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修抄着盾牌就向着兰斯洛特后背砍去,而兰斯洛特听到玛修的声音则是突然的回头看向了玛修,并没有什么攻击性的动作,只是看着。
以兰斯洛特的反应速度,即使是彻底狂化,以berserker的职介降临,都没有什么人能够对他偷袭成功,但是玛修成功了,而且算不上偷袭。
咔嚓——
盾划过了兰斯洛特的头盔,从头到腰部,径直的下劈。但是并没有什么大的伤害,毕竟是防御型的宝具,仅仅是留下长长的划痕,将头盔下隐藏着真实面貌的面罩震荡的粉碎。
噗嗤——
黑色的圣剑将兰斯洛特的胸膛刺穿,没有了兰斯洛特的绝伦武艺的加持,再精美的铠甲在圣剑的面前不过是硬一点的纸壳罢了。
紧闭着眼,黑无毛不愿看到兰斯洛特的正脸,即使是背离王之道的黑化阿尔托莉雅,仍旧是对着昔日的骑士带有歉意。
兰斯洛特抚着穿透胸膛的圣剑,看向玛修有些呆滞的眼睛。
“...已经不是王了呢,我不过是master的从者罢了...”
咔嚓——
“你只要保护好master,就足够了。”
黑无毛和兰斯洛特对于给予玛修英灵力量的从者都是熟悉的很,一眼就能看穿其真名,但是并没有说出来的必要,这种事情,自己慢慢领悟要来的好的多。
“那究竟是......”
将此事默默地藏在心底,玛修知道黑无毛肯定知道些什么,但是玛修打算凭借自己去弄清楚给予她力量的英灵的真名,用自己的努力获得前辈和他的认可。
“我会守护好前辈的!”
跟上黑无毛的步伐,带着一丝小倔强,玛修的修行之路仍在继续着呢。
“大家快逃吧!”
赶来的贞德第一时间提醒着士兵们,但是......
“什么?是魔女!”
“大家不要惊慌!杀了她!”
“对,杀了她!为故乡报仇!”
士兵们却并不理会贞德的好意,纷纷将剑、枪或是弓对准着贞德,欲将贞德除之而后快。
“呜~”
看着士兵们将自己团团包围,眼神中的那股怒火可不是什么假货,而是真正的仇恨。
虽然是另一个自己做的,但是被认错人还要受到这样的对待,让贞德心头一酸。
原本存在的龙群都被筱娅悉数消灭,但是看着远方赶来的龙群,贞德知道哪里还有一个从者,而黑贞德则是缓缓接近筱娅的方向。
既然这样,那么这边就交给我来拦截吧,贞德这么想着时,双足飞龙群已经降临在军队上空。
“双足飞龙,先去吃掉士兵吧。”
卡米拉背着棺椁,静静地站在一头龙的背上,苍白的脸色和鲜血般的红唇,加上邪笑着的嘴角,无不散发出邪恶阴森的气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拼尽全力,贞德如同留恋于花丛的蝴蝶般起舞,在慌乱的军队中替士兵们挡下了龙群的袭击。
尽管贞德挡下了不少的袭击,但是士兵们的数量还是太多了,虽然只有二十多条龙,但是依旧是贞德招架不来的。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士兵们完全丧失了防御的斗志。
“被自己要保护的人骂的一文不值呢,圣女大人。”
带着愉悦的微笑,卡米拉居高临下的看着身心疲惫的贞德,如同观影般。
“多亏了你吸引了龙群他们才不至于全灭,怎么?还支撑的住吗,要向法兰西军队求援吗?喔~对了,恕我失礼,现在的你可是‘龙之魔女’呢。”
“残忍的火刑令圣女坠入地狱,又为了报仇而复活。真是一部美丽、脆弱而又滑稽的剧本,你分明还在垂死挣扎——他们这次却真的讲你当做敌人了!”
卡米拉越说越愉悦,面具下金色的瞳孔也因为兴奋而散发绯红的光芒。
“可以告诉我吗,贞德,你现在有何感想?...想死吗?或者是...杀了他们?你其实很渴望将那旗杆像木桩一样插.进士兵们的胸口吧,是如此渴望,渴望的快受不了!”
“......一般人或许会心有不甘,或是陷入绝望。”
面对卡米拉的疯狂的发言,贞德摇了摇头,在龙群中起舞的越来越自然,越来越熟练,带着微笑说道。
“你疯了吗?”
卡米拉无法理解贞德的话语,对于卡米拉来说凡是背叛她的人都已经被处以各种方式的酷刑折磨至死了。
说道的确,卡米拉也不过是个被扭曲了的可怜女人罢了。
“谁知道呢。”
侧身躲过一只飞龙的俯冲,旗帜反手在飞龙的身上留下巨大的划伤,贞德游刃有余的微笑道。
“从我试图奋起拯救法兰西的那一刻起,就时常有人说我疯了。”
“是么,也就是说,无论善恶黑白,我们都疯了吧......双足飞龙,全部给我上!”
零零散散的攻击并没有将群体的优势体现出来,而现在卡米拉下令让所以的龙都一起进攻,一时间贞德又有些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