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你获得了超出凡人想象的力量,你会做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许多人会给出许多答案,而然冯络给出的答案却出奇的清奇。
“哈?我会做什么?我会第一时间把问这个问题的家伙塞进马桶里冲掉,mdzz的问题。”靠在椅子上,冯络翻着白眼回答了这个对于他来说无聊的问题。
“淦!咱们好在是发小,如今分别在即你就这么对我!?”冯络对面是一名带着眼睛的文弱青年一脸mmp的表情。
“哈———……请重新整理一下语气,不要像怨妇一样跟我抱怨,害我本人性别男爱好女,peng友,no gay。”冯络一脸熬夜没睡好,打着哈气有气无力的说道。
“咱们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友尽!”虽然嘴上大喊着‘友尽’,然而文弱青年却并没有很气愤,反而很平静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看起来虽然有些奇怪,但的确这是两个人的对话模式,每天‘友尽’是固定项目,互骂MMP是标准结局,然后不到半分钟两个人就会再次一唱一和的聊起来。
“话说死肥宅,大学毕业都一年多了,你之后想去干嘛?”两个人沉默了几秒后,冯络带着淡淡的黑眼圈率先发话。
文弱青年手里转着筷子表情很淡然:“想干嘛?你我不知道,反正我是要去考研的,毕竟就我的水平来说不去考研简直就是糟蹋了。”
“哇~~~学霸你好流弊呀~~学霸大佬你咋不原地爆炸。”冯络翻了翻白眼。
“诶嘿!小爷我就是这么吊!”文弱青年自得的推着眼镜,不过在看到冯络那黑眼圈的时候,有些疑惑得问:“你眼睛怎么了?你熬夜修仙了?”
“屁修仙!我每天都11点睡觉。我不是熬夜,只是最近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晚上老做梦,还特喵的都是噩梦,天天被吓醒。”仿佛是被问到了想说的心事,冯络一改自己话少的态度,开始大段大段的吐苦水。
文弱青年眉头轻皱,“络子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啊,我之前也有过和你类似的情况。”
“不可能。”冯络当即否认了这个猜想,“我能有什么压力?自从毕业后我就吃的好玩的好,有压力个鬼。不可能有压力的,这点我敢用我一架子的收藏发誓。”
文弱青年听到冯络发的誓言,嘴角不断的抽动,心想你哪一架子收藏不是被你表姐强行征收了么,当时还和我哭诉来着。
“那我就没办法了,是不是你最近冲的太多了。”文弱青年推着眼镜,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精光。
“滚!10月不撸知不知道。”
“切,信你我王字倒过来写!”
“这种老梗你也说得出口。”
最终,话题被传统的歪楼下也说越远,而两个人逐渐忘记了扯开了做噩梦这件事,不过就算记着也不会在意,毕竟只是个噩梦,顶多睡不好而已。
时间流逝得很快,冯络两人一边聊一边吃着,等吃好了之后到了一声别,两人各奔东西,毕竟就算关系再好,也是要有自己办的是不是?
冯络该别了被他称作‘死肥宅’的王晟,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家。
冯络是毕业前外地学生,他家在东北,而他在高中的时候因为成绩优异考上了帝都的人民大学,在经历了一段不咸不淡成绩不高不低的大学宿舍生活后,冯络决定在帝都发(lang)展,因此他暂住在他表姐家。
冯络的表姐是一个无业者,不是找不到工作,而是有更好的经济来源,不用去找。冯络的表姐是一名签约UP主,平常直播玩游戏合唱歌,由于是东方永夜抄EX难度出道,被人尊称‘触手姬’,网上名气不小,也算是一个游戏圈内的红人,因此每个月合计下来的签约费和打赏,足够买好几个gtx2080了。
当然,作为 ‘触手姬’的表弟,冯络自然不可能不会接触到直播行业,借着他表姐的人气,再凭借着自己自学的捏手办技术,冯络他本人也算是一个小UP主,因此他的资金充裕,在大学时期浪的飞起。
冯络表姐家在帝都三环某个高档小区里,小区的治安坏境都不错,也就是因为这里的环境治安好,她表姐才花了大价钱在这里买了一套公寓。
下车给钱,冯络一路回到了家里,刷卡开门,打开门冯络就喊了句,“姐,我回来了。”
而然没有任何回应,冯络面色如常,脱鞋换上拖鞋,冯络走到了她表姐的卧室门前,打开房门,一片凌乱!
