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片寂静之地。
没有任何人类存在,恰好当做圣杯战争的战场。
数个集装箱排列在此,这里同时还有起重机留在海边,看上去,这像是一个仓库区。
杨裴看了看自己被一条布条包裹着的右手,露出了笑意。
这一个拥有隐匿能力的魔术礼装。
不得不说,在魔力的天赋上,沙条爱歌不行,但在学习魔术上,那却是其他魔术师都无法比配的才能。
……仿佛是天生为了神秘而生一般。
“蕾咪,没问题吗?”
站在这空旷地面的杨裴,轻声询问道。
“嗯,可以,我也没有想到影子这么好进。”
蕾米莉亚现在正潜伏于杨裴的影子中。
影子是吸血鬼的国度,是可以本能的进入,无需其他方法。
只需要踩在影子上就好了——蕾米莉亚就是这么做到的。
很简单的办法。
只可惜,在思维误区下,连杨裴都没有明白。
能知道这力量,纯属是偶然。
要不然,除了这个方法之外,他还有另一项选择……那就是,清姬。
“别隐藏气息,就这样放开好了。”
“嗯,我知道了,不过……真的没问题吗?”
蕾米莉亚担忧的询问道。
但是,依旧是她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嘛,别担心了,我有自信不会逊色于那些从者(Servant),而且……这原本就是我预定的计划。”
是的,没错。
在最初的时候,杨裴就想到了一个计划。
那就是——将蕾米莉亚作为暗手来使用。
或许对于杨裴自己的实力,『真理天文』十分清楚,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这样做。
既然实力已经暴露了,那么又为什么不暴露得更彻底一些呢?
由暗转明,将本应该是处于明面的力量,化作暗手来运用。
这就是杨裴的计划。
“可这完全就是一场赌博!”
而且,还是那种一旦失败,就会死亡的‘豪赌’。
对于杨裴的生命,蕾米莉亚不得不上心。
百分之百,一个圆圈中,真正能够获胜的几率可谓是太小了。
就像是玩转盘抽奖一样。
关乎生与死。
这几乎是个生命都会关注的事情。
“呐,蕾咪……”
杨裴突然开口说道。
“你说这是一场赌博对吧。”
似乎因为少年的语气突然间发生改变,蕾米莉亚微微一愣,当回过神来后,点了点头。
但是,她也发觉自己是存在于杨裴的影子中,做出这些动作也无法回应,所以开口说道:“嗯。”
“为、为什么这样说?”
蕾米莉亚错愕道。
她似乎被杨裴的说法给惊到了。
这可以称之为解释吗?
不不不,这一点上是逻辑的失误。无论是放在哪个时代中,都是不会被当代的逻辑归纳在其中。
然而——上面也提到过,这只是几乎。
……杨裴却是那‘恰巧’不在那以‘几乎’为量词存在的人。
如果可以,连生命都可以忘记。
“不过,如果只要稍稍将成功的五成‘向前一步’,那么,失败的概率也就会彻底消失了。”
“所以,成功是当然的。”
“……”
似乎是因为杨裴的话而失去了语言的女孩,摇头苦笑着。
这还真是……
到底该怎么说呢?
这是暴君论吧。
没有任何理由的,将自己的一切全部倾注在「胜利」上。
这,实在傻缺。
一个大笨蛋。
但是——
不知道为什么,意外的感觉到了他就在自己的后背,支撑着自己。
力量不由得从「心脏」中流出。
“我知道了。”
女孩稚嫩的嗓音进入杨裴的耳中。
“相信着你。”
同时,也依靠着你。
“嗯,我知道了。”
带着笑意淡淡的回应一句。然后,他将目光投向了某处。
英灵的气息,杨裴或许感觉不到。
——但是,自己身为武者的灵觉却告诉着他。
敌人,出现了。
“终于有人出现了吗?”
淡然的声音,语气浮现出一丝凝重。
这是战斗前的「硝烟」。
“的确,我也很意外。没想到最先到场的反倒是我。”
中性的声音,若是在为见到过此人的面容时,无论是添加上男性或是女性的概念都是可以。
但是,直到昏暗的灯光照耀在她身上,杨裴这才看清楚她的全貌。
碧绿的瞳孔,精致的面容,还有不属于这个国度,来自于西方异国的头发……
——阿尔托莉雅。
杨裴的瞳孔微微扩张。
她是可以说是贯穿了第四次圣杯战争与第五次圣杯战争的人物。
但是,真正让杨裴认出她的并不是这一点。
哪怕是对于这个角色不怎么上心的杨裴,都对这个角色有些一定规模的认知。
“来的还不是一个吗?”
同Saber来到这里的,还有一位银发长发的女性。
爱丽丝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圣杯战争「御三家」之一,德国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其作为人造人,体内寄宿着「小圣杯」,并且将圣杯战争战死的「英灵之魂魄」收纳入体内。
可以说,只要彻底结束掉圣杯战争这一仪式,那么——当『天之杯』流出时,即是名为爱丽丝菲尔的女性死亡之时。
“没想到来到这里的竟然是那么漂亮的女性,要不要先坐下来好好谈一谈,或许我会因为我们之间曾经交流过的关系……放过你们哟?”
杨裴似乎答非所问,尽可能用轻佻的语气去询问两位魅力非凡的女性。
少年他并非女权主义者。
他用余光撇向了某处——那里是卫宫切嗣藏拙的地点。
嘴角不由得扯出一份恶劣的笑容。
他不是那种心胸宽广的人,能够真正的原谅他人。
对于一直被卫宫切嗣戏耍的事情,杨裴可是一直都耿耿于怀。
现在看见他的老婆,怎么可能不调戏一番。
Sabre的反应出乎了杨裴的意料。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愣了愣。
他只是调戏一些,又没有准备做些什么事情,用得着这么严厉吗?
杨裴不由得犯了嘀咕。
这也难怪。
毕竟,他可不是什么骑士——通晓那什么骑士道。
所以,他举起手来说道。
“抱歉啊,如果论英杰什么的,我自然是算不上。”
耸了耸肩,杨裴诚实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