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米诺,你眼中的生命是什么样子的?”
那时候伊米诺只是歪了歪头,一脸的不明所以。
生命的意义总是说不清的。
那位温柔严格的女性轻笑着抱了抱他。
若是有一天你有了自己的答案,便带上它来找告诉我吧。
不久后传来她与血族二长老在战场同归于尽的消息。
伊米诺再也没有见过她。
也许就只剩下那个墓碑是她存在过并留下的痕迹。
“老师,可我现在还是不懂啊,就算懂了也找不到你了。”伊米诺对着长戟自言自语,眼中没有忧伤,只有淡淡的怀念。
“你的仇从来不需要我去帮你报,因为你总会解决一切,你教了我很多东西,夸我是你最强的弟子,总是说期待看见我变得更强的样子……”
“其实我已经变得很强了。”
——可我终究是见不到你了。
“托血族的福,那个极其暴力,一言不合就打学生的出格老太婆教师终于不会再变着法折腾我了。”
伊米诺的声音有些低沉。
“你说过无论你和谁战斗而死都不需要我去寻仇,可我没过答应你,一次都没有。”
狂战士站了起来,那把血红色的长戟闪烁着微微的锋芒。
“我知道的。”
伊米诺回想起他寻找到的那份资料。
数年前的终端之地大事件,老师属下二十七名优秀战士全数战死,伊米诺被及时赶到的她救了下来,陷入重度昏迷,丧失了部分记忆。
他的老师,那名美丽温柔而又强大的女性战士在耐心安抚并完成最后的教导后独自前往血族为他及其部下讨回公道。
一人独战血族五名长老,双戟之下无一是其敌手,五人合力未与她平分秋色,反而处于下风。
甚至在不朽史诗的强攻下也能将偷袭的二长老斩杀,从而双双坠命。
血族德古拉被迫出手,打破了九阶之下不朽史诗不可参战的条律。
这正是老师的目的。
于是,那一日人族七史诗同时出手,重创德古拉,依靠九阶的血族不死身,德古拉侥幸逃脱至今未曾恢复元气。
“可你终究是死在她手下的。”
伊米诺抗着长戟,一脸沉思的表情走向营地,安秋雅雅已经在那里准备好了他的午饭。
狂战士从不懂什么是规矩,只知道怎样做才能让心思通达。
你的仇恨我不会继承,但你教授的这身战技却不能白费,它们将会是血族的噩梦。
伸了伸懒腰,伊米诺将长戟插在地面里,一只手推开米拉诺不断靠近的身体,一边观察不知道为什么脸蛋变得气鼓鼓的安秋雅雅。
“我什么时候得罪她了吗?”
伊米拉仔细想想,觉得女孩的思维真奇怪。
心思通明的艾雪塔娜在一旁看得直摇头。
狂战士的思维果然和普通人不在同一层次上。
“真是个幸福与不幸纠缠一身的人。”
艾雪塔娜情不自禁地感叹。
“虽然是个很优秀的战士,但是还是不要和他保持太近的距离比较好。”艾雪塔娜下定了决心。
对于兽人族的女孩来说,伊米诺的魅力很大。
身为狂战士却并非那么五大三粗,更像是真理天穹的法师,但战斗力则是毫无水分,堪称同阶狂战第一人。
相貌清秀,棱角柔和,一副阳光少年的模样,再加上这般年龄便突破七阶成为觉醒天赋的职业者。
虽然性格略恶劣但意外地不令人厌恶,相处时间一多必然对他产生好感,至少连艾雪塔娜都得承认之前战斗中的伊米诺让她情不自禁有些心动。
怪不得安秋雅雅都会对他有好感。
艾雪塔娜轻轻点了点头,拉开了和伊米诺不是很远的距离。
这种桃花缠身的男人离得越远越好。
白狼王女是个很果断的人,一脚就将一旁的安秋雅雅踹向了伊米诺。
这只狐狸就送你了,离我远些!
狂战士动作更快,身子一腾,女孩一下就扑到了地下。
纯白的小内内都露出了一角。
脸上还沾着点点泥土的安秋雅雅努力坐了起来,一脸茫然。
狐女:喵喵喵???
艾雪塔娜一脸严肃的表情,还以为伊米诺做手脚的安秋雅雅拾起来手底下的石头就要往他头上砸去。
“呔!你这混账狂战士!吃我一锤!”
伊米诺动都懒得动,脑袋硬是把石头砸碎了。
愤怒状态的安秋雅雅再次扑上去使出撕咬技能。
看着两人打打闹闹的艾雪塔娜露出一丝微笑。
如果一直都这么和平下去就好了。
白狼王女看了眼天空,原本还晴朗的天气变得有些阴沉。
“要下雨了吗?”
艾雪塔娜心中隐隐的压抑。
伊米诺看出她的担忧,还没来得及张嘴说话,安秋雅雅就一巴掌糊在了他的脸上。
“糊你熊脸!傻X狂战士!”
望着掌心通红的安秋雅雅,伊米诺无法理解她的自虐行为。
难道说她是在借着我锻炼她的忍耐疼痛能力吗!
伊米诺肃然起敬。
看出狂战士装模作样的安秋雅雅崩溃似得猛一跺脚,尾巴再次变得直竖。
伊米诺等得就是这个时机!
狂战士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了她的尾巴。
“呀啊啊”
尖锐的声音穿透耳膜,艾雪塔娜忍不住捂住了耳朵,米拉诺也学着她捂住了伊米诺的耳朵,一脸的好奇。
安秋雅雅左看右看,实在找不到能把面前这么得意忘形的狂战士砸死的工具。
气到极点的狐女嘴巴一歪,眼泪吧啦吧啦地就掉了下来。
“哭了?”
米拉诺一脸纯真。
“哭了。”
伊米诺点了点头,语气肯定。
“哭了呢。”
艾雪塔娜重复了第三遍,进行了总结。
“呜啊啊!”
安秋雅雅哭得更难过了。
ps:这几天更新不规律是有原因的。
看着那张照片,我有些茫然,我的记忆还停留在她把十块钱塞进我手里让我去买些东西吃的时候。
今天大雨,站在雨里我依旧没能哭出来。
像是没反应过来,我还以为她没有走。
现在依然是很难过,总有种悲伤一波波涌过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