堆得老高的外卖盒,满地的餐巾纸,横七八道的抱枕和靠垫,唯一整齐点的是就是房间中心的大床上,她表姐穿着背心和小内内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至于被子,早就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唉……”无奈的叹着气,冯络熟练的开始整理起了房间。
几分钟后,将最后一袋垃圾丢尽垃圾桶里,冯络看着整齐许多的房间,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然随即他的脸色一变,整张脸冷了下来,嘴角勾起冷峻的弧度,眼角上调,冯络伸出了罪恶的双手探向了他的表姐。
“我摸。”
“啊啊!好冷!”
在一声女高音的惊叫声下,冯络沉睡中的表姐,冯阑珊带着足以燃烧整个星球的起床气,顺手抄起手边的抱枕,对着冯络一同狂抡。
“冯络你这个家伙给老娘去死啊!!”
熟练的抄起靠枕将抡击精准的挡下,冯络的眼神如同看虫子般看着她表姐,嘴里嘲讽着,“不愧是快30岁的老女人,更年期提前了。”
“冯络!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哈!我愚蠢的姐姐哟,你是d…我去你丫犯规!”冯络本来嘲讽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惨白,因为她表姐正冷笑着将手中的抱枕指向了房间最里面的一个架子。
“继续啊?你不是很牛批么?继续啊!”冯阑珊得意的高昂着头颅,看着面色惨白的冯络,不禁露出了恶劣的笑容。
冯阑珊指着的那个架子,就是今天冯络同学聚会中说的那一家子珍藏。上面摆的都是冯络从小到大收集的绝版单行本,或者他极为珍重的手办、模型之类的。
但为什么会出现在冯阑珊的房间里,那是因为她以卑劣的手段从冯络手中夺来的,至于是什么手段,说出来太残暴,会被和谐的。
脸色不断的变化,最终在冯阑珊靠枕不断靠近的逼迫下,冯络怂了。
“你赢了,我输了。”
“哦吼吼吼吼~~接下来一个月的晚饭交给你咯,我的小~表~弟~哦吼吼吼~~~”
胜者神采奕奕,败者潸然退场,从此冯络潜心修炼……咳咳,串戏了。
姐弟俩的打闹结束了,然后冯络就被她表姐赶了出来,她要换一下衣服。
不一会,在冯络坐在客厅泡茶的时候,冯阑珊穿着流行款的白色连衣裙打着哈气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不得不说冯阑珊是个美女,虽然刚才和冯络打闹时发丝散乱活像个疯婆子,不过在换过了衣服后,简单梳洗了一番后,那天生丽质的容貌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
“姐,这都快下午2点了,你几点睡的啊,修仙都不是你这么修的。”冯络一边将泡好的一杯茶递给冯阑珊,一边半吐槽的问道。
“昨天不是废狗无限池开了么,我直播刷了一晚上,早上6点才睡。”毫无淑女范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冯阑珊大大咧咧接过茶水,豪迈的一口闷下,还打了个嗝。
“姐,你知不知道,你喝茶方式特像鲁智深,就差倒拔垂杨柳了。”冯络眯着眼睛坏笑道。
“就你话多。”给了坏笑的冯络一白眼,将茶杯放在茶几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茶水的原因,本还有些睡意的冯阑珊精神起了来。
“饿了。”躺坐在沙发上冯阑珊突然开口,同时眼睛盯着冯络,其用意在明显不过。
“我知道了。”对着某个大龄剩女翻着白眼,冯络站起身走向了厨房。
而冯阑珊则打开了他们家4K的电视和游戏主机,开始了她作为主播的例行练手。
半个多小时后,李贤手里拿着餐盘走出了厨房,将餐盘放在茶几上,将里面的几碟家常小菜和米饭端出来,姐弟了就开始吃了起来。
不是没有餐桌,而是冯阑珊懒得动弹,而作为弟弟的冯络也(lan)习(de)惯(dong)了。
吃完饭后,姐弟俩收拾了一下碗筷,闲扯了几句两个人也就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各干各的了。
回到房间里,冯络整个人直接扑在了床上。已经连着好几天了,冯络每天睡觉的时候都会做噩梦,他不记得具体做的什么梦,但是每次都会痛苦的惊醒,这是让他最难受的,而他的精神这几天也都提不上来。
放床上躺了许久,冯络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还有事情要干,作为一名主播,最基本的要点就是在没有提前咕咕咕的时候,‘尽量’每天在固定的时间直播,这样才能有稳定粉丝来观看你。
坐在电脑椅上,打开待机的电脑,看了眼时间,2020/9/6下午4:30。
正好闲来无事,冯络打算开始今天的直播生涯。
打开直播软件,将镜头对准自己的工作台,冯络看了眼显示器上直播间的黑屏变成了自己的工作桌面,他打开某音乐播放自己爱听的歌单,开始直播。
豆丁爱德:lei了lei了,今天玄爷来晚了啊。
猫耳祸灵梦:玄爷晚上好
搬运社老员工:晚上好
新♂日暮里三当家:虽然我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口哝DIO哒!:哇~~一个个来的这么早,你们住在这破站么!
