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言一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天黑的状态了,月火和火怜早早地吃完了饭,回到了她们的房间里面,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言一总有一种两个妹妹在躲着自己的感觉,月火也不会跪在玄关说着“尼桑今天是要先吃饭呢还是先洗澡呢还~是~说~先~………”,火怜最近晚上出去的次数也少了很多,不像以前一样活力满满。
但是言一并没有去探究自己妹妹秘密的打算,他默默的从自己的房间里面抽出了一把木刀,在月光下一板一眼的练习着。
言并不是一生下来就是剑豪,胧流的苛刻程度是各种流派中最高的,回报也是最大的,一想起自己曾经学习胧流的那段日子,饶是言一也会露出一丝会心的微笑。
那段时间,真是开心啊……...
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担心,只要机械一般的挥下自己的刀就行了….
不过,胧流也存在一个非常巨大,非常明显的缺点,就是这个流派过于依赖自己手中的刀了,胧流剑豪的实力在某种程度上是和刀的强度挂钩的,也并不是说刀越强人就越强,不过刀会增强使用者的实力这点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说,胧流,就是专门使役刀的流派。
但如果胧流的剑豪用的是木刀的话,那就会发生非常可怕的事情,不禁实力会大幅度的下滑,而且还没有专门的招式可以用,所以历代胧流的剑豪无论如何都会给自己备下一把名刀的。
这也是言一为什么晚上还在练习的缘故,他知道,失去了名刀的自己,仅仅凭借剑术是不可能打败錆白兵的,对方即使再不济也是日本第一剑士,更何况对方的手中有着薄刀—针,难免他不会在比试的时候使用。
“哎,部长大人,您可真是给我出了一个大难题啊。”
只使用胧流是不可能打败对方的,如果在加上虚刀流的话胜率也非常的低,几乎可以说是低到不存在的地步。
“算了,我还是祈祷自己不要在比试中出丑吧。”
阿良良木一家人慢慢的熄灭了自己房间的灯光,似乎是听到了号令一样,周围的房子也鳞次栉比的暗淡下来,只有言一孤零零的在院子里挥着刀。
烈烈的破空声在黑色的夜幕下静静的回响着……….…
当阿良良木火怜起床的时候,并没有熟悉的饭菜香味传过来,反而是有着轻微的呼吸声,她轻轻的摇了摇自己旁边的月火,对方朦胧的把火怜的手拍开,嘴里喃喃着说着梦话。
“不要了,让我再睡一会吧,就一会…….…..很快我就会醒过来的。”
阿良良木火怜看着自己房间上面的脑中,用力的拽着月火的耳朵,大声的喊道:
“起床了!!月火酱要是再不起床的话我们就会迟到了!!!”
“哎哎哎哎…...….”
月火从嘴里吐出一连串的惊叹词,有些莫名的看着火怜。
“几点了啊?尼桑已经走了吗?为什么还没有叫我们呢?”
“嘘,今天很可能没有早饭哦,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尼桑现在应该…….”
看着火怜的表情,月火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向任性的她现在反而是小心翼翼的踩着自己的拖鞋,生怕发出一点轻微的响声。
两个人房间的门被缓缓的打开,呼吸声更加的清晰,只穿着一件单薄外衣的言一一脸疲惫的睡在沙发上,两个少女从沙发的后面露出头来,饶有兴趣的用青葱般的指尖戳着言一的侧脸,看着对方如同女孩子般白皙的脸起起伏伏,不由得恶趣味大增。
“哎,尼桑已经好久没有睡在沙发上了吧?我记得被父亲和母亲训斥过一顿之后尼桑就一直好好的睡在自己的床上了。”
“嗯,自从尼桑从他的师父那里回来之后几乎每天晚上都在院子里练习剑道到很晚,然后就会直接蜷缩在沙发上,不过尼桑却一直没有着凉,直到某一天父亲和母亲大人再也看不下去了…..嘿嘿,想起尼桑那天的脸我到现在还想笑呢。”
“啊~”火怜突然捂住了自己的鼻子。“尼桑似乎昨晚回来之后没有洗澡啊,身上还有一点点的汗水味道,真的只有一点点。”
“是吗,我要闻一闻。”
月火肆无忌惮的靠近着言一的侧脸,鼻尖触碰在言一的眼角附近,她缓缓的吸了一口气……
自从尼桑懂事以来,这种亲昵的动作就好久没有做过了,明明是一个妹控,就不能好好的遵守心中的欲望吗?还是说要我和火怜主动?真是一个坏尼桑!!
“不哦,没有什么其他的味道。”
“是吗?那可能是我出现错觉了,嘛,不说了,现在要去做早饭了,你暂时就让尼桑好好的睡一会吧,练了一晚上,他也应该很累了。”
火怜转身走进了厨房,只留下月火一个人,在确认火怜已经在煎蛋的时候,月火悄悄的走到沙发的正面,巧笑嫣然的凝视着言一的睡脸,发出“嘿嘿”的痴笑。
似乎觉得这一切还不够,她又解开了言一纯黑色的外衣,把脸整个的埋到他的怀里,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手也不自觉的摸到了言一的手上,但是对方竟然还在握着木刀,月火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木刀从言一的手中夺走。
十指相扣,言一的心跳声在月火的耳边回响,可爱的粉脸上勾勒出一个傲娇的笑容:
“噫~尼桑还真是什么都不告诉我们啊,总是一个人在默默的为我们做着什么,但是这一次我们也有着不可以告诉你的事了,虽然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你应该还是会像以前那样不声不响替我们解决吧,毕竟你可是我们的尼桑哦,唯一的尼桑……”
“月火酱!你在做什么呢!!偷跑可是不允许的哦!!过来端饭!!”
月火学着字母亲的样子掐着腰在厨房门口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