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时三刻
在那由灵力组成的屏障之上,只站着三个人。一个是观战的阴阳师公会副会长,一个则是组成八卦阵阵眼的阴阳师,还有一个...则是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拿出一张椅子坐着的絁也。其他的人,比如上山氏康、德诚寺净德已经返回了到了各自的宅邸,邪教徒的攻势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凶猛了,根本不需要多位神级镇压。
“絁也,这次干得不错。”副会长咧嘴一笑,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絁也。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率领的小队。”絁也会心一笑,脖子稍微一仰,趾高气昂的看着副会长。
“你小子,蹬鼻子上脸了啊。”副会长笑骂道,也没有在意。
“对了,我之前能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命运的变化,是不是有人对那个邪教徒的统帅的命运动了手脚呢?”副会长随口说道,完全没有注意到絁也那已经冒冷汗的后背。
“哈...哈哈,应该是吧?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容易就击杀了那个统帅。”絁也嘴角有点抽搐,差点被副会长发现了自己的小秘密了。
“哟,吾之契约者哟,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了呢?喵”式神空间当中,迪娅波罗慵懒的说道。
“也不完全是了,主要是副会长感知到了你所改变的命运。”絁也说道。
“咦?那个大叔?居然可以探测到我修改命运的轨迹,看来是要接近那个等级的人了。喵”迪娅波罗微微的感觉到了有些惊讶,但是作为一个魔神,这一点还不足以让她震惊。
“喂,絁也?”副会长疑惑的看着发着呆的絁也,问道。
“唉,怎么了?”絁也绕了绕头,双眼茫然的看着副会长。
“没什么,现在可不是什么发呆的时候。”副会长指了指灵力屏障外,大摇大摆驻扎在百米之外的营地。
“也是啊,不过就凭这一点残兵败将吗?”絁也略微轻蔑的说道,露出了微微的一笑。
副会长摇了摇手指,略微凝重的说道。
“今天对面的邪教徒突然冲出来了三个祭祀,将我们的人杀了个措手不及,要不是净德及时的使出了一招卍字决,将其中一个祭祀打伤,恐怕人员的伤亡会更加的多了。”
“看来那几个祭祀很强啊。”絁也的眼神当中燃起了战意。
副会长脸色颇为凝重的说道。
“从气息来看,他们的气息顶破天也就是狂级,但是这是在我们的世界之中被限制了一级,如果是没有被限制的他们的话...恐怕是和我同一个等级,而且从实力上来看,是一个标准的神级级别的祭祀。”
絁也沉默了下,又对着看着邪神教营地的副会长说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早苗她们还在等着我呢。”
副会长哈哈大笑的拍了拍絁也的肩膀,给絁也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我说真的,你小子的确可以啊,想当年我也和你一样,追我的人都能排到西方了。”
絁也皮笑肉不笑的站了起来,将椅子收好,无情的拍走了副会长的手。
“然而你现在还是个猥琐的中年大叔,而且还是个光头。”
副会长的笑容一僵,被人提到了痛处他可没有这么好的心态。
“滚!不熬让我看到你!”
“略略略,光头副会长没人喜欢!”
“别以为你小子长的这么可爱我就不敢打你!”
“那你倒是来打我啊~”
副会长终究还是没有用着那已经露出了青筋的手臂给絁也来上一巴掌。
目送着絁也的离开,副会长沉默的叹了口气。
“怎么说我当年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啊,如今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给嘲讽了,还真是...”
视角转回竹林。
“是我的!’早苗的声音响彻了整个竹林,只见妖梦和早苗两人的手中抓着一个手办的上半身/下半身。
“早苗,请务必让给在下,在下能答应你任何的要求,除了这个手办之外!”妖梦奋力的抓着手办的下半部分,完全不在意手办会被这两股附加了灵力的巨力给撕成两半。
“不行!这可是我要的啊,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让给你!”早苗同样在奋力的拉着手办,那个样子就好像是在拔河一样。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使她们这么疯狂,但是这一定是跟絁也有关系的了。
空间泛起了波纹,一个长发及腰、身穿着黑色黒肤、腰间别着两把太刀的少女?登场了。
“唉,你们在干什么?”
絁也疑惑的看着两人好像在争抢着什么,虽然看样子很像自己,但是意识却告诉自己,那不是我、那不是我、那不是我。
两人一愣,手一松,那个手办就被早已在一旁等待的夙顺手拿走,然后掉到了自己的空间当中。
“切,居然是夙拿到了,还真是可惜啊。”早苗有点不甘心的说道,但还是没有发飙。
“居然是夙前辈拿到的啊。”妖梦有点沮丧,但幸好不是跟自己抢的早苗拿到的。
絁也摸不着头脑的看着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脸上挂着那茫然的眼神。
“哈?所以说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啊?”
早苗走到了絁也的旁边,露出了个浅浅的微笑。
“没事,只是妖梦在和我争取一个比较稀有的东西而已了,虽然最后被夙给拿了。”
絁也看向了一脸平淡的夙,又看向了板起了脸的妖梦,觉得十分的古怪,但是式神空间当中名为迪娅波罗的黑猫正在催促着他快点回去,因为...有着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这样啊,那我先回房间了。”絁也摸了摸后脑勺,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现在已经快亥时了,记得早点休息哦。”早苗对着走向家的絁也提醒道。
“嗨,我知道了。”絁也挥了挥手,全然没有在意早苗说的话,他可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寂静的竹林当中,三个少女坐在亭子当中,消磨着这最后的一两刻,以等待着亥时的到来;而那个时候,就应该准备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