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性格真差,姓白的。”白谛投去戏谑的目光。9 “彼此彼此,姓白的。”白无常回以和善笑意。2 白谛坐上马车,牛头马面被绑在了马屁上,目前还保持着昏迷状态,一时半刻是无法醒过来的,作为人质倒也合适,也未必需要黑白无常帮忙,不过看着抓着衣角不肯松手的黑无常,他不由得叹气道:“行了行了,把你带上还不行吗?别拿我袖子当做手帕擦鼻涕!”1 “你真是个好人!”黑无常万分感动。1 白无常找了位置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