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的大军会在这些,在你所说的逆臣将这里所有人都杀了之后兴奋地舔着美味的骨头前赶来么?”站在天道所在病房的楼层上,门矢士透过刚刚恶战以后被打破的玻璃观察着下方的情况。
因为红渡已经告诉门矢士他的军队很快就会赶来把这里的罪恶血洗,只是门矢士有些等不住,一想到这些怪物很有可能已经潜入居民家里,门矢士就坐立不安。虽然不知道这些怪物是什么时候布满了这座城市的上空,不过就刚才打斗所浪费的时间来看,现在的情况已经刻不容缓了。
“第一,魔族并不是像西方小说描写的那么血腥,我们也有我们的感情,有我们的信仰。吃人在魔族的教条里面是绝对禁止的,就连曾经是吸血鬼的西方魔族,现在也已经不再吸食人血而是利用基因工程使得大肠杆菌能够分泌吸血鬼所必需的血红蛋白——他们吸食人血的原因就在于此。血红蛋白对于他们来说就相当于人类所需的维生素一样,人血并不是他们的主食。
“第二,就我所得到的情报和局势的变化来看,目前并没有人员伤亡,一个也没有。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不是么?按道理来说,他们暴乱的原因应该是在于反抗压迫了他们这么久的人类。初代魔族曾经与人类定下了休战协议,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些魔族似乎是想撕毁这项条例,代替骄傲自大的、自以为万物之灵的人类重新控制世界发展的进程。”
说话的过程中,红渡始终没有放松过。的确,从接到魔族暴动到知道自己一部分精锐势力临阵倒戈的时候,他确实是吃了一惊,这是他在登位后第一次面临如此的危机。作为在日本隐居的十三魔族之首,他接到消息后并没有立刻赶往战场,而是先去祭拜了他的家人。
他的母亲,他的父亲,还有他的……哥哥。
其实他并不恨这样的结局,他亲手杀了他的哥哥然后登上皇位。他只是憎恨时间让他们相识太迟,他还没来得及叫声哥哥他们之间就已经有着一条无可跨越的鸿沟。想起来他以为自己还是人类的时候,以为这个世界不喜欢自己的时候,那时候他是多么的天真可爱。而母亲的去世,哥哥皇位相争以及与上一任Fangire之王战争的事情仿佛发生在以一夜之间,而就在这一夜之间,他长大了,他也不得不长大。
对着哥哥的坟墓,他只是沉默了很久,任由冰凉刺骨的雪花打湿衣服。
走的时候,他并没有留下些什么,他给他父亲和母亲都带去了一些东西,可是唯独没有带东西给他。因为他知道,有些事不必说,他哥哥能明白。
比如那些爱,比如那声没有说出口的哥哥。
“这么说,这些魔族的目标不是袭击人?”门矢士自言自语,“可是不对啊,刚刚那些攻击我的魔族是怎么回事?”
“很有可能他们只是奉命来寻找一些东西,至于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有可能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在搜寻的过程中,要是遇到阻碍,就给予抹杀。”红渡分析。
“那现在他们是放弃了我们了咯。”门矢士指着上方的天空,指向之处,几只吸血鬼一般的怪物正对他们虎视眈眈,可是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要是没有放弃我们,他们应该召集那些怪物和他们一起来攻击我们,可是他们没有,他们就只是盯着。”
“这有可能只是在让我们放松警惕,或者是在监视我们。”红渡顿了顿,“不过也不排除你所说的,他们对我们没兴趣。”
“那那些打破窗户进住宅的你怎么解释?”门矢士放弃了那些空中的怪物,“即使是没有防盗栏,他们进去之后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出来?难道是你们魔族诞生了一些怪胎,他们的攻击模式就是打破人类的玻璃让他们失去安全感?”
门矢士突然想起了一个曾经复活并且以杀人游戏为乐的种族。
“别逗。”红渡皱了皱眉,“这就印证了我的想法,他们这次行动的目的真的只是来寻找某些东西。”
“或者说……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