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连年战乱,黄巾起义,诸侯混战,民不聊生,家国天下何去何从,这是每个读书人都在思索的问题。
赵云也不例外,他是常山人士,自幼习文,只为报效国家,练武只为强身,所以并不出众,时值他18岁,空有一腔热血,却因家境贫寒,无人举荐,终于没有在郡里谋得一官半职,血气少年终日作文,报国之心也日渐消磨,时常感叹世道如此,天命也。
某日,乖巧少年赵云从私塾回家,路上捡到一奇怪物件,四四方方,上面印刻的年幼少女,英气逼人,同时窈窕可爱,惹人怜惜,不过身上衣物却很是暴露,不像常山本地人士,他脸上血色微红,有些害羞,当时民风淳朴,哪里见过如此可爱的女孩儿,隐隐约约的上身也让他这未经人事的童子哥羞臊不已。
然而赵云毕竟饱读诗书,拾金不昧,在原地等了半响也不见有人来取此物,索性带回家去,心想明日再来看看。
赵云与母亲一起生活在村子的山岗上,父亲去世的早,孤儿寡母生活比较凄苦,不过赵云心向高远,母亲也是坚韧女子,这日子也还过得下去。
山里人作息单一,晚上休息的早,吃过了晚饭,母亲就早早睡下,赵云没有睡意,倒不是他珍惜时光,想要多读圣贤之书,实际是他对傍晚所拾之物很是在意,故借着微弱烛光细细观摩。
久而久之,赵云心中害怕,此中人物非常可爱,他莫不是喜欢上了这乖巧的女孩儿。
汉时各家女儿从来都是深居简出,而赵云家贫,他年已18却没有媒婆上门提亲,想他一表人才,女孩儿的手都还没有摸过。
赵云心中躁动,恨不得里面的女孩儿活过来,他翻转腾挪,挤压敲按,不多时那四方之物中女孩儿竟然动了起来。
只见那女孩儿手提长枪,勇武过人,虽然身材矮小,但武力过人,与里面的恐怖怪物厮杀,丝毫不落下风,赵云也是看的呆了,激动不已。
他没有想到女孩儿竟真的活了,虽然还是在那四方之物中,但却是如此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让他好不开心,他哪里知道好景不长,不一会那里面的女孩儿停了下来,画面不在活动,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样子。
赵云好不惊异,此物太过神奇:“如此奇物,想必大有来历,还是明日去寻得失主吧。”
他心中大动,虽然喜欢那女孩儿,但却不敢过于造次,若是主人来历非凡,他私自收取不予归还,恐怕连累相邻,毕竟战乱年代,人命如草芥,那些高高在上的诸侯公卿,动动嘴皮不免生灵涂炭。
第二天,赵云在原地等了一天,仍未寻得失主前来,周围打听也没有找到线索,他只得悻悻而回。
等到晚上,他又把那四方之物拿出来观看,轻轻敲击在上,只见得那小女孩儿又活动了起来,片刻之后戛然而止,赵云继续敲击,这样反反复复终于,四方之物上的人物消失了,这玻璃一样的平板也是一片漆黑,任他如何敲击始终不曾再次出现。
赵云心急如焚,两日相处他早已心思向往,女孩儿虽不是真正的大活人,但他仍是非常喜爱,现在突然间消失,让他难过不已。
当天晚上,他辗转反侧,忧心忡忡,难以入睡。
几番纠结之后,他终于坐起身来,徘徊几步,整理衣裳然后恭敬跪伏下来,口中念念有词,大约是祈求上苍让女孩儿重新归来,汉时民众愚昧,皇族尚且祭天,赵云的举动到也十分正常,而从另一方面说可见他是多么的喜欢女孩儿。
又过一日,四方之物仍是灰暗,赵云继续祈求,他不在白天这样做,大概是怕母亲担心,这样七天之后,他终于渐渐死心,然而每天仍是难以安然入睡。
这天夜里,赵云端坐在床榻之上,茫然无依,忽然听到几声敲门声。
他心中惊恐,半夜时分母亲早已睡下,应该不是母亲,再一思索,难道是乱兵流匪逃窜进小山村,恐怕是大难临头。
“谁啊?”他小心翼翼的询问。
然而门外没有回应,只有那“咚咚咚”的敲门声静静传来。
僵持良久之后,赵云没有退路,只得开门,模糊的夜色之下,门外之人看的并不真切,只见得那人影稍稍有些瘦小,不像是流兵之流,等到他稳定好心神仔细观察来人,脸上嘴巴张大,眼睛瞪圆,他心中惊喜,来人竟是那女孩儿,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赵云刚想表示友好,把女孩儿接近屋内,只见得那女子的长枪横来,抵在赵云的脖颈之上,冷冽问道:“这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