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靠着墙坐倒在了地上,他的爱枪Thompson Contender也从自己手中滑落,在地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无论是自己从父亲那里继承过来的魔术,还是那让自己获得魔术师杀手这个称号的王牌,用自己的肋骨做成的“起源弹”,在面对眼前这个外表只有12岁的小女孩时,一切都显得如此的无力。
而自己的另一个长处也被对方完完全全的碾压了过去,自己在过去之所以被称为魔术师杀手,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起源弹”对于敌方的魔术师有着巨大的杀伤力,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自己不同于其他魔术师那般的对现代科技不削,自己对于现代枪械的运用相当熟练。然而,自己在这一方面也败给了那个小女孩,对方对于枪械的熟悉还要更胜于在自己,而且还能随时随地的拿出各种枪械武器,光是这一点,就是自己无法比拟的。
这样想来,自己好像必败无疑了?不过啊,自己似乎还有一张牌啊。这样想着,男人一边看向了自己的手背,那上面有着一个红色的特殊印记,仿佛是一个十字架,而最下方的印记已经有些模糊了,这是令咒,魔术师们身为“御主”的证明,每个“御主”都可以借助自己手背上的令咒,对自己的从者下达三次强制性的命令,无论从者们是否愿意,他们都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实现自己的“御主”所下达的命令。而那一道模糊的印记正表示这自己已经使用过一次了,而剩下的两次也会在这里用掉一次。但是他别无他法,如果现在要说还有什么转机的话,也只能依靠自己的从者了。虽然不喜欢自己家的那个只会做梦且性格死板的小姑娘,但是现在能让自己依靠的,也就只有她一人了。虽然也未必就一定能打得过对方的那位saber,但是也别无他法了,不管是为了爱丽丝菲尔也好,为了伊莉雅也好,为了舞弥也好,就算是为了自己长久以来的心愿,毕竟,都已经走到现在这一步了,无论如何自己也绝对不能在这里倒下。这样想着,那个男人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saber,以令咒之名,来到我的身边。”那个男人——卫宫切嗣如是说道,他将自己的最后一张王牌摆上了赌桌。
我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不记得自己是谁,不记得自己的家人,甚至连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都一无所知,只是在自己醒来之后,就出现在这里了。说来也奇怪,自己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心里却总是浮现出一种想要回去的念头,没来由的,就是想要回去。至于回到哪儿去,不知道。脑海里面没有任何印象,完全没有头绪。为什么要回去,似乎有个很重要的人在等着自己,那个人是谁?也不记得了。
想要回去,却不知道该回到哪儿去,想要找到某个人,却连那个人的音容笑貌的不记得了。但是心里却有着一份让自己不能忘怀的力量在强迫这自己去实现这两个愿望,这份强烈的心情,就连自己忘却一切,身处异国他乡的恐惧和寂寞都驱散了,只剩下了坚定的要去实现这两个愿望的决心。
闭上双眼,伸出手,轻轻的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内心的这份伴随着心跳声的感情,是如此的迫切而又强烈,使人无法拒绝。“这份心情,我收到了。”我轻声的说道,这也算是给过去的自己甚至于现在的自己一个答案。
我将手放下,抬起头向着四周看了看,虽然是夜晚,但是借助夏季夜空中的星光,勉强能看清楚四周的状况,这周围似乎是一片森林,最好的证明就是周围这一颗颗不知道有多少年份的大树,虽然公园也会有树林,但是公园里的树林是绝对不会比自己眼前的这片树林大的,况且,公园里的树林都是比较规整的,绝不会像自己眼前的这般杂乱无章。
“总之,先找到有人的地方再说吧。”我这样想着,无论怎么样,在森林里过夜总是不好的,毕竟森林里有着太多的危险,现在最好的情况就是这里离有人烟的地方并不远,而最差的情况就是只能在森林里过夜。不过后一种情况是我现在无论如何都不想要的。
“盈满吧,盈满吧……”隐约中,我似乎听见有人的声音从树林的另一头传了过来,我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在穿过几颗大树之后我终于看见了声音的主人。那是一个身形略微瘦小的青年。
“宣告,汝之身在吾之下……”那位青年的面前画着一个红色的类似于魔法阵的东西,在那位青年的身旁还有两只白色的生物,看起来像是两只鸡,而地上还留着红色的液体,估计是将鸡血用来绘制地上的魔法阵了。
“这……该不会是什么邪教组织吧?”我躲在一颗数后面暗中观察着那个青年,将鸡血用来绘制奇怪的魔法阵,口中还念叨这咒语,一般这种情况,不是邪教组织就是中二病晚期,而眼前的这个青年看起来也不像是中二病的年纪,那就只有邪教组织一种可能了。哎,好不容易找到个人,没想到却是一个邪教份子,估计他在做的事情也是什么“克总发糖”之类的吧。
“缠绕汝三大言灵之七天,遵从抑制之轮而来,天平的守护者!”正道我准备悄悄离去的时候,那个青年也完成了自己的仪式,一阵光芒从地上的魔法阵散发出来。
“你好。”
“额……你好。”我有些发愣,我想无论是谁,看见我面前的这个东西也会和我一样的反映,毕竟一个发光的大光球用着人类的语言和你打招呼,这怎么想都是科幻片里才有的剧情吧,可是,现在这场面却是真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个……我可以问一下我具体要怎么做吗?”不得不说,他给出了我目前无法拒绝的条件,对于我现在这种情况,对自身一无所知的人,现在唯一支撑着我的动力就在于心里那虚无缥缈的执念了。虽然我不准备拒绝,但是该问清楚的东西还是得问清楚,因为总感觉好像已经受过一次这样的欺骗似得。
“刚才你也看见了吧,那就是我想让你帮忙所做的事情,刚才那个少年所进行的是由御三家所创办的圣杯战争,由七名魔术师带领着七位从者争夺可以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而他们所争夺的圣杯已经被污染了,任何人向圣杯许下的愿望都将会被以最大的恶意去实现,而你所要做的,就是从圣杯战争中获得最终的胜利,将圣杯交于我,我将之净化之后将会交由你许愿,如何?”那团白色的光球一边说着,一边向我靠近。同时,一阵阵的压力也向我传了过来。
“没有……问题了。”顶着对面大光球传来的压力,我答应了下来,我相信要是我敢说一个不字,估计对方不会让我好过。
“那就好,于此契约成立。你做好你自己应该做的就行,接下来怎么做我会告诉你的。”说完,周围的一切又重新陷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