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和黑无毛紧急的翻身躲过了这一击,泥土被砸的翻飞,尽管事情有些突然,但是...
“这武器是——”
黑无毛对着武器有印象,但是却一时想不起曾经在哪里见过这把剑,但是能够知道的是,这把剑和自己的剑是一样的,同样被黑化的圣剑 。
“白色的你退下!你还不是他的对手。”
面对黑无毛的劝退,莉莉也明白自己实力有限,想要变强的念头再次出现在脑海中。
“明白了,其他的杂兵就交给我吧。”
所谓的逞强爱面子在莉莉的身上都找不到,莉莉可是如同纯洁的百合花一般的好孩子呢。
不仅是双足飞龙,黑贞德还招来了大量的骷髅兵,看来是想要用人海战术怼死她们。
而另一边。
“哎呀呀,真是太巧了,我可从没忘记你的长相哦?倦怠的专家。”
即使是面对曾经处刑自己的桑松,玛丽也是微笑以对。在玛丽看来,刽子手不会是一种职业罢了,所以玛丽对桑松并没有丝毫的怨恨,说起来玛丽还想感谢桑松,桑松利落的技术没让自己受到什么痛苦就离去了。
若是普通人,反而会毫无缘由的怨恨处死自己的人吧。
“那正是太令人高兴了。因为我也从未忘记过您,令人怀念的贵人,拥有如雪般洁白脖颈的王后。”
桑松从飞龙上跳下,怀念的抚着自己的处刑用的大剑。
“同时,我们的再会让我感到了宿命。我和您之间果然被特殊的缘分连在一起呢,您说是吧?作为一名刽子手,拥有两次杀死同一个人命运的,在这颗星球上,恐怕只有你我二人了吧。”
“...看来你这家伙,并不满足于生前,现在都还兴致勃勃的想处决玛丽亚啊。”
莫扎特不满的说道,对于伤害玛丽的人,他可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被你这个没品到极点的男人品头论足我俩之间的关系,实在令人不愉悦。”
桑松不满的扬起了剑,即使被狂化了桑松依然保持住了一丝清醒,是因为玛丽的原因吧。
“阿马德乌斯,你断言说生物,说人类是肮脏的。但我和你不同,我认为人类是神圣的,是尊贵的,正因为这样,侩子手才会对生命表示敬意。你我是水火不容的,你这个根本不会爱人的人渣,无法理解她尊贵之处的你,根本没有资格追随她。”
“你这家伙!”
黑化的两人粗暴的互砍着,真是奇妙的相遇呢,曾经的王和骑士,都堕入黑暗之中。
“ALALALALALA——!”
那如同抽泣般的声音从黑色的头盔深处传来,无可抑制的,兰斯洛特的攻击越来越狂暴,想要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表述着什么,愤怒?不满?
嘭——!
嘭——!
嘭——!
剑与剑不断的碰撞着,黑无毛却是快有些招架不住了,只因为,这个人的武艺比她更强!
黑无毛没有原来身为亚瑟王的招式,有的只是狂暴的斩击和巨量的魔力,因为她是阿尔托莉雅的另一面,不在抑制着魔力,手握着漆黑的极光之剑,随心所欲的斩杀每一个阻挡她的人。
但是同位黑化的从者,兰斯洛特的宝具可谓是让狂化的他如虎添翼,本就登峰造极的武艺跟上一层楼。
“ALALALALALALA——!”
兰斯洛特的情绪越来越激昂,笼罩这真身的魔力之雾开始渐渐的收拢,攻击的强度也越来越高。
“你......!”
黑无毛已经察觉到了,那漆黑的甲胄。
那是既不华美也不粗俗,却又能将美与华丽绝妙结合的完美盔甲。工匠竭尽所能,细致入微的铸造,使其显得既威武又干练,无数的伤痕代表着赫赫的战功,那是所有的骑士都会情不自禁羡慕的理想战斗装束。
黑无毛认识曾经身穿这副盔甲驰骋战场的勇士,那是在圆桌上比任何人都要耀眼的骑士。
“ALALALALALALALA——!”
就算是聋子,也能感受到这嘶吼中的喜悦之情。
“连你也无法逃过狂化的诅咒吗?兰斯洛特卿!”
剑上的力道并没有减轻,正是因为知道了其真身才更加需要警惕。黑无毛怒吼着,一剑又一剑的挥舞着。
不会错的,即使是黑化了也能感觉到,那把剑身和她的圣剑设计是如出一辙的,经非人之手锻造的证明的精灵的文字刻印。
即使对方一刻也未停止挥剑,黑无毛也能清晰的看到魔雾散去下,剑身上的精灵文字。
那把只有被歌颂为完美骑士的兰斯洛特才有资格拥有,其名为——无毁之湖光。
“...Ar...thur...!”
怨恨的喊声回荡在战场上,让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嘁,那个从者是怎么回事...耐打也要有个限度...”
桑松不禁喃喃道,他很清楚兰斯洛特的实力,任何阻挡在他面前的事物都会被毫无犹豫的摧毁。
“哈...哈...”
玛修不禁大口的喘着粗气,仓忙挡下了飞龙的又一次袭击。
“前辈,双足飞龙好像越来越多了!......贞德小姐呢?!”
“喏,在那边,路过的军队受到了飞龙的袭击,贞德去帮忙了。”
魔枪挑开了一直骷髅兵,侧身躲过了双足飞龙的爪击。本来筱娅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法兰西三人组和黑无毛那边,一回过神来发现贞德已经是仓促的跑去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