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对此很有发言权。
这是一种舒服和愉悦的感受,就仿佛是自己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全身从未有过的轻松,感觉特别舒服。你会有奇特的声音远远飘来,这声音好像是歌曲的旋律,只是音调以前从未听过。
在一系列的舒服过后,你会异常孤独和难过。你渴望与别人交流,但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建立沟通的桥梁。渐渐的,你对时间没有了概念,仿佛是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这是第几次了呢?”陈晨喃喃自语。突然,他笑了起来,虽然失去了躯体,但陈晨能感受到自己在笑,这是从灵魂散发出的笑意。
“穿梭在一个个世界,又被一次次杀死,人生真是充满意外,”陈晨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无论是因为意外,还是命中注定,结局都是一样的,那我为何还要重蹈覆辙呢?”
陈晨隐隐有种恐惧,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反复阐述:“无论你如何挣扎,死亡终究是你的结局。”
“对于人来说,最大的恐怖莫过于死亡,”系统的声音从陈晨后方传来,“经历了数次死亡的你,为何会被迷茫打败?”
“你怎么还在?”陈晨十分诧异。
“对于穿越者来说,系统最大的帮助在于他最需要的时候总会出现。”系统以一个陈晨熟悉的形象出现,陈晨能感受到,那就是他自己,但这倶躯体散发出了让他陌生的气息。
“来吧,接收属于你的新身体。”系统淡淡的说道。
陈晨自嘲的笑道:“无论用什么身份复活,结局都是一样的,复活就是如此的容易吗?”
“复活可不容易,”系统回答道,“你每次的复活,都让无数的世界线变动;若是可以,我绝不想与你死亡之后再见,这或许是命运的捉弄吧。”
陈晨看着慢慢靠近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灵魂融入其中,感受每一个细胞的复苏,直至他再次拥有活着的感觉。
陈晨缓缓的睁开眼睛,刺眼的光芒笼罩着他。片刻之后,他淡淡的说道:“有时候我想过,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我啊,已经忘了当初为何要穿越。”
系统微微一怔,随后陷入了沉思。
陈晨深呼一口气,说道:“想要杜绝迷茫,那就要再试一次证明一下,证明,自己的迷茫是错的。现在,请告诉我,我需要做什么?系统。”
“不需要你做什么,而是让你去做想做的,”系统回答道,“接下来你将参与第四次圣杯战争,无数的势力会插手,你将成为其中一员。”
“这次,没有任务,没有面板,没有道具,”系统解释道,“你可以去干如何事情,你需要记住的是,深渊,随时注视着你。”
陈晨愣了一愣,然后失笑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深渊,又是什么新势力吗?所以说这又是高位面的游戏吗?”
“有些事情你还是少知道为好。”系统没有回答陈晨。
“默认了?你们就这么喜欢这种事情吗?看着一个个角色在自己的摆布下,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这很有趣吗?”陈晨怒吼着,“需要我用膝盖碰触地面,用抖动的脊背面对你们,然后高呼你们神明吗?!”
系统沉默不语,片刻之后,它留下一句“好自为之”,就要消失离去。
“等等!”陈晨叫住了系统。
系统反问:“既然你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勉强你。”
“呵呵,我如果拒绝了会有怎样的下场?”陈晨露了一副冷漠的表情,他对系统说,又想是在对自己说着,“我可以参加。”
“你之前说我无论做什么都没问题,是吧?”
“没错,”系统回答,“这场比赛里,你可以去做任何事情,可以杀掉所有参与者,可以破坏任何人或者事物,可以做你能做到的任何事。”
“那我什么也不做,直到战争结束,也是可以的吧?”陈晨问道。
“可以。”
“呵,还真是自由呢,”陈晨讽刺道,“恐怕我还没躲起来你们安排的参与者就找上门了吧。”
“随你怎么想,”系统提示陈晨,“这次不同于以往,各方面安排的参与者,乱入的穿越者,一些隐藏的剧情人物等等,你可以用你能想到的所以方式达到目的。”
“那我拥有什么?”陈晨问道,“我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不同寻常,但属于我的东西呢?我之前的一切都去了哪?”
“你已经死了,”系统重复道,“你从刚才开始就在逃避‘你已经死了’这个事实。记住,复活之后你不再是之前那个你,以前的一切都与你没有关系了,现在,迎接你的新生吧。”
听着系统给的答案,陈晨失笑了,说道:“那么新生给我带来了什么?”
“一个全新的世界,”系统语气激昂了起来,“对于你来说,这世界的一切,合理既存在。”
“武器,能力,事物的运转方式,只要你认为合理,它就会按照你想的方式去运作,”系统的语气充满蛊惑,“你站在云端,冷漠的看着人们的苦难,以悲天悯人的姿态展现在世人面前,用自己的方式操纵世界的运转,成为你心目中的神明。”
“有这种好事?”陈晨不屑一顾,“你们给我安排的是身份是最终会被主角推翻的幕后黑手吧。”
“当然,即使是这样,你也是人类,拥有接近神明力量的人类,运用这种能力时,你也需要付出相同代价的魔力,”系统看似好心的提醒道,“在你创造的‘合理’与世界相互冲突时,你付出的魔力会和世界的修正性妥协,‘存在’会被曲解,你收获的不一定是你期盼的。所以尽可能的去获得魔力吧,直到世界的修正性不再能左右你的意志。”
“到那时,”陈晨反问,“我就是新世界的神?”
“如你所描述,世间的存在会把膝盖触碰地面,用颤抖的脊背对着你,呼喊着你的名字。”
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