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京主席纪念堂返回上海，梁非凡一边整理库存的十几万恐惧食粮，一边开始深度发掘变身赤螭的收获。
这不，以永恩、贝贝、诸葛村夫、王司徒、大都督、刘黄书为首的六魔将就成了他的实验志愿者。
“BOSS，你要拿我们来测试人类情绪等级？我没听错吧？”
摩天鬼屋顶楼，唯一的女魔将萝莉贝贝颤颤巍巍的开口道，眼神可爱中透漏哀求。
梁非凡整个人无动于衷，冷漠反问。
“怎么，你们有谁不乐意配合？”
“不是，我们怎么会不乐意呢？”
诸葛村夫辩解道：“只是BOSS你一直吸取的不是人类情绪么？我们这种没有实体的鬼魂，恐怕有些不合适吧？比方说测出来的数据有些偏差……”
“少啰嗦！你们六个做数据样本够了，去隔壁会议室乖乖站好，测试马上开始。”
梁非凡从不考虑下属们乐不乐意，反正做事之前打个招呼，然后开始行动就是他的一贯风格。
……
经过一番画面不堪想象的测试后，梁非凡轻松得到了人类面对不同事件，显露出来的情绪波长。
“喜的波长是3.9……恶的波长是4.0……惧是2.9……惊是1.5……另外一些混合的情绪，统称为欲，欲的波长变化奇快，只能去掉一个最高和最低波长，然后取平均数——1.2波长……”
翻阅着手上的数据记录，梁非凡开始给人类情绪进行等级划分，采取由高到低的顺序。
S、A、B、C四大情绪等级。
S：喜（包括但不局限于开心、兴奋、爱慕等情绪）、恶（包括但不局限于厌恶、恶心、怨恨等情绪）
A：怒、惧、悲（同上）
B：忧、思、惊（同上）
C：欲（多种情绪混合物——比如自卑这种表面情绪，就是由羞耻、易怒、暴躁、愤恨、嫉妒、痛苦、彷徨、害怕多种情绪混合而成）
“目前的我，仅仅利用了部分人类的B级情绪惧……应该怎么引导人类的广泛情绪，为我所用？”琢磨这个当前最迫切问题，梁非凡眉头紧皱。
“也许我应该多读点书。”苦思冥想无果，他干脆拿过一本中英双语心理学大辞典，开始认真翻阅。
情绪，不是凭空想象的产物，它是人对一系列自身主观认知经验的通称，也是多种感觉、思想和行为综合产生的心理和生理状态……
“情绪不是凭空想象的产物……它是人类对自己接触事物所产生的主观认知……比方看见毛茸茸的猫咪，有人会生出淡淡喜感，想要抚摸它的皮毛……但如果猫咪伸出爪子挠人……又会使人产生愤怒……”
合上书页，梁非凡敏锐的发现一个关键点——情绪是由根源的产物！
【猫】不是猫，它是眼前一切可由五感接触到的事物，人类情绪的产生需要一个【猫】。
“我想到了！”一拍脑门，梁非凡激动的站起来，过去身为人类的记忆，给了现在的他很大帮助——游戏、动漫、小说不正是三只大【猫】么？
在游戏、动漫、小说里设置暗门，借此窃取人类的情绪碎片，真可谓是天衣无缝。
既然搜刮人类情绪的方法已经出现，接下来就该开工了。
梁非凡深知自己这群手下虽然吓人是好手，但要是让他们去做游戏、制作动漫、写小说这些方面，简直是对牛弹琴。
“必须找专业人士来。”
仔细研究了游戏、动漫、小说三大要素产生情绪碎片的数量和受众后，梁非凡果断掏出龙珠。
今晚又要大量消费恐惧精神碎片了。
……
最新一届的欢乐书客作者年会上，众多大佬作者集体断更。
无人注意的空气里，一条小巧玲珑的隐形金龙飞进来，直接就是一个群体催眠术下去。
激活电磁力场防护，梁非凡开始进行自己催眠大业，并将自己想要传达的念头植入所有大佬作者潜意识，这才满意的将一切恢复原样，从容离去。
长夜漫漫，仅仅搞定欢乐书客一家年会多浪费啊？
起点、掌阅、纵横、作客这么多家网文年会，梁非凡决心一个都不能放过。
……
“我去！怎么又有一个叫梁非凡的龙套啊！本本网文都有他，我看得都快吐了！”中国最大的网文论坛毒蛇山上，不少找书看的读者忍不住发帖吐槽。
“我也是，现在看到姓梁的我都想揍他！真是恶心，我发誓，以后再看到有梁非凡这个龙套出现的小说，直接弃书不看！”ID早慢熊的毒蛇开腔。
“那你还是戒了网文吧……据我所知，污客起点所有推荐榜单上的火书，本本都有这个梁非凡的龙套，真是太奇葩了……”
