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东西都被清空了,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连树桩都没有留下!显然是有人刻意做的。”鹿丸皱着眉头说道。
丁次眨了眨眼睛,问道:“鹿丸,你在做什么?那里什么都没有啊!”
鹿丸摇了摇头,指了指脚底,说道:“我分析这里之前应该会有一颗树。”
示意丁次看看身后的一排整齐树。
“这片树林之前我来过,在宇智波灭族之后。那时候这条路上两排的树是完全对称的,只是几个月前的事,我不可能会记错的。”
“所以呢,按照隔壁班三个孩子说的,这里就是鸣人当初击穿树的位置?”丁次疑惑道。
鹿丸点了点头。
“会不会太夸张了!鹿丸,这里的树。。。两个我都抱不过来。”丁次随便抱找了颗树抱了一下,惊讶道。
鹿丸带着丁次在道路上来回走了走,似乎发现了什么问题。
“而且,丁次。”
他指了指相差不远,道路旁边两个深浅不一的小土坑,虽然并不明显,但认真找还是很快找到。
随后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用手拨开土坑最表面的尘土,随后,又走到两坑中间,挖了一个深度差不多的坑,对丁次说道:“这里面的土,明显与我挖的坑里的土不一样,颜色要深很多,恐怕是在地下运上来的!”
丁次睁大双眼,情不自禁往嘴里塞了一堆薯片,这是他紧张的表现。
“所以呢?”
鹿丸沉声道:“我怀疑这里是战斗后留下的深坑,因为太明显,所以被某人消除了。但由于当时是下雪天,地上肯定有不少的雪,负责消除痕迹的人肯定被雪误导了视线,导致土遁没有掩盖住这两个坑。”
“没准这里的坑只是天然形成的呢?”丁次疑问道。
鹿丸轻轻摇了摇头,“如果只有一坑,我或许不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但这两个坑不管挖多深,颜色始终是一致的。而我挖的坑,土的颜色却是越挖越深。”此时,他已经将两个都坑都对比了一遍。
“呵呵,一个原来全年级倒数的人,脑袋突然开窍,成绩突飞猛进;一个却刻意隐瞒了战斗过程,并且突兀的和鸣人成为了很要好的朋友,这其中到底隐藏这什么呢?”鹿丸摸着下巴,有些不解道。
他边吃边说道:“佐助他们我倒是没看出什么问题啦,就是佐助开学以后邋遢了许多。但是鹿丸,你不觉得,按照宁次那么恨日向宗家的性格,怎么会突然对雏田的事情那么上心呢?”
一直以来,鹿丸都陷入了误区,大概是与佐鸣雏三人在一个班级,对他们的性格比较了解,一眼就看出了三人的变化,却没有怀疑高他一届的宁次。而丁次无意中的话,似乎让他明白了什么。
他此刻还没有像原著中一样有了明确的人生‘目标’,更像一个小孩子,很想向别人炫耀自己的不平凡之处。丁次的话,令他更加兴奋起来。
“或许宁次,是个不错的方向,虽然他是向我提出调查委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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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的某天,佐助像往常一样,独自走在上学的路上。
鸣人见佐助伤势已无大碍,就一心一意开始攻略“雏田”了,每天都跑到雏田家等她一起上学,即使被打得鼻青眼肿,也乐此不疲。
佐助很是佩服鸣人永不放弃的精神,虽然心内对此很是悲哀。
相比之下,有另一件事更令他在意。
除了第一天鹿丸和丁次主动像佐助问好,之后的联系似乎少了许多,他们好像一直在忙着什么,有好几次佐助主动询问是否需要帮忙都被他们婉拒。
小孩子有什么可忙的,还神神秘秘的。虽然好奇,但他也并未介入,他的原则是只要影响不到自己,就当作不知道。毕竟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从来不是一个多事的人。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漫步道校园门口。
“佐助大哥?!”一道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佐助诧异的回头。
“是我啊,您救过我的命,忘记了吗?”来人迅速跑到佐助跟前,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哦,原来是你啊,我还在想谁能叫我大哥呢,不过我可从来没承认过你是我的小弟哦!”佐助看清是那天雪地里,领头的那个孩子,没好气的说道。
如果不是你们,哥现在也不会这么纠结了,每天都要避着雏田走!
