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萝看到这个身材高大浑身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女人感慨道:“莫名其妙的出现,真是有你的风格啊...”
“诶?”黝黑皮肤的女人听到她的话,惊喜地转过头:“千年萝?诶呀呀!好久不见啊~!”说着,她一把将千年萝拽过来,将她的头抱进自己的胸 部之中。
“诶呀,好棒啊!这种感觉!五年之久都没有体验过了啊!”
“给我滚开啊!你这个变态!”
千年萝红着脸气喘吁吁地将她推开,大叫道:“我都快窒息了啊!你这个奶 子怪!”同时她气恼地冲着一脸痴汉表情的李察大嚷道:“你看什么看!瞧不起本教皇的威严么!”
“呃...威严?”
受到严重质疑的千年萝还没发作,黝黑皮肤的女人一把抓住李察,惊喜地说道:“哇,这不是李察么!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啊!这五年时间不见,感觉你变了不少啊!”
“诶?”李察一脸懵逼:“你也是...五年前的伙伴?”
黝黑皮肤的高大女人挠了挠头:“诶呀,我都忘记了你的记忆...嘛,这些都不重要,反正你既然在冥冥之中将我们聚集到了一起,那么肯定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吧?”
“喂!说话不要说一半啊!赶紧告诉我五年之前发生了什么啊!不然我会很郁闷的啊!你们一个个都欲言又止的,什么意思啊?这是什么狗血剧情啊?别告诉我我五年之前神功盖世结果为了世界之类放了禁忌的大招导致我失忆之类的话啊!”
高大的女人微闭着一只眼,回忆道:“五年之前啊...你真是一个另类的存在呢...”
“什么意思?”
“曾经有一次咱们几个喝多了,你去和酒馆屋后堆积的草料决斗...”
“呃...至少赢了吧?”
“没有。”
“...”
我靠!我到底是有多废柴啊?!
“嘛,这些往日的荣耀都不重要...”
我呸!
“重点是,”高大的女人一把拽住李察的衣领,靠近他的脸问道:“你还记得我是谁么?”
对啊,这个人是谁呢?
怎么没有一点印象呢?
“不记得了。”
“可恶的李察!哼!”高大女人一把将李察撇开,故作伤心道:“连我这么温柔的人都会忘记吗...好伤心哦!”
李察就感觉自己被火箭推动器给拽飞了一样,直接撞在了一棵树上,震得树上树叶乱飞。
温柔...个屁!
高大女人咂咂嘴:“啧啧,不愧是李察,这样都没死。算了,我辈的名号还是让萝卜告诉你吧,我去看戏了。”说着,竟然真的安安静静地双臂抱腿,靠着大树,看李道德和王哈桑的决斗去了。
李察无声地看着千年萝。
千年萝高傲地撇过头,低声说道:“她就是被称为‘恐惧的化身’、‘恐惧中的恐惧’、‘最大,最恶,最恐惧’的恐惧魔神——奥兹忒葛亚,意思是天与地。传说中可以头顶天空,脚踩大地的大魔神,是最古老的魔神。”
这么屌?excuse me?这不就是外挂么?
感觉我要是把她给攻略的话那就可以过着幸福的人生了啊!
千年萝似乎察觉到了李察的想法一样,转过头像是在看垃圾一样的看着李察:“你知道她的皮肤为什么那么黑么?那全是咒文和诅咒!她为了限制自己的实力,每天都会用各种奇怪的封印和诅咒来对着自己释放。论封印和诅咒这两个,她堪称世界上的专家!我记得她好像已经给自己施加了上百万的封印了!所以你认为她的实力还剩下多少?”
那我的小白脸之路就这样破灭了?
诶,萝卜,你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可能会觉醒什么奇怪的癖好哟!
“那么她是不是我最后一个伙伴了啊?那么可以走了吧?”
“慌什么?”传说中的恐惧魔神——奥兹忒葛亚悠闲地看着场中的二人:“等李道德打完再说。”
...
王哈桑和李道德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有先动手。
如同寒光之剑的李道德和如同死神的王哈桑,两人对视了有十分钟之久。
一片树叶飘飘然落下,还未到他们两个身边三米远,就莫名的变成碎叶。
二人三米开外,微风吹拂,绿草摇曳;然而这二人三米之内,风停草止,并无一丝生气。
看似波澜不惊,实际上凶险异常。
就在这时。
王哈桑开口了:“晚钟。”
宛如临死之前敲响的钟声一样凄惨的蓝色火焰从王哈桑的脚部向身体上蔓延。此时的他,就好像刑场上的执刑人一般的...
死寂。
此时剑意全开的李道德也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寒意。
未战先惧,气势上已经输了一半。
但是李道德是谁?
“春天如蜜。”
李道德的身影瞬间消失,同时空地上现出无数的剑影,掀起沙尘,这犹如繁星一般的剑影挟杂着温柔的风,给这面前的恶鬼最甜蜜的死亡!
面对这不同以往的铺天盖地的攻击,王哈桑平静地说了一句:“同一招数,不要对我用第二次啊!”
同时举起手中的杀人证明向着面前的虚空一斩!
风,停了。
空地上如同墓地一般的静穆。
然而随即而来的却是...
“夏日骄阳!”
霎时间整片空地绽放出万丈的光芒,让人无法睁开眼睛。
...
李察高兴地大叫:“不愧是李道德!刚才还说只用一招就够了,毫不犹豫地就自打脸啊!我就是喜欢你的名字和你的行为这种反差萌啊!”
千年萝捂头:“你真是够了...”
...
光芒逐渐消失,一道人影先行飞出,看得出来是被打飞的。
仔细看去,一身黑甲。
是王哈桑!
李道德赢了!
王哈桑身上的盔甲多了不少剑痕,显得十分狼狈,他一连撞断了三棵大树才勉强停止。
李道德身上带着无穷的剑意,一步一步地向王哈桑走去。
王哈桑语调虽然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平常,但是说出话却是:“不可能...”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李道德的语气更加平淡,说出来却带有无穷的自信。
“不可能...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你就慢慢想。”
李道德举起了手中的无名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