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丝淡紫色的气体悄悄从窗口溢出,飘入躲在门外听墙角的园田爱莉鼻中。
随即,园田爱莉下意识地抽了抽小鼻子,强忍着身体内蓦然腾起的火焰,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我愚蠢的女儿啊。老妈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至于接下来的路,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话音落下之际,美妇的身影业已随之消失在阴暗的走廊中。只余下那丝属于熟女的幽香留在夜里,与淡紫色的气体渐渐融为一体。
.......
.......
“你妈终于走了。”
谁也没想到园田爱莉是个如此果断的母亲。
手里拿着一瓶春X药就想也没想地朝自家女儿脸上兜头一喷。
至于剩下的20%,则是海未和真姬两人在满脸通红的情况下,迫使自己喊出声的。
不过这也是被逼无奈.....
毕竟刚刚那个情况下,如果敢让园田爱莉发现一丝异常的话,或许她就敢回来再下一次药。
“我、我怎么知道啊!”
某只纯情的蓝毛后怕地看着脚边已经被清空的小瓶子,而后微不可见地朝着伟达的身后缩去。
“我说,这东西对我们应该已经没有威胁了吧?”
“那是自然。你以为我的房中术只是说着好听的么?”
“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好高端的样子。”
“总而言之,这种媚药是不可能再害到我们了啦。”
一脚将空瓶子踢到远处,伟达拉开三个床铺其中一个被单,熟练地躺进去后,对着依旧不敢入睡的两女说道:“我劝你们还是早点睡觉吧。别忘了明天还要读书呢!”
——话说我的蛋好疼.......
.......
.......
第二天音乃木坂,被遗弃的活动室内......
“真是的。结果到头来,理事长那边才是最危险的!”
黑毛败犬矢泽妮可苦逼地趴在桌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跟缪斯的其他人倾诉着昨日的危机。
原来,昨天傍晚当喝醉的南日和子被南光太郎拉回房间后,矢泽妮可和小泉花阳两人就打算就此告辞的。
至于之后的事情,也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至于南小鸟和小泉花阳两人,则瑟瑟发抖地缩在客厅的墙角处,畏惧地看着发出如同杀猪般惨叫声的房间。
“小鸟,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希不解地看向苦笑中的小鸟,她抽出手中的卡片,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按理来说,昨天你们的家访应该很成功才对啊?为什么妮可亲会产生这种强烈的反应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啦.......”
闻言,小鸟脸上的苦笑之意似乎更重了。她悄悄地看了眼一旁正枕在真姬大腿上补觉的伟达,小声说道:“只不过,自从从妈妈那里出来以后,妮可就一直在怀疑自己的人生了。”
“原来如此,原来理事长才是真正的幕后大Boss吗?”
绚濑绘里伸出修长的手指,抵在下巴处,看着哭惨的妮可,不禁喃喃自语道。
“妈妈也不是经常那样啦。只是每次喝醉以后,总会出现一个第二人格。我和爸爸为此都烦恼了很久呢......”
“小鸟的妈妈啊.......”
高坂穗乃果闭上‘睿智’的双眸,极力回想起有关南日和子的一切。然而,也不知道她究竟回想起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明明不过是片刻的时间,她却已经浑身打颤,背后也已被冷汗打湿。
“那是一个非常恐怖的敌人!”
“不会吧,就连穗乃果都这么说.......”
“南日和子,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女人!”
众女凝重地咽了口口水,惊异地看向正在发抖的穗乃果。不同色彩的美眸中都流露出一丝名为难以置信的神色。
穗乃果是谁?
只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光凭想象就能吓服她的女人。
“然而比起妮可那边,我更好奇韩君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伟达枕着真姬的大腿睡午觉众人早已习以为常。毕竟大家都已经知道在解开心结之前,伟达若没有真姬,根本无法睡得安宁的事情。
可是.......
真姬,伟达,海未三人,依旧睡得非常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