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的计划的执行者,文兰特却并不知道完整的计划,但是他还是忠实着自己的本分,做好着属于分内的工作,为的是,那一份独属于忍界的未来。
他也曾经想到过要放弃,因为月之眼构造的世界,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有时候他甚至要被佩恩的高谈大论给说服了,不过一想到那恶心的黑绝,他还是摇了摇头,告诉自己算了吧。
没什么能比黑绝更能激起他的战斗欲望了,特别是在这风雨飘摇的时刻,自己握着两把查克拉大剑,不断地在人群中翻滚旋转,挥舞着它们的同时也在燃烧着自己那早已伤痕累累的身躯。
“哼,这才我想要的吗……”
雨水从文兰特的胡须滴落,在它落地之前,文兰特早已离开了原来的位置,只留下了一片电弧,以及一具……残破的躯体。
和众多的强者进行着战斗,这是文兰特曾经想要的,企图变强,这是弱小的人才有的念头。
那句话怎么说的,当一个人有着想要变强的念头时,他就已经是个弱者了……只有弱者才会渴望力量,以此来改变他们所处的世界,为自己迎来新生。
但是,这样的念头早就在当初的那段「死亡岁月」中,消失了。曾经的文兰特以为它们已经完全地消散了,然而当他再度像曾经修行时一样,面临着极限的时候,他在一度从那被掩埋的心中找到了那一颗「心」。
这一次,心的复杂程度稍微上升了那么一点,就像人类从小到大的成长一般。
从小时候自以为无所不能的「婴儿期」,到了长大后无能为力的「成人期」,有些时候,你必须承认,你无法,你不能,你不会……而孩童时期的我们,总是被告知,你能行,你可以,你会的……
成长带来的痕迹像藤蔓一样环聚在心的周围,而有的却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心头之上,只要稍微行差就错,毒蛇就会在上面咬上一口。
毒牙分泌出来的毒素,将会渗透到心的内部,纯洁的心变得污浊,心就不免得变得复杂了。想事情的时候,也会想得更多。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有些地方也会变得更加纯粹,它们只是看上去变得复杂而已。
宇智波佐助的心就是这样,现在他的心,已经被名为「仇恨」的毒污染了,于是,他的心里,全部都变成了仇恨,纯粹的地再也不能更纯粹了。
而文兰特,也被同样的毒给侵染了。
这一份毒素很奇特,当它发作的时候,总是悄无声息,仙人模式要求的克制作为动物的静,却无法克制作为生物的心。
这是文兰特曾经克制住的情感,名为愤怒。
每一次轰击雷电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些令自己愤怒的场景……腐朽的人类,固化的社会阶级,历史上的种种悲剧被推上了他的记忆海潮。
可是,这些都不是最令他失态的。
“大蛇丸,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大蛇丸盯着自己手中的试管,仔细辨别着当中的颜色分层。
“秽土转生,能复活很久以前的人吗?”
“有多久。”
“千年……”
“理由呢?”
“我不知道……”
“有趣……看来你在很久以前确实认识了一些人,不过要想和他们见上一面,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首先你要找到……”
“他们的遗物——身体的一部分对吧,我想,我会有的……”
“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很简单了,不过我也没有试过秽土转生的究竟能复生多久之前的人,这个术也许也会存在着某个界限,毕竟灵魂的事情,谁说的清楚呢。”
“那么,算了吧……”
“退缩了吗?哈,当初我改良二代火影的这个术的时候,第一次想要转生的人,就是我的父母。但是最后的最后,我和你做了同样的选择。复活了之后,又能干什么呢?你做了个正确的选择,仙人,如果不是必要的话,就不要去打扰那些无关者的沉眠了。”
“说的也是,毕竟转生一次,就要一个活的祭品,我稍微有点讨厌杀人呢……”
“没有别的事情就不要来和我说这些了,杀人也好,不杀也罢,说到底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知道了。”
文兰特转身离开。
只留下了大蛇丸一个人在那里。
那是一个像蛇一样的男子,拥有着蛇的一切特征,他们没有感情,他们是冷血动物,他们,早已不曾爱过……
琥珀色的竖瞳中,倒映出了试管当中的彩色分层,瑰丽的颜色让人目眩,可是大蛇丸却仿佛失去了灵魂一样,只是默默地盯着这根试管。
仿佛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
“算了,又是什么多余的事情了……”
摇了摇头,大蛇丸将试管放置在试验台上,不再去想那些东西。
父母,以及自己的老师,自己的弟子……这些都是被自己舍弃掉的过去,如果现在还优柔寡断的话,恐怕下场就会和那个仙人一样了,心会一直被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