“哟晚上好,和朋友吃饭去了,所以晚一会。”看了眼弹幕,冯络伸手在摄像头下挥了挥手。
电车之狼:prprprprpr
慎杯战争:这双手我能舔一年!
八嘎八嘎八:玄爷今天直播点什么?
天国的随机君:好色气的双手,yoooooooo
直接无视掉某些糟糕的弹幕,冯络对着其中一个弹幕回答道:“今天把太太的手办上色了,毕竟昨天就差头发和眼睛没上色了。
说着冯络不在理会弹幕,而是起身在摆满了手办的玻璃架上那下了一个明显就是半成品的模型。
将模型放在工作台上,冯络深吸了一口气,从无数的上色笔中拿出自己想要的哪一只,冯络开始为这个外完成的模型上色。
上色是一个技术活,需要很强的集中力和手的稳定度。冯络从小就在这方面有着过人的天赋,只不过小时候他自己都没发现,直到他接触了高达模型之后,他才发觉了自己的天赋。
优美的音乐在房间内环绕,冯络聚精会神的拿着上色笔小心翼翼地涂抹着。
这个冯络为其上色的手办模型名叫爱丽丝菲尔,是大名鼎鼎FATE系列中fate/zero中的主要女性配角。
冯络很喜欢这个角色,当他在看到爱丽丝菲尔就被吸引到了,不是因为容貌,而是内在。那充满母爱和小姑娘般纯洁的矛盾姿态,让冯络被深深地吸引住,在冯络的作品中,有接近一半的模型都是太太。要知道冯络在大学的四年里作品超过了100以上,至少有四分之一的都是太太的模型,可想而知这家伙对太太究竟是有多么的喜爱,如果切嗣PAPA真的存在,估计会第一时间一枪蹦了这痴汉。
时间慢慢流逝,终于在接近一个小时后,冯络在直播间里众多粉丝的注视下,完成了上色,身穿天之衣,带着充满了母爱笑容的太太在这一刻完成了!
而然而没等冯络高兴出声,突然大脑一阵无法形容的剧痛升起,眼前突然开始闪烁其无数的片段。
痛苦!这是冯络仅有的感受,所有的想法都被痛苦所代替,他无法思考其他的事情,唯有那头胀脑裂的痛苦充斥着他的思想。
说来也奇怪,这痛苦虽然让冯络处于崩溃的边缘,但是却并没有因为剧痛而让冯络直接晕过去陷入自我保护状态,而是在持续了短短几秒之后,这种痛苦开始消退。
无法形容的剧痛逐渐消退,冯络并没有因此放松,而是浑身战栗,因为就在刚才,他想起了这几天他所做的噩梦!
冯络做的噩梦很单调,那就是痛!是的,痛!和刚才一模一样的痛!不过伴随着痛而来的还有别的,那是一种……一种从内心中传递出来的冲动,而这种冲动迫使着冯络一把抓住了那刚刚上色好的太太。
搬运社老员工:诶?咋没声啊,玄爷不是每次完成一个太太都会放《漫天》么,今天这是咋了?
嗨豆摸:嗯?(察觉)
幼儿园车老司机:嗯?(察觉)
梨花带雨:嗯?(察觉)
杰哥不要啊!:让我看看!(振声)(滑稽)
弹幕中欢声笑语一片,而然冯络这边却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只见冯络中手拿着的太太模型居然快速的透明化,然后再冯络惊愕的眼神中消失了!
【契约成立!】
宛如洪钟般威严的声音在冯络脑海中回荡,冯络闷哼一声,只觉得双眼一黑,他整个人失去了意志,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