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年,一位以伐竹为生的老翁在一次伐竹的时候从竹子里面捡到了一位女婴。
三个月后,女婴长大了,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少女。
在这一天,有这一个穿着儒袍,手拿一卷书的先生拜访了这里。
于是,先生开始教导少女。
又过了三个月,少女的名头响彻了整个日本,无数的男人为了她的芳名而追求他。
可惜,这些男人之中没有一个人见过她的美貌。
再过了三月,那些男人就只剩下了五只苍蝇,五只较大的苍蝇,五只很烦的苍蝇。
于是,少女做出了只要他们寻找到她指定的传说之物她就嫁给他。
四个人失败了,甚至其中还有人为此而丧失性命。
有一个人成功了,带着名为蓬莱玉枝的传说之物向少女求婚。
但是他并没有成功。
因为在他到了少女的家门口的时候,那位先生就站在那里。
他说,那个玉枝是假的。
于是那个玉枝就是假的。
因为本来就是假的。
他也只能羞愧而走。
不久,日本天皇听说了少女的芳名,微服私访之后惊为天人。回宫之后立刻派人请她入宫。
但少女以她并非人间之人,迟早要回归天上的理由而拒绝。
为了阻止从天上而来的使者,让少女进入皇宫。天皇求出了他们皇族世代供奉的神灵。
那一夜,有从天上而来的使者,也有从人间而来的神灵。
但是,少女并没有去皇宫,也没有回归天上。
因为先生放下了手中的书卷。
于是先生便是最强。
神灵败退,月使溃逃。
于是,先生依旧在读书,少女仍在侍奉二老。
直到竹取二老魂归地府,先生和少女才开始旅行。
也就在那一年,书院成立。
先生是大先生,他叫李泽。
少女是二先生,她叫蓬莱山辉夜。
幻想乡,乃是远离世俗之地。
永远亭,正处于幻想乡的迷途竹林之中。
现在的幻想乡与外界一样进入了一年之中最寒冷的时期。
在永远亭的空地之上已经积起了一层浅浅的白雪。
铃仙端着一个木盘,走在庭院边缘的木制走廊上。
木盘之上,盛放着一个用着精美装饰的瓷碗。
公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要师匠为她煮一碗特制的美容汤。
看了看自己端着的东西,铃仙心想到。
昨夜,辉夜不知道是哪里抽了什么疯,将沉迷实验无法自拔的八意永琳拉了出来。要她为她煮一碗美容汤。
虽然铃仙很是感激辉夜打扰了那一次实验,但铃仙也有些难过。
因为她明白,师匠是不会放弃那一次实验的,也就是,铃仙还要再一次的喝下那苦涩的药水。
想到那药水那极致的苦涩,铃仙不由的脸色发青。
那种药水的味道,已经达到了刷新铃仙味觉的记录。
胡思乱想之中,铃仙就已经来到了她的目的地。
伸出了手,敲了敲门。轻轻的说了一声“公主,我进来了。”她便推开门,走入了房间。
入目,是一个很杂乱的房间。
原本应该在榻榻米上面的棉被掉落到了地上,同时在棉被四周还有许多吃过的零食袋子。一面的墙壁上悬挂着一个大型液晶电视,同时从上面蔓延出来了几根线路连接在了一个游戏机上面。在游戏机的旁边,还有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铃仙的脸上出现了惊愕的表情。
因为她居然没有在电脑和电视机前面看到正在打游戏的公主。这种情况就相当于博丽灵梦不爱钱,十六夜咲夜不会被蕾米莉亚一击抱头蹲防萌杀,西行寺幽幽子不吃东西那样的不可思议。
这绝对是新的异变。
铃仙如此想到,甚至想要大声呼喊,让师匠知道这一件事情。
最后,铃仙没有大喊大叫。
因为,她看到了她家的公主。
看到了那个背对着门,对着梳妆台静静坐着的少女。
黑色的如同绸缎般的长发有些散乱,从镜中的倒影可以看见那一张完美的脸庞上面多出了一抹缺陷。
那个缺陷是一抹忧愁,这一抹忧愁又是一抹欣喜。
铃仙从未见过这样的公主。
她曾经见过,与妹红搏斗血肉横飞的公主,也曾见过在竹林中望着月亮怀着乡愁的公主。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公主。
就像是陷入了怀春期想要对某个男人告白却又害怕被拒绝的少女。
在这一刻,看到这样的公主,铃仙心中第一个感觉是,这才是公主。
昔日那个没有教养,邋遢潦倒,腹黑至极,整天宅在家中的少女怎么回事公主?怎么会是幻想乡公认的最美的女人之一呢?
公主的容貌自然是无可挑剔的,但是在天生的容貌上面和公主相提并论的大有人在,可为什么唯有公主能够成为那个最美丽的女人之一呢?
铃仙找到了答案。
因为她看到的少女是那样的美丽。
纵使,只是一个背影。
“铃仙,把汤放下,帮我梳发。”
这时,公主的话语传入了铃仙的那异于常人的耳朵之中。
迈步,半蹲,将手中的汤放在一边的小矮桌上。
起身,再迈步,来到了公主的身后。
“用这把。”
公主抬起了手,指了指梳妆台上的梳子。
那是一把由不知名的乌黑木头制成的梳子,上面那些古怪的脉络,不凡的光泽,证明了这把梳子不是非凡之物。
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这把梳子,铃仙有小心翼翼的开口道:“公主,你要梳什么发型?”
“不用,帮我梳梳就好了。很久没有梳发了。头发都没有以前那么漂亮了。”似是自嘲,公主这样说道。
铃仙没有说话,因为她从公主的身上体会到了一种气质。
那是一种威严。
曾在月都,铃仙远远眺望过那位月之都的女帝。
而如今,她在公主的身上看到了女帝的影子。
贵不可言,高不可攀!
这才是公主!
那一笑倾倒整个幻想乡的少女!
也正是因为这样,铃仙害怕了。
“果然,我还是和月夜见很像呀!”
公主抓住了铃仙不停颤抖的手,另一只手则是接住空中的梳子。
“公主,铃仙有......”
“不要说了,这里是地球,不是月球。不是月夜见那个女人的地盘。”公主的脸上挂起了嘲讽似的笑容,表达了她对那位月夜见的不满。
“公主大人,月皇毕竟是您的母亲。”铃仙的脸色有些惨白,如同天山上的白雪那样的白。
“罢了。”看着梳妆台上的镜子中的自己,公主持着那把乌黑的木梳,为自己梳头。
手持着那把乌黑木梳在黑色发丝上游动着,十分流畅。
公主额的长发十分的柔顺,并不干燥。因此梳头没有什么意义。
永恒与须臾之力。
时间对于这位公主早就没有任何的束缚。因此时间带来的许多烦恼她也未曾体会过。
所以,她不需要梳头,她不需要喝汤,她一直那样美丽!
随着梳发的动作,公主也在不断变化着。
儒雅,高贵,圣洁,文静。
一系列修饰美的词用在她的身上都不足为过。
那对美瞳之中渐渐出现了坚定的神采。
公主笑了,于是此笑倾城。
铃仙早已不再害怕,她已经陷入了公主的美色之中。
即使是同为女性,铃仙也被这种美丽所折服!
这种美丽,不拘于泥性别,不拘于泥种族。
所以,她是幻想乡最美的女人。
所以,她也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她是月球的公主,也是书院的二先生。
她叫蓬莱山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