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一系列闹腾之后,宗像形总算是把圣女小姐安抚下来了。
“呼……”宗像形呼出一口寒气,现在这个季节罗马尼亚的夜晚还是很冷的,宗像形现在更想回到温暖的被窝里去好好睡觉。
“现在这个时间赶回去肯定是来不及了,都十一点了。”宗像形抬起左手,看着手表上的时间说道。
这个手表也是幸运的从宗像形和齐格飞的战斗中幸存了下来。
平时宗像形英灵凭依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为身上所携带的东西烦恼,因为在凭依阶段,他身上所有的物品和衣服都会进入另一个空间,宗像形所穿带使用的物品都是属于英灵自身的,所以不会出现一场战斗下来衣服没了的尴尬。
【我记得我昨天晚上进城的时候,有些酒店的招牌上写着最晚三点关门的字样,得抓紧时间了。】宗像形略微思考了一番得出了结论。
“贞德桑,我们得快点回到图利法斯,要不然的话我们真的只能睡大街上了。”宗像形侧着身子对着跟在他身后的贞德说道。
贞德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明白,然后就跟随着宗像形开始狂奔。
宗像形原本的身体只是在普通人中比较突出而已,但是在接受了齐格飞这位的心脏之后各项能力都达到了英灵水准,即使只是最差的那一梯队的英灵。
但毕竟是英灵,所以即使宗像形现在带着齐格狂奔了几公里也只是呼吸加重了。
【果然英灵的水准对于普通人来说实在是高,真不知道那些以肉身击败英灵的家伙们有多恐怖。】宗像形感受着和之前的身体完全不一样的力量和耐力感叹道。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接下来的计划得赶紧制定好,真没想到这次假神父会参与进来。】宗像形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他可是我的老师啊……二世你是故意的嘛……不过他还在追寻那个愿望吗……】宗像形开始回忆起那段岁月。
五年前……
“哟,假神父我来看你了。”一个脸上还带着些许稚气的孩子毫不客气的推开了教堂的门。
“宗像,我记得我有好好教导过你礼仪中对长辈和师长的尊敬吧。”身批赤红色教袍的年轻神父无奈的合上才刚打开不久的圣经。
“我觉得对于假神父你完全不需要那么客气。”年幼的宗像形对于眼前的神父毫不客气,因为他知道这位神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而生气。
“哈哈哈,即使是我也是希望被好好尊敬的,毕竟我还算是你的老师。”言峰士郎干笑着回答宗像形。
“我就是讨厌你这点,如同耀眼的星辰一般,看起来没有任何的欲望,为了别人可以牺牲一切,又不会索求回报。”宗像形坐在言峰士郎旁边的长椅的空位上,双腿踩在椅子上,双手抱着双腿。
“……”言峰士郎看着这位幼童这副姿态,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前这位少年别家族中其他人排挤,被规定不允许学习宗像家的魔术,也不能继承魔术刻印,被其他人讨厌,有时还会被殴打,只因他是宗像家族长最小的孩子,没有家族任何的继承权。
直到他被他父亲送到了言峰士郎面前。
言峰士郎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生命,希望这些生命都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所以对于宗像形父亲拜托他照顾宗像形的委托毫不犹豫的接下了。
现在少年长大了,少了以前对他的依赖,但他们两个互相之间都对对方抱着最大的信任。
“假神父你又在想那些事情了吧,你老是会在面对我的时候走神,这对于我来说也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年幼的宗像形嘟起他那小小的脸蛋。
“抱歉,只不过是想到你这个小家伙从前有多听话而已,看看现在……”言峰士郎回答的密不透风又恰到好处的嘲讽了宗像形。
“你……哼!”宗像形转过了小脸。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言峰士郎将手放在宗像形的脑袋上微微抚摸。
“算了,不生你气了,这次你从埃及那里找到了什么?告诉我吧。”宗像形露出好奇的神色。
“那就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言峰士郎露出了笑容。
【如果能一直那样能多好啊……】宗像形结束了回忆,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在得知言峰士郎参与了这场战争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他必定和与他有一场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