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珏离开了阴城,抢了杀手楼一票,虽然带感,但最好还是先避避风头。毕竟走的时候顺带放了把火,嚣张了点,还是早溜为妙。
离了阴城十余里,祝珏打开卷宗看了起来。
圣火教第三十一任教主,男,约二十一至二十三岁。曾出现在谢不语身旁,暴露了身份,被田峰所擒,后为其师谢不语所救,谢不语此一役后重伤而亡。其余信息不明。
圣火教主为其师谢不语复仇而出,则以下两人,其必杀之。一者田峰,且其已下战书,必杀田峰。二者天一门大长老虚妄,带头攻破圣火教,后来又亲手重伤谢不语,但虚妄乃如今天榜第三高手,分析认为圣火教主实力难以杀死虚妄。
若欲杀圣火教主,建议于田府守株待兔。
感觉用处不大啊,杀手楼情报不行呐!
其实这是祝珏过于强求了,毕竟圣火教这十年内没有任何活动,这些情报收集已经相当不易了。
正走着,却听得身后有沉重的脚步声,八成是有人用不入流的轻功赶路所至。本来平时都不会理会,但这声音总感觉耳熟,回头一撇,咦,这不是那个看了美女洗澡还把人揍了一顿的人渣么,真巧啊。
焦竹停了下来,心里也同样嘀咕,这不是那个看了美女洗澡还叫我把人揍了一顿的人渣么,真巧啊。
沉默了一会,祝珏一副像是在确认的样子,忽的露出惊喜的表情,道:“焦大哥,又见面了,真是有缘呢!”
“啊,是啊是啊,”焦竹初次出山,也不怎么善于和江湖中人打交道,只好试着问到,“祝觉你这是要去哪呢?”
祝珏直接坦言道:“阳城。”
“你是去看田府灭门案的?”
“对啊,啊,不对,已经被灭了?”
“前晚刚被灭,不过本来圣火教就说三月来杀田峰,今天都四月一号了。”
卧槽,那怎么办?蹲虚妄?圣火教主十成不是虚妄对手,估计现在根本不会去杀虚妄,而且说不定就被虚妄一起拍死了。等等,前夜田府被灭,那天晚上那个天一门的女人在林子洗澡,看见我们想灭口,她在清洗血迹?莫非她才是圣火教主!?拜在天一门下,只有这样,才方便偷袭虚妄,这一切都说的通了!她踢我那一脚确实威力不足,后来几招就败在焦竹手上,怕是袭杀田府后内力不足,而且恐怕已经有伤在身,见焦竹身手不凡,难以拿下焦竹,为了伪装故意落败的。好心机!杀了人第二天她还回去,应该是为了验证是否有漏网之鱼。好胆量!杀手楼情报完全错了,那估计只是圣火教放的烟雾弹,谁能想到圣火教主是个女的!哈哈哈,劳资真是太聪明了。
“祝觉?你和田府,有关系?”兄弟,不干我事,我还没来得及下手。
祝珏终于回神了:“没啊。”
“我看你发那么久呆。”
“我只是震惊于圣火教居然如此凶残。”祝珏一脸义愤填膺。
“确实啊,灭人满门太丧心病狂了。”焦竹一脸苦逼,我擦,完全是冤枉啊,我本来只想杀个田峰,只是个谋杀未遂,现在罪名都变成灭人满门了!
祝珏见此,问到:“焦大哥似乎有感而发啊。”
“是啊,实不相瞒,我家也是被人灭了满门,就剩我一个了。”
“抱歉,勾起你的伤心事,不知焦大哥大仇可曾得报?”
“未曾,那人毕竟是我二伯。”
“什么,这种人你还认他做什么?”
“当初毕竟是我爹先动的手。”
“啊?”
“当初我爷爷死了,他把遗产给了我二伯,我爹想抢遗产,惨遭反杀。”
这尼玛就是活该啊!祝珏完全接不下话了。只好转移话题,“焦大哥不知准备去哪?”
“我啊,先去兵州城一趟,有点事要办。”
兵州么?祝珏略作思索,道:“既然田府已经被灭,我也不去阳城了,我要去兵州城外看望一个人,不如一起走?”
“好啊!”
兵州城外无松山,天一门就在此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