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燎不能作视不管了,如果他就此离开,那当然是可以的,而且他的利益并不会得到损害。但是一位善良温柔的少女处于一种如此苛刻的环境,他就必须帮助她。
美穗突然脑海里传出一道声音,那是张燎的声音,声音短促而坚定有力。
“你愿意跟我走吗?永永远远离开这里”
“抱歉,先生,我不能。我的母亲的心脏并不好,父亲的腿已经瘸了,弟弟他总是神经兮兮的,也不愿意工作。所以我走了这个家就完了。”
多么善良的少女,尽管遭受这样的折磨心中却依然善良。张燎看着那张温柔清秀的脸庞,心中涌现出了悸动。
一个奇妙的、天方夜谭的想法出现了,张燎觉得自己应该实施下去,那就是将计就计。顺着这一家人的思路说。
首先,要击破要害,他们家的主心骨是谁呢?答案不言而喻显然是那个秃发中年人。那个弟弟显然是没有地位的,而那个老妇人虽然嘴巴恶毒脾气暴烈,但是那个中年人一说话她就沉默了。
“作为美穗的爱人,我要澄清我未来的父母——你们对我的一个误会,我并没有失去视力,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就用这个石子打中那棵离这里至少有三百米远的树木”
美穗听到了,想要辩解,但是张燎在脑海里传音让他看着。
张燎指向远方一棵树木,然后拾起一颗石子,然后扔出,轰的一声,那棵枯树倒下了。
父亲看了以后,眼中的不满消失了,然后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你在胡说什么,还不快去收拾家里的客厅,招待这个小伙子——我的女婿”
“噢,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当然这就去。这可是我的姐夫。”这个丑陋的小个子露出一个做作的微笑,好使他看起来很高兴,然后连忙走进那个破木屋,去收拾客厅。
“瞧瞧,这个年轻人多英俊啊,我想我已经中意他了,来来,孩子,让我们屋里坐”
美穗被这搞得摸不清头脑,她现在心里就想着张燎说他是她的爱人,她祈祷,如果这是场梦,请让她长眠。这是她最幸福的时光。
一行人走进了客厅,这是个陈旧的屋子,到处都是灰尘,而且角落里遍布蜘蛛网。只有椅子与桌子被那个小个子擦的变得有些干净,但那也只是稍微而已。
父亲搓了搓手指,然后有些高兴的说道,“我叫加佐贺里,内人美穗莲子,儿子叫加佐翼。小伙子你呢,瞧我这记性,女婿你的名字呢?”
美穗莲子端来了一壶茶,那茶壶充满了油渍,有些地方可以看出没有擦净的灰尘,以及一些细小的裂纹。他给张燎倒了一杯茶,上面还漂浮着一搓飞尘。
“你好,我的父亲,我的名字叫做张燎。你以后叫我燎就行了。”
“我是一名猎户,我爱上了美……”
“不,你不能这样,你是个花心骗子,你用着你那具有欺骗性的皮囊来迷惑我的姐姐,刚刚我犹豫了,但是我现在下定决心了,只有具有好的心灵的人才能配上我的姐姐,我现在就打倒你,让你在我的拳头下求饶嚎哭,让他们看看你是个怎样的胆小鬼。”
他只是个瞎子,碰了狗屎运得到了宝物,他身上说不定有着某种宝物,我现在就打倒他,然后将他的宝物夺去,说不定我就可以发达了,不然他蒙着双眼怎么看的到,瞧我,应该早就想通的。
加佐贺里看着这一切,有些惊讶,但是又迅速平静下来,然后默默的看着他的儿子的举动,美穗莲子有些慌张,她可是亲眼看着那个小树倒下的,要是这个女婿生气了怎么办。
加佐翼蹿了过去,像箭一样飞快,但只是一秒他的肚子就凹出一个拳洞,然后身体倒飞出去。加佐翼又迅速站了起来,用一种自豪而骄傲的说道,“恭喜你,姐夫,你通过了考验,唉,没想到吧,这是你小舅子对你的考验,让……”
加佐贺里猛的一震拐杖,然后说道,
“够了,小畜生,给我闭上你的嘴巴,现在立刻给我回到你的房间!”
加佐贺里开始行使他的权威了,他已经认清了张燎的价值,他的目光也变得慈祥与和蔼,现在他必须留住这个人,他的存在可以改善这个家的生活情况,所以他开始行动了。
张燎也发现了现在的情况,他决定在逼迫一下这个家庭,所以他决定发动进攻,嘴角一咧,说道,
“哦,老父亲,我发现这个家庭好像不太欢迎我,这对我真是个坏消息,那我只能与美穗搬到我的家去了,唉,这可真让人悲伤,从小我就没了父母,我本以为可以再度感受到父亲与母亲的爱……”
美穗莲子现在紧张急了,她也已经认清了张燎的价值,她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但是她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在旁边左右走动。
加佐贺里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走向张燎,张燎也站起来,然后加佐贺里紧紧抱住了张燎,眼中泛着泪光,“多可怜啊,你一定从小受尽了辛劳,不要怕,你现在就有一个新的家了,我的孩子!”
他亲昵的握住张燎的手,然后亲吻了一下,说道,“从今天开始张燎就是我们的新成员了!”
美穗莲子高兴的说道,抹着眼泪“唉,我可真是感动,我真为自己的女儿找到一个好夫婿而高兴。”
加佐翼也欢呼,他也表示了祝贺,那表情真挚,仿佛他真的如此。
美穗百合子已经完全低下了头,不言语了,但是他的脸已经完全红了,而且脚尖因为兴奋不自觉的点着,她紧紧握着张燎的手。
张燎心中冷笑,无悲无喜。他决定把这当成一场游戏,他要试图揭穿这一家人对美穗的真面目,让美穗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