“烦死了！那只能跳过有关梁非凡这个死龙套的部分看了……”早慢熊无奈的打字道。
……
“BOSS，这是咱们组织上个月摩天鬼屋联合网文作者的财政报表。”
接过报表，梁非凡开始细细翻阅——摩天鬼屋这个月，一共提供了约十一万三千的恐惧精神碎片，至于网文作者这一块，仅仅提供了五万六千的少量碎片。
“太少了，网文提供给我的情绪碎片太少了。”
梁非凡心里很不爽，但他也知道这是没办法的——因为网文小说里，只有读者翻阅有他名号存在的那几页，才会有情绪碎片产生——厌恶梁非凡龙套的读者，自然会在看书时候产生S级恶精神碎片……这正是梁非凡所需要的。
可梁非凡万万没想到，由于过多的厌恶，大批网文读者干脆只要一看到梁非凡龙套的出现，就直接跳过去继续看——甚至搞到后来，还有读者在评论区当指挥部，发空降序号——33章到45章有梁非凡出没，建议大家跳过。
于是很简单的，不少看了置顶书评的读者，直接就从32章跳到46章去——如此一来，梁非凡真是半块情绪碎片都收不到。
既然小说计划失败，那不如尝试下游戏和动漫？
琢磨着该念头，梁非凡随即行动起来。
……
刘醒垂着头，眼神无力盲目的眺望电脑黑屏，他的记忆还停在刚才。
就在刚刚，他的二个好朋友兼工作助手，狠狠戳破了他的梦想。
“刘醒！你清醒一点吧！我们就算再这么努力，也不可能制作出像愤怒的小鸟那么火爆的手游的！还有，你看看自己纸上的预收费规则——取消氪金商城、不进行一切道具收费、仅支持游戏时间收费——你脑袋秀逗啦？”
“我……我这是为了玩家考虑啊！我们这款机甲对战手游的未来应该是魔兽，也就是让玩家重度沉迷喜欢的，道具收费就是在扼杀游戏生命力！”刘醒拼命辩解。
“呵呵，你这个狗屎的预收费规则我都懒得提了，咱们一起做这个机甲对战手游都差不多三年了吧？它能给咱们带来什么啊？没有，没有任何收益！这就是在浪费时间！对了，你看看你自己，这学期又挂了六门还是七门啊？在这样下去，你毕业证都危险啊……”
二个朋友苦口婆心的劝说他，想让他抛弃那些不切实际的梦想，赶紧回到现实来：“刘醒，放弃吧，制作良心手游真是没前途的事，凭你的脚本设计和程序编写能力，咱们把这款机甲对战收费系统修改一番，然后直接卖给那些小游戏公司，别的不敢说，最起码也能拿一大笔辛苦钱，也算咱们这三年没白干……”
“有了这笔钱，刘醒你机灵点请导师出来吃个饭，挂科还是有缓和余地……”
“上课啦，你们还不走？”走廊外的室友探进头催促。
“刘醒你好好琢磨琢磨，我们走了。”
砰！
关上宿舍门，刘醒垂头丧气的坐着，心中百感交集。
他真的不想放弃自己这三年的心血机甲对战，可残酷的现实压得他根本喘不过来气，是究竟孤军奋战，还是彻底妥协卖出？
刘醒不怨恨自己这二个朋友退出，他知道对方三年来已经无偿的浪费时间，帮了他太多了。
“我真是优柔寡断……”刘醒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连破釜沉舟的勇气都拿不出来，他凭什么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
靠时间熬，刘醒越想越绝望，手游市场1%的产品才能盈利赚到钱，99%的手游都是赔钱货，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杀出重围？
更何况，现如今的手游榜单都是暗中受人操控的，不给点大红包就想上榜，异想天开！
摇摇头，刘醒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
“也许，我天生就是个失败者吧？机甲对战交给那些专业的手游公司，也许能出名红火吧？”抹了一把脸，刘醒落寞的站起身，他决心听二位朋友的劝告，做个明智的选择。
然而就在刘醒准备离开宿舍时，他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脑海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