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混的真心不好。
罗砂那家伙似乎发现自己被咱耍了,整个人都像吃了小蓝丸一样过载运转起来了,瞪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大牛眼四处乱跑,搞的像是我抢了他老子……老婆似得。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咱的通缉令简直像是不要钱那样满大陆乱洒,多到有人用通缉令当厕纸用的程度。
哈,你问咱手中的那条碳烤人腿是从哪儿来的。呵呵呵呵呵…………
整了整脑袋上的兜帽,确认除了咱的下巴以外其他地方没有走光危险后,从前面那个满脸写满暴发户气息的胖子摸走了他身上全部的袋子,不包括贞操带和某种需要和谐的东西。话说这两个都不是袋子吧…………
车队的行进速度似乎缓了下来,代表着商队终于到达目的地了,我们的移动财政终端似乎还没有发现他身上除了镶在鞋子上的绿宝石以外几乎没有值钱的东西了。不过他永远都发现不了了,毕竟过二十分钟后我会把所有东西的回归原位的。这游戏我已经玩了有几天了,那只反应迟钝除了钱以外只能被送去杀猪场榨油的肥猪完全没有发现,搞得乐趣少了许多。再玩两天就去找点别的乐子吧。
车队彻底停了下来,这代表着我们的目的地“木叶村”已经到了。头儿貌似很开心,这一点可以从他豪放的笑声和拍打某样东西以及某样东西落地的声音听出来。为什么我会用一整句话来描述这个场景呢?因为那个“某样东西”就是我本人…………
这混蛋,总有一天我要把他揉碎了喂saber…………
老大爷们的手劲虽然很大,但也没有达到非人类的程度。问题是我是以一个身形瘦弱相貌平凡浑身上下剃不出二两肉除了一头白发和存在感极低以外没有任何特点的写作云游旅人读作瞎几把浪的形象入队的,所以如果我能硬抗老队长的如来神掌而不倒那所有伪装岂不是毫无意义了。失去伪装的后果也不大,顶了天也就是再过上几个月的流浪生涯吗,我才不会怕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奶奶的,千万不要暴露啊!
那只胖子不知什么时候消影无踪了,应该是去找最近的妓院了吧。反正不管是跟家里的黄脸婆还是和妓院的头牌姑娘做都是一二三拔鸟走人,为啥非要花钱呢?
不过我也没心情去关心别人的私生活了,因为我实在是饿的眼冒金星了。我会不会成为第一个饿死的“道”境强者呢?虽然现在修为倒退回了“灵”境了。
好饿啊,有没有血气旺盛的生物啊~
也许是大宇宙意识今天突然吃错了药,或者说我近十年保持的主角光环突然开始工作了起来。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五个小混混堵在巷子里了。
“小子,把身上值钱的东西全交出来,不然……你会后悔的!“前面那个一脸不屑打着耳钉还梳着杀马特头看起来土爆了的小混混似乎是这个小团体的领袖,现在正用看待宰的羔羊的眼神看着我。嘛,就看在他只有几分钟可以活的情况下我就大度的原谅他吧。
“喂,你小子发什么愣了,赶快把钱交出来!”这群小混混貌似以为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白发怪人被他们的”王八之气“吓得动弹不得了。其实我只是在想究竟用什么样的姿势在砍死面前的怪的同时还不会损伤肉质。因为我实在是不想再喝一次肉汤了…………
那个小混混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我实在没有心情去听了。
抱歉啦,不过请你去死吧!
操纵右手的骨芽细胞开始增生,突出表皮细胞后结成一把把闪烁着乳白光泽的手术刀。虚步发动,周围的光线像是被急速搅拌的七彩冰沙,各种各样的颜色重复这混合与分开这一过程。四周的景象在失去本来的色彩的同时像素化,然而我依然能够清晰地分辨出眼前人脸上的表情。自从复活后这双眼睛似乎发生了一些有趣的变化,比如说视力急剧下降,直到两年前才逐渐有所好转,而且视野里经常会出现一些黑色的线。两周前我试着沿着线的轨迹划了一下,结果出现了好像是空间裂缝一样
啊,现在才想起来,我,貌似正处于一种高速移动的状态吧……这种情况下还胡思乱想的话绝对会出大事吧……
五个小混混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刚刚与一场生死危机擦肩而过,五个人愣在原地互相大眼瞪小眼,想要利用他们那贫瘠的脑细胞来分辨眼前所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事情。结果当然是不了了之。但这一切和现在的我毫无关系。
轰~一种陨石撞击地球的声音伴随着影响了整个木叶村的震荡波扩散开来,同时出现的还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
该死的,这下子可闹大了。这种等级的骚动一定会引出火影级别的人物吧………老子得来不易的平静日子竟如此轻易的离我远去了。
没有时间去后悔了,至少要趁着那群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赶快找个地方……
“敌袭,敌袭。中忍及以上级别的忍者速速集中至广场。开启b级对敌政策。”一阵毫无感情的声音从路边的喇叭里传来,无时无刻像我传递着“你这次玩儿大了”的概念。
我怎么知道我会在接近音速的状态下走神啊(锤墙)!
冷静,一定要冷静。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赶快去找时光机……
“这位朋友,可否解释一下你的所作所为呢?”
温柔中带着一丝俏皮的声音毫无预兆的从背后响起。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背后。已经有很久很久没有人能够悄无声息的靠近我的背后了,久到我都忘记了。背部骨骼在瞬息间快速分裂重塑,组成一件毫无缝隙的骨甲。就在骨甲完成后一秒,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从背后传来。
切,既然要偷袭就闭上嘴好吗?搞得我还以为你真的要问话呢……
身后的人似乎对于未能一击建功没有丝毫的惊讶,他的气息在刀刃离开骨甲的那一瞬间立刻消失了,就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而在下一秒里像是瞬移一样出现再我面前。而我的双眼也被一片金黄所遮盖。
咣当,骨甲撞击地面的声音十分清脆,却完全没有转移我的注意力。头撞到地面的疼痛比想象中的更加剧烈,我好不容易才分出一丝注意力去打量“那个人”。那人有一对如天空一般的水蓝色眼睛,淡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芒。他的唇紧抿着,似乎正在思考。
“风波水门。”这个名字毫无预兆的从脑海中浮现出来,就像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一样。
冰凉的刀刃紧紧的贴在喉结上,只要这个金毛小子手指稍微都那么一小下,我就只能去读条复活了。掉脑袋可是重伤啊。
不过木叶村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啊,竟然连空间系的写实者都有。
不,也许是乱现者呢……
头,又开始痛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