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哥布林的村落已经天翻地覆,一个男人从土里爬了出来。
记得,是在那个方向……男人一步一步的爬着,一阵风吹过,从他的喉咙穿过,发出呜呜的声音。男人痛不欲生,糟糕的是,他的肚子里的肠子又掉落出来。男人忍痛将它们塞回去,药物……已经丢失了,如果回春散在就好了……
男人一步一步的爬着,爬到他将右手扔出的地方,又一阵风吹过……那如同破风箱的声音又响起,这里的环境太苛刻了……咳咳……看到了……在一个坡上……该死。
现在……还来的及……来的及……男人一点点爬上山坡,男人感到累极了,他将右手与自己的断臂结合,然后波纹开始连接,一股滚烫的感觉从伤口传来,他知道成功了……右手接上了。
感不到波纹了……听不清了……不是的……是那个狼人的爪子……有着扰乱波纹的力量……刚才那是我最后能够感受到的波纹了……
有没有火药……去哥布林的仓库看看……有……上天保佑……张燎将火药洒在喉咙上,只是一点……然后抓了一把干草,在用石头擦燃……干草靠近火药……然后蹿的一声……
“唔唔唔啊……”张燎痛苦的低吼着
张燎又把火药洒在肚子上,然后如法炮制……火焰在张燎的肚子瞬间炸出。
“啊……啊……”张燎大口的喘息着
命暂时是保住了,但是好饿……哥布林的仓库里还有不少食物……
等等……好像有一大群波纹正在赶来,……波纹啊……快回应我的呼唤……不行……越来越近了……
就在我的旁边了……完了……等等
张燎突然感受到他的身体内波纹……他并不知道波纹不论怎么震动他都没有感知到……是因为一股奇艺的力量一直在不断的与波纹作抗争……但是波纹这一次感受到了宿主的焦急,一股波纹被分了出去……张燎迅速将自己与空气同调……
随后他看见大量的猪头人走了进来,他们的将所有粮食搬走……
等到他们走后,张燎内心刚一放松,就失去了波纹的信息,张燎用双臂撑着自己的手臂……然后爬向仓库外。
那些家伙的尸体那些怪物不会带走的……一定不会带走的……可是当张燎爬到外面的时候,发现所有的尸体都已经被带走……只有哥布林的尸体依然被串在木刺上。
我要做什么?吃东西……是的……吃东西……吃什么……它们……张燎脸色冷酷……一步一步爬向哥布林的尸体,这些尸体早就被地震震到在地上……所以张燎可以很轻易的获取他们……问题是……你真要这么做……我也不想……但是……我不想这么死去……或者说无意义的死去……我活着可以拯救更多人……以后的岁月我会愧疚……够了!……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我承认……我想活下去……只是活下去而已……就这样死去我不甘心…………我的良心啊……求你不要在阻止我了………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毫无意义……你明白了吗……不要在拷问我了……求你……
张燎的脸色此时显得疯狂而扭曲,他吃的每一口哥布林的血肉仿佛是在咬自己的肉一样……张燎此刻就像是一个拱食的猪猡……像它们一样……
张燎的眼睛依然是那么漆黑,但是如果你仔细的看,会发现那双眼睛的深部已经被仇恨所填满……
这个混乱的世界啊……你是如此不公……勤奋善良者死无葬身之地,恶贯满盈之人却享受着压迫的乐趣……我恨……嘴中那绿色的肉像是一个火球烤着他的灵魂……他感到痛苦……无力……但是他并不迷茫……错的不是三尾、也不是狼女、更不是鬼族,而是这个错误的世界……人之初,性本善……残暴愚蠢的哥布林都可以被教化……更何况那些更加具有灵性的妖怪呢……如果每个人或妖生下来就接受正确的教育……那么怎么还会有战乱呢?
我……张燎……此生此世……愿为天下大同而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了不在有下个哥布林族遭受如此灾祸……
波纹此时此刻突然变得更加热烈起来,它们奋勇进击,一股作气摧毁了在他体内捣乱的力量。
波纹回归了张燎的身体,更加绝妙的是,乔纳森的波纹与张燎的波纹终于不在有陌生感……它们如同滚滚长江在他体内奔涌流动……
有了波纹,张燎迅速摘了野果,填饱了肚子。
然后将每一个哥布林都放了下来,将他们堆在一起,然后利用波纹强化自己的肉体,不断轰击地面,开辟出一个大坑,他将所有哥布林都一个个有秩序的放在里面,最后又将他们全部埋上。
然而他却怎么也找不到老哥布林的尸体……虽然衣服还在那里……这让张燎只能帮老哥布林做了一个衣冠冢。
那三个女人绝对不会死在这里……我绝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把你们的头颅割下放在全体哥布林的坟前,你们这群野蛮人,那怕拥有更加强盛于哥布林的力量,但却是与一个野兽没有区别……对待你们我会像猎人对待猎物那样,残忍而不择手段。
张燎走向同往人间之里的道路,此刻狂风怒号,烟雾蓬勃,却无法阻止张燎前进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