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藏山是冬木市的标志性景致,同时也是冬木市灵脉的最中央。其上更是坐落着一座有百年历史的古寺——柳洞寺。
在对灵脉感知力很强的Caster的协助下,奥尔加玛丽很快就发现了圆藏山联通灵脉的主脉之所。她将炸弹一股脑地倾泻下去,堆积在了主脉上的一个精心挑选支点。
根据她的计算,这个支点的破坏,既会造成圆藏山的局部大地震,从而致使其内的大空洞坍塌下去,又对冬木市的灵脉造成的损伤最少。
对灵脉完全没有损伤,这是不可能的。奥尔加玛丽只能将损伤降到最低。比起让自己的员工闯入敌方据点开始讨伐战,她更情愿给使用炸弹给冬木市的灵脉造成损伤。
堆积炸弹时,值得奇怪的是,敌方并没有出现阻止,让严阵以待的几人松一口气。这点虽是奇怪,但也没有多追究。
堆积完毕后,几人退开了老远,然后让Caster利用‘火’之卢恩符文,在远处点燃炸弹。
Caster朝炸弹堆积的地方,放了一发火球。
为了避免炸弹轰鸣的巨响让耳朵震聋,几人立马蹲身,并捂住了耳朵。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炸弹没有炸响,那臆想当中的地震也没有发生。
奥尔加玛丽奇怪地去检查了一下。撕开炸药包这才发现。丫的,原来这批炸药中的火药都是受了潮的,根本点不着......
这个发现,让得奥尔加玛丽囧得连脸都成了猪肝色。
“哈哈哈…”Caster在旁边捂着肚子笑个不停。玛修也捂着嘴角偷笑着。
“啰…啰嗦!不准笑!不准笑!我命令你们不准笑——!”奥尔加玛丽羞怒地道。她的脸色越来越红了。
不过,她的羞恼显然是无用的。
笑了一阵后,Caster收敛了笑容。“你的方案失效了。看来只能闯进去了。不过,你那句‘乱闯等同于莽夫的行为’说得很不错。所以,在此之前我们先商量下对策……”
几人下了山,走进了大空洞的入口。这个大空洞面积颇大,不过看起来不像是天然的,更像是人工特意开凿出来的。或者说,本是天然的,不过后来在有心人的改装下,变成了类似于魔术师的魔术工坊之类的地方。
刚一进大空洞,一个颇为清冷的女声便响了起来。
巴德斯菲露抬头看去,只见在巨大的石台上,一名身穿黑色铠甲的金发少女,正平静地望着她们。这个少女五官颇为精致,有一双暗金色的眸子。不列颠尼尔的骑士装。巴德斯菲露判断出了对方身着铠甲的风格。
“Saber……”Caster的脸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天哪——,这不是超高级的魔术炉心吗?”这时,奥尔加玛丽望着Saber脚下的那块巨大石台,发出了惊呼声。她能感受到,那里潜藏着的无比巨大的魔力。
魔术炉心,是一种工程性魔术。利用刻印,聚集地脉的灵力转换成魔力。相当于发电机一样的东西。一般来说,利用这种工程性魔术,转换灵力产生魔力,是用来支持某种魔道仪式的。
“那是大圣杯。你们自己小心一点。”Caster盯着Saber,头也不回。
大圣杯…对于冬木市的圣杯战争,奥尔加玛丽略有耳闻。七个御主和七个Servent决斗至最后。由最后之人捧起那‘万能之釜’——圣杯。借由圣杯之奇迹实现任何愿望。但是她没有想到,原来所谓的圣杯,并不是圣堂教会传说中的神子的遗物,而是魔术师们缔造的工程性魔术。
“相当有趣的盾。”Saber望着玛修手中的圣盾,平静地说道。
“做好准备吧,不知名的少女。你的防守是否确实坚不可摧,就由吾手上的剑来确认一下吧!”
说完。Saber具有的庞大魔力喷发而出,化成了实质化的暗紫色光芒,宛如一层令人恐惧的迷雾一般笼罩其身。
“好…好强大的魔力!”
奥尔加玛丽望着Saber身上那层实质化的暗紫光,不由得满脸惊讶。
从Saber身上传来的压迫感,宛如巨山一般,让得玛修下意识地看了眼身边站着的她的巴德斯菲露前辈。不行,现在我才是Servent,要由我来保护前辈才对!白皙的小手,捏紧了手中的圣盾。
而这时,Saber身后一把红色的流矢,携带着狂暴的风啸之音,疯狂地对着Caster席卷而去。
箭矢携带着巨大的魔力,所过之处,下方的岩石,都被劲风扯出了一道裂痕。
“啧…”Caster不慌不忙地在空中刻下几道卢恩符文,数道庞大的火球随之产生,对着那把红色的流矢撞击而去。
“轰——”流矢和火球在空中互相激荡,凭空地炸响出宛如闷雷轰鸣的声音。随之产生的巨大气浪,使得地面上的灰尘被层层卷起,笼罩了战场。
与此同时,Archer的身影便犹如化为一抹利箭般,穿过层层烟雾,手中双刀犹如闪电般对Caster进行了袭击。
Caster横杖。
只听“叮”的一声,开始了他们又一次的战斗。
玛修的视线被这层浓浓的烟尘遮盖住了,看不见任何东西。而这时,她的后领传来一阵大力,身体便犹如小鸡仔一般,被提到了一旁。
“咚——”与此同时,一把黑色的剑,携带着风刃劈砍在了原先玛修所处的地面上,发出了岩石破碎的巨大声响。
玛修看了眼提着自己的巴德斯菲露。又被前辈救了么…心里不禁有些难受,明明身为Servent却一而再三地被御主所拯救。
“敏锐的反应。”
Saber收回了攻击的剑。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平静地注视着巴德斯菲露。
而巴德斯菲露也平静地注视着她。旋即转头,对玛修说道:“按之前商量好的来。”
说完。巴德斯菲露手中渗出了一团血液,几经翻腾,最终变成了之前吞噬美杜莎而得到的其之长镰。
Saber望着巴德斯菲露的动作,那双纤细的黛眉不由得一皱。“肮脏的手段。”
巴德斯菲露没有回话,而是手腕一抖,手中长镰便宛如弯月般,携带着呼啸的风声,朝Saber的脖颈砍去。
Saber反应倒也不慢,抬手间,已是闪电一剑挥出。
“叮…”长镰与剑刚刚一接触,便是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声响。然而,巴德斯菲露手中的长镰毕竟不是真品,与Saber之剑稍稍一接触,便被削成了两半。
Saber紧跟着欺身而上,手中之剑疾刺而出,剑尖之上,附着其上的暗紫色魔力,竟然是形成了一圈高速旋转的风刃,犹如一个外表长满了刀刃的黑色圆球一般。
“嚓…”Saber之剑携带着风刃摧枯拉朽般地刺穿了巴德斯菲露的肚子。
然而,这对常人来说致命的一击,对于巴德斯菲露来说却是无用,只是感官上有些许的疼痛。她趁着Saber刺入自己胸膛的刹那,手中重新化形出美杜莎的长镰,对准Saber的脑袋削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