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刃若火现世在即,浮竹和春水却拉住了拔刀的山本老头。
“等等,老师,我们告诉你此事只是想让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那三个大个子我们也能解决,只是如此意图明显却不得不让人出手阻止的佯攻,恐怕背后还有更深的目的!您还有更重要的事!”
山本元柳斋冷静下来,身为千年总队长的他自然并不愚笨。“双殛只是佯攻的话,静灵庭比之还要重要的唯有···”
浮竹点头。凝重的说。“大灵书回廊·禁区。那里有着··记载灵王宫的资料!”
山本脸上一抽,嗤笑一声。“原来又是一个窥觊世界的蠢货吗?”
春水叹了口气,看向双殛之丘前肆虐的战场。“就算是蠢货,也是个可怕的家伙。而且,不择手段。”
山本收刀回鞘。“那么老夫便去那里看看 ,长次郎那家伙也不知去了哪里,还得老夫去找他。烦心事真是一件接着一件。春水!等此事了结,你来做总队长,老夫要退休!”
“诶诶诶!!!”京乐春水大惊失色,下巴直接掉在地上,就要去拉突出惊言的老者背影。
浮竹将他拦住。“嘛~毕竟和静灵庭支柱之一的朽木家生了间隙,在继续做下去也是别扭,而且老师他也的确应该休息休息了。”
“不··等等!我··我··”春水大叔惊慌失措手舞足蹈。
“老师做的决定可不会更改的,哈哈~你也别慌张,我会帮你的,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优秀的总队长的。”浮竹拍肩安慰。
“···你担心的是这个?”浮竹十四郎第一次有想要打死一个人的强烈冲动。
···········
“哈~又来一个?”看头上蒙来的阴影,更木剑八想也不想一道剑压砍去。
狛村左阵气急败坏的捂脚。“更木剑八!你干什么!”
“哦?原来是铁桶怪人啊!四个一起?正好让我尽兴啊!”狞笑一声,往上空掠起!
“等等!我是来帮··”
剧烈的火花,将他的劝说强行咽下。
双剑已经抵在一起,那铁桶也已经被砍碎,大狗恼怒的眯眼,额角的鲜血使眼前一片模糊,他总算理解了东仙要所说的更木剑八太危险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一旦打起来根本不分敌我!
“原来是这副样子!”更木剑八执剑砍来!
“你好像并不惊讶!”
“无所谓,狗也好猫也罢,只要能充当我的对手,让我战斗!怎样都无所谓!”
“所以说!”大狗沉声低喝,左手抵在剑八腹部。“你的敌人不是老夫!掌压!!”
咫尺之间的寸劲,是极其高超的白打之术,剑八的体内此刻怕是已经一片浆糊!狛村还要说声抱歉,却被一手扼住喉结。
“敌人?那种东西从来都不存在!”更木剑八吐出脏器碎片,大笑,沙哑如磨砂破纸。“都是我的猎物!”
哈!断喝!狂乱的剑舞!疯狂扫射的剑压席卷天地!无差别的攻击之下!
四具巨人,就这样倒下三具!
唯一受伤最轻的是距离剑八最远,正巧躲在天谴明王背后,还在捶打花太郎护盾的巍蜿,即使如此背后也已经一片模糊!
对于死去的同伴,和激烈的战况不闻不问,如机械一般捶打着。
守护者的残躯倒地,天谴明王消失。剑八看着手中失去意识的狛村左阵。“无趣。”
将他抛下。
半空渐渐坠落··
被人接住。
是东仙要。他将狛村轻轻放下,飞起,与更木剑八对视。
“更木剑八。”
剑八歪歪脖子,发出咯咯声响。“干嘛?”
“你很高兴?你认为自己很强大?”
“是又如何?”
“不过沉迷于战斗的野兽,不过力量的俘虏!狛村将你视为同伴处处留手,你却对他下此辣手!你想厮杀是吗?来吧!我成全你!”
可以说是第一次有人胆敢这样评价更木剑八。
“很有趣的说法,若你有实力的话!否定我的一切也不是不可!”剑八面无表情甩掉剑刃上的血迹。
“以正义之名,以生命为代价!我要将你!这只危险的野兽在此诛杀!卍解!清虫终式·阎魔蟋蟀!”
椭圆形的漆黑领域与半空展开,将两人收纳其中。
留下还在进攻双殛之丘的最后一个敌人不管不顾~~~
春水扶额。“真的不想当这个总队长啊!”
浮竹干笑。“还是先去阻止那三位吧?那边剩下的巨人还有碎蜂队长和旅祸们在呢。应该不至于让双殛落入敌人手中。”
春水倒倒酒壶发现其中的酒水早已在烦躁之下喝完,不由更加郁闷,死鱼眼盯着好友。“那三位?更麻烦好不好!!!”
············
静灵庭建筑群之上,三位队长毫无顾忌的混战,下方早已不可避免的被余波打成废墟。
“卍解·千本樱景严!”弥漫天际的樱花!是最为迷人的死亡!
“卍解·双莲冰轮丸!”盘踞高空的四翼少年,双手执刃,身周是冻结永恒的寒冷!
他们的对手是同一个人!
市丸银笑笑,拭去脸侧的血迹,弹了弹羽织上的碎冰。
“不打算卍解吗?”朽木白哉冷声道。
“有能耐就来试试吧!市丸!”冬狮郎一马当先,四翼之下!已是超越常规瞬步的急速!
但是··“太慢了!射杀他!神枪!”
刀刃!是一道流光!
收回之时,带回鲜血!
朽木白哉不在意的取下银纱缠绕手腕,背后是尚有惊慌的冬狮郎。刚刚那刹那是白哉感受到了看似寻常一刺下的巨大危机,及时推开了冬狮郎。
白哉看看冬狮郎,难得出言安慰。“不必气馁,比起我们,你毕竟担任队长尚早。尽管已经掌握卍解,力量与我等处于一个档次,但是,基础和经验还是难以比拟的。”
“只是··”白哉看向市丸银,也不由赞叹。“这一基础,你下得功夫也深的骇人!”
“啊哈~”市丸银装作害羞的挠挠头。“毕竟像我这样没背景的小子,可学不到什么高深的技巧,所以··几百年了,我还是只会‘刺’,也只用‘刺’啊!”
“虽然我不是专修这一剑式的,不过很巧,我有一招也是此法!”
市丸银笑。严阵以待。
“终景·白帝剑!”樱花之色,有时比血液嫣红,有时比飘雪更为苍白!
亿万花瓣凝聚的尖锐一刺!向市丸银进攻!
但冬狮郎却惊恐万分的大叫。“等等!乱菊!你干什么!”
市丸银瞪大了宝石般的眼瞳,乱菊站在他面前,挡在来袭的白帝剑面前。
“告诉我,银。你,真的变了吗?”
“···”
时空停转,刹那永恒。
蛰伏百年?重要吗?
不!
执着百年?重要吗?
不!
复仇百年?重要吗?
不!不!不!
若眼前之人逝去,一切又有何意义?
他将乱菊揽在怀中,面向一脸惊讶但已经收不回招式的朽木白哉。
“卍解!神杀枪!”
一扫!
白帝溃败!
静灵庭整个下陷三分!
一荡碧空的阳光下,他看着怀里的人,微笑。“没有,我想要保护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