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
从结果上来讲,间桐雁夜是不幸的,但从某种方面来讲,他又是幸运的,十年前,他的父亲,间桐一族的家主间桐脏砚在得到圣杯的启示之后,放弃了将自己青梅竹马用作工具;不幸的是,他无法向自己最爱的表达爱意,因为间桐雁夜自己的生命,已经不在属于他自己了。
以放过‘禅城葵’为代价,接受家族的魔术刻印,间桐雁夜成为了他曾经最厌恶的人——魔术师。并非为了取悦民众的诈骗者,而是掌控‘神秘’的人,而作为他成功完成间桐家魔术修行的标志,则是显现在其右手上的红色圣痕——令咒。
“嘿嘿嘿,雁夜啊,来看看吧,这个圣遗物,这可是肆虐整个大地的弑神之王留下的遗物,也是间桐家对你的最高援助。”地下的虫室内,如同干尸一般的间桐脏砚将一片染血的铠甲碎片放在了高台上。
“桀桀桀,雁夜,召唤的咒文都记住了吗?”间桐脏砚看着站在召唤阵前的雁夜,确认到。
“啊,记得很清楚。”
“那么,在原有的咒文里再加两段狂化的咒文吧。”
“这次降临的,可是英灵的本体,狂化的咒文还有职介什么的?根本无法束缚他们吧?”虽然作为魔术师的才能不足,但是不代表雁夜是个小白,那么多的魔术书籍可不是白看的。
“桀桀桀,照我的吩咐去做,雁夜。难道我这个父亲还会害你吗?”
“你这家伙!”听到脏砚的话,雁夜不禁握紧了拳头,不会害我?自从踏入魔道以来,自己到底有多少次差点死亡!你现在说不会害我?施氏巴鲵!!
或许是同样作为创始的三家,就在间桐家开始提早召唤的时候,另外的两家也开始了属于自己的召唤。
远坂家,地下室。
一身红衣,姿态优雅的远坂·背锅侠·时辰,正如间桐雁夜一般站在一个红色的魔法阵前,只不过站在身边的人不同罢了。
“绮礼,四郎他还没过来吗?”言峰璃正看着刚刚走进地下室的儿子,问。
“兄长现在在临市的教堂恐怕无法在时辰老师的召唤时间赶来了。”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
“时间到了吗?时辰老弟。”
“是的,最佳的召唤时间就在五分中后。”
“绮礼。”听到时辰的话,言峰璃正看了一眼儿子,而在绮礼身后传出了一个声音。
“没有什么暗杀者可以越过我,‘山之翁’哈桑·萨巴赫的感知。”脸上带着骷髅假面手持大剑,身材高大的的暗杀者在一阵魔力之雾中现出身影。
“我以我的名誉保证,所以,魔术师,做好你该做的。”
“了解。”远坂时臣向着出现的英灵行了一个贵族礼。
——————————————————————————————————
遥远的德国,爱因兹贝伦的树堡。
空旷的殿堂内,三个纯白的身影正在绘制着莫名的图案。
“这样就可以了吗?大小姐。”一个身影站起身,看着跪在地上绘制最后一笔的少女。
“没问题的,塞拉。”面对提问,少女摆摆手,绘制下最后一笔。
“但是,小姐,本来我们提早召唤就算了,而且最重要的,我们作为大族,召唤阵却如此简略···”
“塞拉,好烦。”眼看着塞拉的说教越来越长,一旁的安静的三无女莉洁莉特适时发言。
“莉洁,你···”
“塞拉,好烦。”
“大小姐,你也这么说。”如果只是作为‘姐妹’的莉洁莉特的话,塞拉还没什么,但是自家大小姐也这么说,塞拉顿时感到好心塞。
“麻麻,不要在意了,塞拉,帮我把‘圣遗物’放过去好吗?”看到自己最亲近的侍女那失意体前屈的姿态,不仅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等到得到安慰的塞拉将‘圣遗物’放好后,爱丽丝菲尔也站在了召唤阵的前方,做好了准备。
“呦西,准备完全,要开始喽。”
爱丽丝菲尔做了一个元气满满的动作后,召唤的言灵,在此响起。
“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与此同时,遥远的极东,创始御三家的另外两家,也响起了同样的言灵。
“然,盈满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宣告:
汝之身在吾之下,吾之命运寄托汝之剑上
遵从圣杯之召唤,汝若遵从此意志,汝即应之——”
雁夜感受着自身魔术回路因过量魔力流转的痛苦,继续宣言。
“——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
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由此——
汝当以混沌自迷双眼,侍奉吾身
汝即使囚与狂乱之槛者
吾即手握其锁链之人。”
体内的魔力奔涌向眼前的召唤阵,雁夜不禁握住了伸出的右手。周围魔力形成的气流让他无法睁开眼睛。
即使被魔力的气旋吹的无法睁开双眼,远坂时臣也依旧保持着他的家训,身体站的笔直,口中的语气也依旧平缓。
“素之银铁,地石之契约
我祖我师修拜因奥古
涌动之风以四壁阻挡
关闭四方之门,从王冠中释放,在通往王国的三岔口徘徊吧。”
“缠绕汝三大之言灵七天,通过抑制之论前来吧,天平的守护者啊!!”以这句话为结尾,自身的魔力运转到了极致,召唤阵发出璀璨的光芒,待到光芒散尽,远坂时臣看着站立在召唤阵中的金色身影,张开了双臂。
“赢了,绮礼,这场战斗,是我们胜利了。”
就这样,逝去的英魂自彼方来到了次方,带来了人类最大的灾厄——战争。
间桐家的地下虫室内,间桐雁夜也看到了那个身影。
“就是汝吗?召唤朕的人,欲以混乱迷惑朕之双眼,此罪,汝,想好怎么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