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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啥……妳說得對啦,總之還是得先看看再說啦。」
不得不說,尚恩給出來的理由好像還真的是有那麼幾分的道理的。
在聽到她說出口的這個可能性之後,正準備著要給一貓一炮的將兩只薛丁格都轟成灰灰的魔像也不能夠不在真的開炮之前先好好的再考慮一下,好好的惦量一下自己這兩組大炮有沒有辦法辦得到在將柴郡貓們蒸發掉的同時還不會傷害到她們的隨身物品這種精密度高得不行的工作了。
所以不得已之下,看樣子應該是十分之想要發炮的她也只好放棄了自己原本的打算,將自己的大炮內積存著的能量都先驅散掉再說。
「現在起,妳們當中的哪一只試著跑,我就會把她當成是假貨、追殺她到天腳底啦!為了我的興趣著想,要跑的話,妳們隨時都可以跑的啦!」
當然,在她一面滿滿都是惡意、彷彿恨不得馬上就能夠找到藉口去將一、兩只柴郡貓炮擊成灰燼的笑容之下,兩只柴郡貓都提不起勁去跑就是了。
「「她喵的,妳都已經這麼說了哪有可能還會有笨喵選擇在這個時候跑啊喵!」」聽著就覺得對方根本就沒有收棄過想要幹掉自己的念頭的兩只貓能夠做到的,也就只有用那個還是高得讓旁觀者都看不出分別的同步率、一同地擺手然後用異常嫌棄的表情吐出了自己的心底話。「「妳把喵當成了傻瓜嗎喵!?」」
接著,發現到對方還是保持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動作的兩只貓就又一次的互相狠狠的瞪視起來了。
「好啦,我才不管妳們誰跟誰咧!總之在我想出什麼把妳們分別開的法子之前,妳們就給我安安分分的待著別亂動啦!」
沒有去管那邊兩只已經暫時停下了互毆的柴郡貓,心底裡也清楚自己其實僅僅是在怎麼幹掉柴郡貓和幽靈,而不是怎麼樣去將她們識別、區分開的範疇內有經驗的魔像開始犯難起來了。
讓她毆打兩、亞只柴郡貓或者幽靈完全不會是什麼大不了的,只是要讓她試著弄清楚這兩只看起來一模一樣的貓嘛……
那她就真的是無能為力了。
「好啦,我投降啦!」迅速地將自己的……可能是硬碟之類的部件裡頭的東西都搜索、瀏覽過一遍之後,一無所獲的魔像也只好承認自己的無能為力了。
「我覺得我需要更多一點點的時間來思考啦……對啦,為了防止妳們搗亂,我想我得先做點預防措施啦。」只見魔像說著就將自己手上的兩根粗大的炮管都掰了下來,順道的將連接著它們的兩根管線都拔了下來。
要是換了是別的魔物的話,那麼旁觀著的尚恩和兩只薛丁格恐怕都是要疑惑一下為什麼要突然做出這種彷彿自己手上的零件並不是自己的身體一部份的行為的。
但是放在一只魔像身上去嘛……就是她把自己用螺絲起子給拆解成幾百份,她們也是不可能會覺得有什麼值得意外的。
她們只是有些好奇為啥這只魔像要在這個時候拿兩條……現在應該可以被算作是繩子的東西出來?
「啊,這個啊?是用來綁著她們兩只的啦!雖然說綁了起來可能也沒什麼用啦。不過我還是認為意思意思一下是很有必要的。」很快,沒有想要在這個時候繼續浪費時間的魔像就自己將謎底揭開了。「對了,雖然我這兩條管子並不是什麼做過特殊處理、能夠真的綁住柴郡貓的特別貨色,但萬一妳們要跑的話,真的是沒關係的啦!一點點問題也沒有的啦!」
當然了,這貨口是心非的表現根本就是不可能讓在場的魔物覺得她的話裡頭有哪怕一星半點的可信性的。
「那個喵,就正常來說的喵,喵才是綁住別人的那只好喵……能夠不能夠不綁喵?」
終於,到了這個時候,行動一直保持著一致的兩只柴郡貓中間終於出現分歧了。
突如其來的,在兩只柴郡貓中間的,那身上的衣物都被弄得十分狼狽的一只說話了。
看著拿起了兩根管線,兩只手將它們一卷一放的、顯然是要打算準備拿這兩根東西當繩子用,去將她和另一只薛丁格都綁起來的薛丁格看似有些底氣不足,但也是非常直接的對著魔像提出了異議。
於是,到了這個時候,兩只一直以來除了衣著以外幾乎都是一直都一模一樣的柴郡貓之間終於出現了相異之處了。
不過,還沒有等尚恩欣喜的試圖藉著這一句話去做基準,去將兩只貓作出什麼識別,那只貌似一直都對柴郡貓十分不爽的魔像卻是二話不說的先動手了。