“嘿嘿,不管大哥您怎么说,在我心里您永远是我大哥!”
佐助翻了白眼,似乎不想再搭理他,自顾自地往前走。
“别走啊,大哥!有什么吩咐,只要我能做到,尽管让我来!只要你能教教我那天你一拳击飞鸣人地那招,简直太帅了!”小孩紧紧跟着佐助地屁股,回想着自己是不是说错话导致大哥生气了。
“只要你们不要把那天的事情外传,就是对我最大地帮助了!”佐助停下脚步,想了想之后回头道:“不过算了,反正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就是了。”
听到佐助的话,小孩却一脸苦涩。
刚想继续前进的佐助,瞥见了小孩如此表情,心里咯噔一下,问道:“龙套A,你这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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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次看着端坐在自己对面的鹿丸和丁次,思绪陷入到回忆之中。
我叫日向宁次,日向分家的一个普通小孩,真不明白同是一个家族的人,为什么宗家的人就可以活的自由自在,分家就要受到宗家的束缚!
如果没有头上的笼中鸟,如果父亲没有死,我估计我真的会守护雏田一辈子吧。
看着兴高采烈的空,我很想抽他。你就没有一点身为分家的廉耻心吗!明明那么厉害,却心甘情愿保护宗家的废物!
苦受仇恨煎熬的我,只能一心一意在扑在修炼上。只有修习着父亲传授给我的柔拳,我还能感受到他依然在我身边。即使是我没有什么天赋,修炼了这么久,一直不得要领。
记得那是好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天空很早就开始飘落着雪花,我如往常一样,在自家的院子里努力修行。很快的,我满头大汗,渐渐体力不支,瘫坐在地上。
“宁次!你怎么会这么废物!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为父亲报仇呢!我好恨啊。。。”
我开始了日常的自暴自弃,巴掌接连不断抽着自己,本来没剩下多少的体力很快就消耗殆尽。
天气越来越冷,越来越多的雪花渐渐把我掩埋。
父亲走后,习惯独处的我,拒绝了亲戚的领养,依然守在父亲留给我的院子里。
如此情况,自然不会有人发现我已经累得趴下,连走路得力气都没有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会又什么奇迹出现,如果真的有,为什么不见它出现在我父亲的身上?
就在我已经睁不开眼,意识模糊之时。某种我不理解的东西进入到了我的身体里,那一刻,我知道,奇迹降临了,然后就完全没有了意识。
仿佛做梦一般,我看到了雏田、鸣人和佐助的激烈战斗,而我似乎与佐助共享了视角。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受到了羞辱,因为我跟逃跑的那三个浑身打颤的小孩没什么两样,一样害怕到了极点,即使知道他们伤害不到现在的我!
到了最后,鸣人和佐助已经倒下,雏田那双白眼里,明明还没有开眼,却仿佛发出了骇人的光芒,死死盯着我(佐助)。
虽然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但是我大概能明白其中的意思,下次见面,我会死!
那一天之后,我的身体仿佛被什么改造过了,修炼起柔拳事半功倍,甚至连白眼的开启方法、回天和八卦六十四掌这种掌握在宗家手中的血迹修炼方法都深深印入我的脑袋中。
这一段时间令我很困扰,但渐渐的,我明显感受到了自己的进步,不出几日,我便感觉自己的柔拳已经达到了父亲的一半的水准。
我能读出她眼中的兴奋,这使我更加害怕和庆幸。害怕的是不知道她因为什么变得这么厉害,假象了一下成为她的敌人,恐怕我一瞬间就会败下阵来,并且生死不知。
庆幸得是我已经让奈良家得人出手调查雏田变成这样得原因,村里传言奈良家的人都很聪明。
她会不会跟我一样?想到雏田、鸣人和佐助这么厉害,我联想到了自己。
会不会他们也是突然就觉醒了什么?除了鸣人,感觉还像是忍者的行动方式,雏田和佐助的能力就有点匪夷所思了,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忍者能用的东西!
而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我能感受到我的柔拳又进步了许多!
是时候正视你了,雏田!我心里肯定了自己的实力。
所以,这天刚放学,我便迫不及待找到了鹿丸,再次邀请他来我家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