清晨,小鸟游山衫是从噩梦中惊醒的。
“真是太恐怖了,梦中的茜酱竟然没有拿着尼泊尔军刀追杀我,这实在是太反常了!为什么会一边哭着一边对我说‘那个女孩是谁?’这是在是太恐怖了。”
看来是经历过了太多不正常的事情,导致这个人对正常人应该有的反应的认知出现了极大的错误,大家就不要在意了。
“看来我一定是平时压力太大了,以后一定要好好休息,不然以后再做这样的梦的话,我一定会死的。”
“诶,这不是良太——”
“哦,小鸟游,今天怎么骑自行车上学啊?喂,你怎么了?眼睛都直了啊。”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背后那个,那个女生是什么鬼,不是地缚灵吗,已经挂在你的背上了吧,不过他本人好像没有意识到的样子,我到底要不要说出来。
“没、没什么,哦,对了,你刚才是问我自行车的事情吧,你忘了吗?茜酱她家离学校很远的样子,所以我就准备骑车去接她啊。”
还是不管了吧,反正被附身的不是我。
“这样啊,那就祝你一路顺风了。”
“哦——”
原本想要双开答应的山衫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嗓子眼,如果问为什么的话……你看,把车推出来的山衫站在了良太的右边对吧,结果,看到了那个地缚灵的正脸。
轻轻地拍了下良太的肩膀,山衫一副同情的表情说道——
“不要放弃对生命的希望,良太!”
“山衫——”
良太好像感受到了什么,眼角泛泪的握住了山衫的手。
“那我就先走了,你要加油啊,良太。”
“哦!”
说完,山衫就骑上自行车,飞快的离开了现场。
地缚灵姐姐,就算我鼓励了他你也不要因为这么点小事而记恨上我,求你了。
喂,你的同学兼邻居要是知道你是这么想的绝对会哭给你看的。
绯山家和山衫现在租住的公寓其实相相距也不是太远,所以尽管方向是相反的,早起一点还是可以轻松赶到学校的。
“衫君,你为什么?”
绯山在看到出现在自己家门口不远处的山衫时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小跑着来到了山衫的身边。
“嘛,昨天看到你跑的那么累嘛,所以我就想骑个车过来接你一下,反正距离也不是很远嘛。来书包给我吧。”
“衫君——最喜欢你了!”
“好!万事OK,出发喽!”
“哦!”
将书包挂在车把上,山衫感受着腰上还有背上,软软的温暖的感觉,还有窜入鼻腔中的香味,精神抖擞地向学校赶去。
少年,果然你已经不正常了,赶紧去精神病院看看吧。
“衫君,那边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要不要过去看看?”
绯山点了点头,但是走过去才发现,围在周围的人远比从远处看上去的要多,所以来的最晚的两人基本上已经完全看不到里面了。
“看不到啊,衫君。”
“嗯——有了,茜酱过来一下。”
“嗯?呀啊!衫君?”
山衫四周看了看,发现两人旁边正好有一棵大树,高度应该还合适,所以山衫招了招手,把绯山叫到身边之后,拦腰直接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在怀里,不过不用担心,山衫在抱绯山的时候可是好好的用手把她的裙子压在了大腿上,所以走光什么的是不存在的。
“抓紧我哦。”
听到山衫这么说,绯山立刻抱紧了他的脖子。
山衫弯腿猛地一跳直接跃上了树干,坐在了较为粗壮的一根树枝上,从这里正好可以看到人群后面发生了什么。
“我看看,我看看,额,又是那家伙啊。”
等到看到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那个人是谁的时候,山衫不禁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发出了一声叹息。
“怎么了?”
“那个家伙啊,好像在我刚刚来到这所学校,也就是我还是一年级的时候,曾经误把其他人写给她的情书搞错了,以为是我给她写的,那时候可是闹了好一阵子了……”
山衫有些烦闷的讲了一下当初了事,然而,当他已经说了一半的时候,他才发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当他低下头的的时候,才发现,绯山的眼睛已经完全的失去了光芒!
“茜、茜酱——”
等下,为什么我觉得的这把尼泊尔军刀的刀刃比昨天的还要亮啊,该不会你回家磨过刀了吧!
不行不行,在这样下去的话,那个女孩!安达垣爱姬会死的!
“不、不过好在当时解开了误会,不然的话我绝对会成为她那个称号的垫脚石的!”
安达垣爱姬,从入学开始就不断重复被告白拒绝告白的过程,她就是这样级别的美少女,但是因为拒绝告白的=过程太过恶劣,和她爱给别人取外号的恶习,使得不论是一般学生还是富家贵公子在她身上都讨不了好,所以,渐渐的一般人给她也去了一个绰号——痛公主(いた姫)。
“这么说也是呢,那么我们就不要在这里看下去了吧,也不是什么有趣的事情。”
“哦、哦。”
你可要好好的感谢我啊,安达垣,感谢我让你避免了一个人暴尸荒野的悲惨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