只見這只魔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抬起了自己那一雙已經被套了在黑色的裝甲之下的雙手、用手腕對準了兩只薛丁格然後使出了非常之富有魔像的風格的一招。
兩個拳頭立刻就伴隨著兩道由被噴射出來的高溫氣體所組成的煙柱,呼嘯著往兩只柴郡貓的貓袋飛彈射了過去。
是的,兩只。
而且整個過程還快得僅僅是足夠讓柴郡貓當中的一只,之前沒說話的那一只說出了半句……
「為喵連喵也……」
然後就兩只一起的被兩個名符其實的鐵拳給砸得不省人事了。
「俘虜沒資格在這邊嘰嘰喳喳的喵來喵去啦……」接下來將她們打昏了過去的魔像就平伸出雙手,一邊等待著自己嵌了在兩只貓腦袋上頭的火箭飛拳飛回去,一邊用不屑的語調、勉強算是對旁邊的尚恩給解釋了一下……
「好啦,現在我們得先做些拷…詢問的準備功夫了啦!」
「妳剛剛想要說的是拷問是吧?絕對是在說拷問是吧!?」
「妳聽錯了。」
「明明就是……」
「我都說了,是,妳,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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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得薛丁格,不管是哪一只的薛丁格,從昏迷當中回復了神志之後,她們第一時間就發現到,自己真的是被綁住了。
雙手被反剪著綁了在一張看不清模樣的椅子的椅背上,尾巴被纏成了一個複雜的、不怎麼可能在不動用爪子的前提之下解開的結,甚至連雙腳也在小腿處被類似繃帶的東西給一重緊接著一重的纏上了。
更糟糕的是,對於柴郡貓們來說熟悉得本來就是本能的一部份的那種讓自己的身體隨心所欲地從虛與實之間切換的能力也被不曉得誰用不知名的辦法給封鎖住了。
而當她將注意力從自身上面移開、看向周遭的環境時,她很快就發現到無論她是抬起頭也好、低下頭也好,以她的視力所能夠看到的,也就只有一面在自己旁邊的牆以及刻畫在一個猶如是禮堂般廣闊的設施的內牆上的一大堆符咒而已。
一大堆密密麻麻的,佔據了柴郡貓的視線裡頭幾乎全部的空間的,即使是以她的學識也能夠認出一部份的、差不多全部都是跟束縛以及……爆炸有關的魔法符文。
毫無疑問的,這已經是跟被綁起來之後架到一個炸藥堆上面是同一個等級的絕境的情況了。
對於一只柴郡貓而言,這更是會接近……不,應該說這已經是一個真正窮途末路的狀態。
完全沒有退路、不能夠在緊急的時刻進行誰也阻撓不了的脫出卻又跟一個足以致命的危機離得如此的接近的發展……真的能夠對一只柴郡貓構成莫大的精神壓力…嗯,最高級別的那種。
自然的,陷入了這麼一個狀態裡頭的柴郡貓第一時間的反應就是下意識的開始掙扎起來了。
只是非常可惜的,幾乎是全身所有能夠活動的關節都被綁上了的她直到搖搖晃晃地將自己和那張綁著她的椅子一起弄得倒到了地上為止,她也只是十分可悲地證明了那將她綁住的繩子的結實而已。
她想要掙脫開來的嘗試根本就連一絲一毫的進展也沒有。
不過,她這也不算是完完全全的一無所獲的,最起碼……
「噢,她這就醒過來了啦?糟糕啦,我還有些許準備工作沒有辦好啦!」
最起碼她和椅子一起倒地時發出的聲響成功的引起了某只貌似正在這附近準備著什麼的魔像的注意,證明了對方並沒有就這樣的將她綁在這裡、放任她自生自滅的打算。
勉勉強強可以算得上是好消息吧。倒在地上、以一個雖說不情願但是異常標準的動作坐著的薛丁格這樣子的想著。
不過,讓她比較在意的是,剛剛自己跟著椅子一起倒到地上去的時候,她那一雙靈敏的耳朵所接收到的聲音,好像是不止是自己撞到地面上去時所弄出來的那麼一聲來著?
難不成,另外一只混蛋跟自己也是處於相同的狀態裡頭,而且還要是被綁了在附近?
比如說……那面牆的另一邊?
然而,還沒有等倒在地上的貓理清楚頭緒、搞明白現在的情況到底是什麼一回事,那只用強硬的手段直接地做出了眼下的局面的魔像卻是直接地展開下一個步驟了。
「嗯,得加把勁、加快一下進度才行呢……好啦,妳也來幫幫忙啦!我需要更多的材料來幫助我去分辨她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