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与世界物理法则对抗着的黑阿尔托莉雅,原野上的风发出阵阵的悲鸣,狂暴的魔力肆虐着,黑红色的阴暗魔力缠绕在漆黑的誓约胜利之剑上,仅仅是阿尔托莉雅一个人,就是一支军队。
对她来说,战场的杀戮已经是家常便饭,作为出生入死的战士,战斗如同吃饭喝水般。
随意的横扫,连同着骷髅兵和活尸,甚至草皮,都被阿尔托莉雅扫去。
比起黑阿尔托莉雅的狂暴,玛丽和莫扎特则是显得优美的多了。
无数的工艺品般的玻璃蔷薇花,那是玛丽魔力的凝结出的结晶,花朵悄然绽放,这份美丽带来的却是死亡的气息。
稍微有些喘息,玛丽的魔力储备并不充足,也没有和筱娅签订契约,一时间有些余力不足。
“不要逞强啦,玛丽亚,本来就不是战斗的料,让我也稍微出一点力吧。”
一个人的实力如何,往往看那最基础的一招一式的就能看出来,但是这句话却不适用在从者们的身上,从传说中显现的他们,其宝具才是真正力量的凝聚。
惊雷撕裂天空,怒涛粉碎大地,幻想的奇迹在神秘消失的现在再现,这就是圣杯战争的迷人之处。
魔力被极速的消耗着,忍耐着魔术回路被巨量的魔力运行而产生的撕裂感,无视着全身的酸楚,此世之恶被一点点的转化为魔力,储备还算的上充足,转换的效率也是出奇的高。
奢侈的挥霍也没辜负筱娅的期盼,神话中的鳞甲被筱娅术式贯穿,二十多只双足飞龙仅剩五只。
哀嚎着,怒吼着,即使是丧失了理智被人操纵的亚种龙族,仍然带着龙本性的骄傲。
魔力的屏障隔绝着灼热,面对无形且高速的风刃,筱娅也只能凭着术式微弱的感知和自己的直觉来躲避,或者只能是硬撑着防御,在这特异点,能减少一点魔力的浪费就减少一点。
因为这风刃并非有形之物,也非为魔力构成,那仅仅是龙扇动翅膀就能释放风刃这种概念性的攻击,正是幻想种难以理喻之处,也是龙之所以存在于魔兽之上被称为圣兽的原因,即使是亚种。
“这个御主,倒是有几分本事...”
近千米外,隐藏着的紫色身影凝视着远方,那如同芝麻般的小点,自言自语着。
视力远在人类之上的从者,在这里就能轻易的看到那群人的战斗,甚至连表情都能一清二楚的收入眼中。
战场中的人们其实早就感知到她的存在,但是先把杂兵解决掉不好吗,就算是从者,也无法同时面对那么多敌人。
杂兵很快就清理干净了,比起黑阿尔托莉雅的游刃有余,其他人则是有些疲惫,虽然在游戏里面不过是三两下解决的杂兵,但是!游戏那可是第一章啊,那都是为了照顾新手啊!虽然比起后面的特异点法兰西已经是最简单的了。就算在游戏里,不释放宝具的情况下,面对成百的杂兵,也是够喝一壶了。
将最后的飞龙击落,稍微平息了一下.体内的魔力,虽说有些疲惫,但这只是开胃菜罢了,热身运动也是需要流汗的啊。
“大家都没事吧?”
玛丽仍是保持着一贯的优雅,丝毫没有表现出魔力消耗过度的疲劳,果然不是战士的料呢,就算化为了从者,也是无法改变根本性的事实,玛丽太不知道节制魔力的使用了。
就连莫扎特也要比玛丽好上很多,莫扎特也是接触过音乐魔术的,即使是献给魔鬼的音乐。所有莫扎特也是显得游刃有余,不过魔力的储量实在是不够,而且没有得到很好的补充。
“我没事,玛修呢?”
贞德重新打开了鸢尾花的旗帜,白色和金色在风中飞舞,并非自然的风,而是...
“前辈!!我们的帐篷没了!”
玛修抱着盾牌,看着不远处燃烧的林子一脸的心疼。
玛修可是研究了很久才架好的帐篷,比起普通的帐篷,迦勒底的帐篷上添加了很多术式,组装的要求也高了很多。
黑阿尔托莉雅也是同样的看着熊熊的大火,微微发出了叹息。
不是说好等等就开饭吗?!怎么自己偷偷去打了野味!难怪问道一股淡淡的烤肉的焦味!筱娅一直保持淡定,即使面对英灵也利用能力克制着自己负面情绪的那一份平静的心境顿时破碎了。
“...晚上好呢,各位。真是个清冷的夜晚。”
乘着飞龙,紫发的圣女悄然落地,向着众人打着招呼,一点也看不出她被施加了狂化的诅咒。
“不不不,我的后背正感受着铁盘般的炙烤,我现在就像一块活生生的烤肉!那树木的炸裂声,噢...真是哀叹...”
莫扎特松了松自己包裹着严严实实的礼装,用着光秃秃的指挥棒给自己扇着风。
贞德相信着圣女不可能助纣为虐,虽然被控制着,但是仍是带着一丝希望的看着玛尔达。
带着一丝困扰的表情,玛尔达向着贞德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