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长春会弹钢琴吗poi?”放在长春的房间里那房间的主人应该会弹钢琴,这点小道理狂战士夕立还是很懂得。
摇了摇头长春拉着夕立在床上坐下后偷偷看向门口小声道“提督和密苏里大姐头在说话呢,可不能弹钢琴的。”
夕立撇嘴道“没关系啦,提督那么好不会怪的poi。”
没有提督看着夕立稍微显露了点小恶魔品格,见长春不想答应马上就想继续纠缠直到她答应为止。
门被敲响提督的声音通过墙壁传了过来,刚想说话的夕立收敛了听着“走吧,我们出去了夕立。”
跳下床推开大门,夕立笑得很可爱看着退后一步让开推门的提督道“好的提督poi。”
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又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摇头驱散心里的这股不和谐感时夕立又签上了提督的手,长春挑了挑眉梢抱住鬼青的另一边。
密苏里讲晚上去吃饭的地方有点远,可能要做一两个小时的车子。当提督问为什么舍近求远去吃一顿饭时又得到一个卫生眼,密苏里讲渔政他们开了一家酒楼启动资金还是自己给的。
并没有驾照的提督摇头拒绝“算了,我并不会开车。”
“啊啦,开车都不会?”密苏掩唇娇笑道。
起身趴在前驾驶座的枕头夕立哼声道“提督好色poi。”
到头来还是密苏里开车,而坐在副驾驶的提督闭目养神。时间就这么过去,半睡半醒的提督完全没有和密苏里打嘴炮的兴致。直到车子停下后才睁开眼,在密苏里嗔怪的眼神里从面包车上走下。
夕立和长春俩个小丫头起初还很闹腾,但坐着时间久也靠着彼此睡觉了。
门前有两座巨大由汉白玉雕成的狻猊雕像吐舌怒眼,喜庆的木质大门一眼望去里面是一张硕大的八仙桌。
磕掉旱烟锅中的烟火,密苏里收起了旱烟嘴间咬着一根女士细烟道“走吧,她们肯定在的。”
和密苏里并肩走,身后两个迷糊的小姑娘互相搀扶着晕车的彼此紧紧跟着提督问到“都在吗?”
包包不大,现在社会付账都是钱包和手机女性带着包包不过是因为要比男人更多带点东西罢了。不过密苏里倒是不客气就把包包递给提督了,看样子是因为懒得拿?
“比起这点小事,那里那个家伙更让我在意……”已经走进门后提督紧盯着一个准备上电梯的小女孩。
看着这个熟悉的配色和娇小的身体,提督感觉有一阵非常熟悉的感觉。就想以前碰到戈本那样,记忆非常深刻但许久不见面容模糊了,之后又猛然相见的哪种熟悉感。
看不到她的正面,但似乎以前自己貌似被她搞出了很惨的回忆?
走近电梯终于回身按电梯层数时,偷瞄的鬼青终于看到了她的模样。
这到底是谁来着?想要继续想,密苏里却拉着提督赶向还没有关的电梯“稍等一下,我们也要上去哦。”
按住按钮不让电梯关闭,小女孩平静看着提督一行人走近电梯。
到底是谁来着,竟然给自己留下了堪比戈本的回忆感。鬼青偷瞄小女孩的神色并没有逃过密苏里的眼睛,食指和大拇指在提督腰间一扭却扭到的都是肌肉。但这不是重点,密苏里靠近提督咬着耳朵问道“难道你喜欢小孩子嘛?”
自己的手肘顶到一片柔软,那绝对是密苏里的傲人之处“不,只是她我以前绝对见过。”
“可我没见过哦,应该不是姐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