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打之前,还真的是要感谢你照顾了我的部长啊。”
虽然说言一拿着的是木刀,不过在气势上却毫不输于錆白兵,还有着说闲话的心思。
“没错,你的那位汽口部长可真的是麻烦啊,刻板加上不知变通,尽管是我也不愿意遇见这种人。”
“不过,她作为剑士确实几乎完美无缺的,甚至于拥有薄刀的我也会甘拜下风,不知道是不是王刀的作用,但是汽口惭愧确实是一个令人敬佩的对手。”
“嘛嘛,难得你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在其妙的地方达成了一致,竟然露出了同病相怜的表情,有些可怜兮兮的言一率先开口道:
“不瞒你说,我啊,可是很讨厌部长的。”
虽然说汽口惭愧就站在台下,但是言一丝毫没有降低声音的打算,甚至于还无视了她的存在,自顾自的和錆白兵说着话,如果不是两个人手里还拿着刀的话会让人误以为是聊天会。
“从我见到她的那一天起就非常的讨厌,你知道她见到我第一句话说的是什么吗?她说“请你务必要加入刀术部”,可是那个时候她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不光如此,在被我拒绝之后竟然锲而不舍的追到了我的班级里面,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低头认错,说“刚才的冒昧之言冒犯您了,所以厚颜请求您的原谅,不过我是不会放弃让您加入社团的打算的。””
錆白兵同情的看了言一一眼,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她还告诉我“心中之鬼要在心中斩除,如果您不能答应的话,那将是我的失职,所以今后我将倾尽一切来祈求您的应答。”这样的人,如此麻烦的人,如此正直的人,就是我最讨厌的人。”
“越是和汽口惭愧站在一起,我就发觉自己越是渺小,也就越是厌恶她,甚至于还想过是不是要杀死她,她的正直就像是甜腻到恶心的糖分一样,连碰都不想碰。”
“不过,最终我还是屈服了,原因竟然是当我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的时候她不仅没有一丝的恐惧,反而拿着怜悯的眼神看着我,那时候我就已经败了。”
“不过战胜我的汽口惭愧竟然输给了你,那岂不是证明我比你还要弱,这点.………我可是绝对不能忍受的。”
“赌上汽口家族和长木言一的名字,我!必将胜利!”
錆白兵饶有兴趣的看着战意渐渐燃烧起来的言一,回答道:
“既然如此,我也赌上薄刀的名誉就好了。”
“嘿嘿,这才有意思呀,作为给你的一个小礼物,我可是要事先的提醒你一下,部长她可是不会让对手吃亏的类型,饶是自己处于不利的地步也不会让对方处于不利的地步,但是我可不一样,我将会用一切下流卑鄙的手段来击败你!”
“我所求的,只有胜利!”
话音刚落,言一一记毫无技术含量的劈砍斩向錆白兵的胸口,而对方只是稍稍皱了皱眉,这种招式,即使是初学者也会应对吧?还是说他有着什么后手?
錆白兵举刀挡在自己的胸前,薄刀和木刀撞在一起,发出了如同金属一般清脆的声音,言一手中的木刀是特制的,否则的话,一个照面就会被薄刀切成两半。
“这种小孩子打架一般的招式还是不要用的为好,要知道今天你可是背负着汽口惭愧的希望哦,可千万不能辜负她。”
“.……….”
言一没有答话,手腕反转,招式变成了横向的劈砍,不过錆白兵确实更加轻松的防御下来,在薄刀的轨迹里面,是没有人可以击败他的!
“还是这么无力的招式,是在藐视我吗?那就由我先出招吧!你应该觉得庆幸!”
“清斩!”
如同北极的极光一般,錆白兵用出了言一至今为止见到过的最华丽的招式,薄刀的刀身在空中划过了完美的弧线,如同玻璃一般的材质让它几乎与空气融为一体,在周围引起了一片又一片的呼声,就连汽口惭愧也为之痴迷,不过接下来她就用担忧的眼神看着言一。
言一面对着这样快速的斩击,根本来不及收刀防御,只能迫不得已的向后退去,但是薄刀的刀尖还是划破了他锁骨附近的皮肤,极为细小的伤口带来的却是极大的痛苦。
一招!仅仅是一招!錆白兵只是出了一招言一就受了伤!嘲笑声此起彼伏,一眼望去,都是嘲讽和怜悯的眼神。
“哈哈!你看到了吗?那个白王学院的家伙被我们的錆白兵大人一招就击伤了,还说什么是白王学院刀术部的隐藏王牌,我看他还没有那个部长厉害呢?”
“这么废物还想要和我们的錆白兵大人打?回家再练上几十年吧!虽然说到时候你还是不可能打败錆白兵大人!”
“快点认输吧!这样至少你还能少受点苦!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錆白兵大人一个不小心你就成为废人了!可能连刀都拿不了了哦!”
“……………….”
“住嘴!!!”
愤怒的声音压住了所有的嘲笑声,众人疑惑的看向源头,大声的呵斥他们的并不是言一,也不是錆白兵,而是满脸怒气的汽口惭愧。
“身为剑士,战斗是自己的使命,技不如人也无话可说,但是……但是…….剑士绝对不是你们可以侮辱的!无论是言一还是錆白兵,你们都没有说话的权利!他们在堂堂正正的一决胜负!这样的人为什么要遭受你们的非议!”
“.………………”
短暂的沉寂过后,众人……..爆发了!
“你这个家伙!是手下败将竟然还敢这么嚣张?真的以为白王学院的人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已经输了的败犬还敢叫嚣?是不是还想要再输一次?啊?”
面对着众人的嘲讽和威胁,汽口惭愧不动如山,无不畏惧的和众人对视着,那双清澈的宛如将棋一般的眸子没有任何的迷茫,这是她的剑道!她必须要贯彻!
“喂!我说你们这群家伙!真的是好烦啊!即使汽口惭愧输给了我!但是她也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污蔑的!她是一个值得敬重的对手!你们这群老鼠,有什么资格说话?”
錆白兵冷冷的扫视着众人,被他冰冷的眼神扫过的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