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鱼人祭司躺在水中,任由自己的思绪随意发散着。
不过信息已经给到了,对方的神明会知道一个新的神明出现的信息,这就足够了。
年轻的半鱼人祭司倏地站了起来。
……
不能想太多,什么事过于着急都做不成,汹涌的浪潮拿坚硬的石头毫无办法,只有长年累月的冲刷才可以。
不过……记得祭司们的说法是要带上驭空者的援兵才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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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半鱼人们一样,虾人们也在准备着下一场战争。
和那些打不过可以顺着潮水退回去的半鱼人不同,虾人们经受不起哪怕一场失败,而为了生存,拼命也就成为了必然。
面对敌人,拼命有可能活,不拼命一定会死,上一战中残存的虾人们对这一点的理解很是深刻。
除开一些负责种植和放牧的,山谷中已经看不到任何成年虾人的身影了,即使是尚未成年的小虾人也少了不少——他们要分批去学习符文之道,活动的时间少了很多。
而大部分成年的虾人们则在虾人首领的领导下一边学习着符文之道,一边重新打造着山谷岩壁内部。
不过看起来神明并没有什么反感,甚至还伸展开腹足好让小虾人们玩的更高兴一些。
或许这就是神明的仁慈吧……
不过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了呢?
摇摇头将这些想法驱赶出脑海,虾人首领转身走入了岩壁中。
广场上的杜康并不知道虾人们进行着翻修山谷的大工程,他只知道最近这些虾人们安静了不少。
不过在自己身上乱爬的小家伙可一点没有安静的意思。
不过无所谓,杜康感觉不到这些小家伙有什么恶意——有恶意他们也伤不到杜康,就算虾人全盛时期都不一定有本事做出这样的壮举。
而杜康就算把整个山谷拆了也费不了多长时间——或许连拆两个这种山谷的时间够杜康吃半只烤恐龙。
虾人们也不会再来广场上分肉了,而是由一些虾人分割好之后,送到岩壁里去。
看起来这些虾人们很忙。
不过有这些闹腾的小虾人,杜康也没觉得有什么无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