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牧师带着蕾斯蒂亚三人将安格斯再次搬到了教堂的休息室里面。
这次安格斯受的伤在老牧师的治疗术下好转得很快,下午便清醒了过来。
“导师。”
醒过来的安格斯发现老牧师正站在自己的床边。
“看来你的怨气已经发泄完了。”
“是的。”安格斯丝毫没有因为老牧师的话而感到不好意思,“他们三个呢?”
“我让他们先去准备然后休息去了,明天就要出发,时间还是抓紧一些好。”
“我的试炼通过了吗?”不过现在还有一件更需要关心的事情。
“明天和他们一起出发。”然而,老牧师却没有正面回答安格斯的问题。
“能说明一下吗?”不过,安格斯明白,自己的试炼通过了,不然,等待自己的不会是下一个“任务”。
“……安格斯,你听说过‘先知’吗?”
摇了摇头,牧师少年一脸的迷茫,“是神明特殊的称谓?”
“算是吧,一个很重要的人,就在几天前,一个少女从普雷利镇被劫走了,而魔法山脊这次的事件和普雷利镇发生的事情,也有关联。”
“和圣珠有关?”
“准确的说,是和圣珠和‘贤者的权杖’有关,它们和我之前说的先知有关。”老牧师的神情比较凝重。
“那那个少女是?难道就是先知?”
“不清楚,只是有迹象表明她和先知有着很密切的联系,而先知……关系到黑龙。”
“黑龙……”口中念叨着这两个字,安格斯不禁想到了杰克当时自称的“龙之追随者”,“这次的任务是救出那个少女吗?为什么拖了这么久?”
“是的,救出那个少女,至于时间问题。”说到这里老牧师顿了一下,“贤者的权杖可以大致锁定少女的方位,这也是巴耐来此的目的之一,只是由于这次的事件,权杖受到了波动,今天才可以再次使用。”
“那结果出来了吗?”
“凯德拉关卡,这也是你们明天所要出发前往的地方。”
“还有一个问题。”
“恩。”老牧师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们不直接出手,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要交给我们?”
“……这个原因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以后吧。”老牧师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现在不要纠结这个了,孩子,相信我。”
“是的,导师。”安格斯很是认真回复了老牧师,这表明了他的态度,“已经感觉回复的差不多了,我先去做准备了,这次,我不会让悲剧再发生的!”
跳下了床,安格斯走向了门口。
“等一下,安格斯。”
在牧师少年即将踏出门的那一刻,老牧师喊住了他,“不要忘了去大厅领取你的贤者的勋章,还有……去看看辛西娅魔法师吧,有些事情是不能逃避的,我相信,你可以处理好。”
“……我,明白。”微微欠身,安格斯离开了这里。
……
每个职业都有着自己的职业勋章,虽然职业的外观区分很明显,但是“勋章”可以说是一种身份证明,不是用来提醒人们自己是什么职业的。
在办理冒险团,或者去接正规任务,或是要表明身份的时候,“勋章”是必不可少的东西。当然,在平时,除了个别爱炫耀或是恪守严规的家伙,没人喜欢在胸口或者别的什么的地方别上一个“花哨”的勋章。
安格斯原本的勋章是一面白色的盾牌上面立着一个十字架,这是代表牧师的勋章,而现在,通过了试炼的他,被正式认证为贤者,自然需要进行更换。
拿着牧师勋章,走进了教堂的大厅,当安格斯出来后,他手中的勋章已经变了样子。
原本的白色盾牌变宽变大了些许,而在盾牌的中心,则是印着一个金色的天平。
守护,公正,惩戒……安格斯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将勋章收进了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安格斯向着一个地方走去。
那里会有一个小木屋,看起来不大,却很美观的小木屋,当然,只是看起来不大,每个魔法师都会有一两手小技巧,而当一位时空领主提及自己的小技巧的时候总会有一些不可思议但又合乎情理的东西。
站在小木屋的门前,安格斯摸了摸手指上的储物戒指,良久,抬起了手。
只是,在手,碰到门前,便,停住了,因为,门自己开了。
门后,没人,辛西娅这个时间段,应该还在桌前摆弄着自己的魔法药剂。
“咳咳,打扰。”没有走进去,安格斯就这样站在门外。
过了一会儿,没人回应。
耸了耸肩,安格斯觉得自己现在有些尴尬,不过,有些话总得说完,就像老牧师说得那样,逃避从来不是一个好的解决方式。
“娜塔莉的离开,我很难过,作为队长,作为牧师我没有尽到守护的责任。”
“我知道,你也很悲伤,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不起,这是我唯一能说的。”
弯腰九十度鞠躬,安格斯不知道辛西娅能不能看见,不过,这么做能让他自己好受些。
“不要拿你的屁股对着我,还是你的脸可爱些。”
然而,熟悉的声音却从安格斯的身后传来。
牧师少年吓了一跳,惊讶地直起了身子回过了脑袋。
“辛西娅?”
女魔法师穿着紧身黑色法袍,俏生生地双手抱胸站在安格斯的身后。
“叫姐姐!”
瘪了瘪嘴,面对安格斯的时候,辛西娅总感觉自己会变得更年轻一些。
“你……你怎么会?”望了望屋内,又看了看辛西娅,安格斯的第一个反应是“屋子大门的魔法技量出问题了。”
“我本来就不在里面。”是的,她刚从教堂那里回来。
女魔法师盯着安格斯,好像还在为他没有叫“姐姐”而感到不爽,“这个门上的魔法没问题,这个魔法能自动感应开门的有三个人,你、我还有娜塔莉……”只是说到娜塔莉的时候,她的语气不禁低落了下来。
“对不起。”对着女魔法师再次弯腰道歉,安格斯很是紧张。
“要道歉的话,刚才你说的我都已经听到了。”
“啊?”
“是的,我一直在你后面。”
“……”安格斯涨红了脸。
“好了,道歉我接受了,那么,我先进去了,就不留你做客了。”说完,女魔法师就扭着纤纤细腰,经过了安格斯,向着自己的小木屋走去。
“嗯。”淡淡地应了一声,安格斯也准备离开了。
“呃……是的。”安格斯向后缩了缩,辛西娅的脑袋凑得很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魔法师的呼吸。
“是吗,闭上眼睛。”
下意识地安格斯照做了。
额头湿湿的,暖暖的。
睁开了眼睛,是辛西娅带上了笑容的俏脸,“带着娜塔莉的愿望,和我的祝福,不要太压抑自己,记住你的道歉我接受了,但是我没有怪过你,只是……我在生自己的气而已。”
放开了双手,女魔法师进了屋子,门关上了。
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现在那里凉凉的。
现在他有一个疑惑。
刚才,辛西娅有没有踮起脚尖?
好像没有?
……我只有十六岁,还在长高的年纪,不要紧,对,这不要紧!
有些纠结地离去,牧师少年的嘴角却挂起了一丝笑容。
现在,他轻松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