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样的话……真是……太糟糕了!”萧仁一脸生无可恋地回答,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之奈何。
大概是圆满解决了萧仁的事,黄衣却心情不错。
“时候已经不早了,妹妹还是早些休息吧~姐姐就先走了,妹妹填补白衣,好些事情还是要先准备的。”黄衣说完,也不收拾东西,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慢悠悠地坐上吊椅走了。
黄衣走得轻巧,萧仁却是平静不下来,人生顿时陷入了迷茫。
拿起黄衣留下的几本书翻看了几下,发现竟是些诗词一类的,第一本是李白的,第二本是柳永的,第三本……卧槽这特么什么鬼!
“你看了一首艳诗,你的情语提高了一些。”
接连好几声的提示音让萧仁一脸懵比,急急忙忙地把书合上,扔到一边。心中顿时有了几分不屑,这种程度的东东,对自己这么一个老司机有什么用。
然而……然而……
萧仁很快就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身体的变化很快引起了心理的变化。羞耻,好奇……等等,原本被死亡的恐惧压抑的情绪,如今都仿佛翻身做了主人。
不知不觉间,萧仁再一次进入了梦境。
依然是如同电影般一幕幕场景,而场外的观众就萧仁一个。
萧湘已经到了该成亲的年纪,十四岁。
她生日当天,萧员外宴请了许多宾客,萧府里人来人往,觥筹交错。人们说着或祝福,或恭维的话,当然也有劝酒的。
习惯了安静的萧湘很讨厌这样的环境,只是露了个面便独自离去了。
伴晚时分,月上柳梢头。
萧员外喝得醉熏熏的来到了萧湘的闺房,拉住她的头语重心长的和她讲,后院的秋千已经搭好了,两个身强力壮武艺不凡的丫鬟也已经找好了。
从今天起开始,萧湘就要天天去后院荡秋千,一边荡还要一边吟诗,唱词。等到碰上了一个隔着墙吟诗回应的才子,又相互看上了眼,然后就可以跟他私奔了。
萧湘一脸茫然,不说萧湘,萧仁也是一脸茫然。
“爹爹?我为什么要私奔?”
“女儿啊~这就是天选者所说的套路,走完这个套路,你的婚姻才算圆满,你的将来才会幸福。到时候你才算真正的嫁做人妇了,你爹我也就放心了。”
秋千,才子,私奔……这是哪来的套路,萧湘自然是知道的。可是戏文只是戏文,现实与戏文是不同的。
萧湘明白这一点,但是她的父亲萧员外不明白。
然而萧湘还是每天去了后院,每天去荡了秋千,每天去吟了诗,每天去唱了词……
因为这是她父亲的安排,就如同以往一样。
不过短短几天时间,萧湘就碰到了吹口哨的小混混,高来高去的江湖人,以及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助的天选者。
对于热心的人,我们不能太冷落他,这是萧员外告诉她的。所以尽管并没什么特别需要的,她还是随口说了一些东西。
比如想要哪家店铺的首饰了~想要最新的江湖日报了~想吃杭州的叫花鸡了~等等等等……
于是萧湘惊讶的发现,这些天选者实在是很奇怪的。说话很奇怪,做事也很奇怪,似乎很喜欢帮人做事,而且要求再难也能做到。几个时辰的时间,他们就能弄到天南地北的东西。
还有就是他们似乎很享受帮助人的感觉,没次帮她达成心愿后,竟然比她还开心。
就这样,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萧湘见识了比以往加起来还多的人,见识了比以往加起来还多的事物,她有些喜欢和天选者相处了。
尽管爹爹对此很是不满,老是忧心忡忡的,但是他也没说什么不是。
直到有一天,又一个天选者到来。
正当萧湘开心的想要提出自己的愿望时……那个天选者忽然一声大吼……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
萧仁忍不住叹了口气,尽管不是亲身经历那种体验,他依然能感受到晕过去的那一刹那,萧湘的惊讶与不可思议。
她以为所有玩家都是好的,却不知道任何游戏都有邪派。
当然了,最坑的还是萧员外,这特么什么鬼套路。
日月轮转,斗转星移……
这些都没有看到。
不过时光依然悄然而逝。
转眼就过了三天了,如今的萧仁已经换上了一袭白衣。
白衣胜雪不说,就连内衣也是白的。若不是萧仁极力拒绝,只怕连头发都得给他染白了。
好在此时的人们对头发还是以黑为美,以黄为丑。所以黄衣自然没把头发染黄了,她自己的没染,自然也不能强迫萧仁染了。
而这三天里,萧仁经历了一番残忍的非人的训练,包括了坐姿,神情,笑容,语气等等~若不是萧仁偶然发现,放空自己的大脑后,属于萧湘的学习本能有着可怕的效率,恐怕这训练时间得延长个十倍。
“放松些~别紧张,妹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黄衣微笑着道,“待会见过楼主,只要楼主点头了,妹妹你便是群玉楼的白衣了。”
如果不点头呢?那就是楼里的一般货色了,要端茶倒水,以色事人了。
萧仁很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这种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然而这种感觉从穿越开始就没有消失过……
然而要说紧张,萧仁还真的不紧张。应该说三天里只有在这一刻才不紧张,反而说不出的平静。
只是当他看到这楼主的时候,心中的平静还是一下子被打破了。
“雪女……”萧仁喃道。
“雪女?妹妹你也知道?不错,我们楼主正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飞雪剑雪女。”黄衣却是听见了,有些崇拜地说道。
“不错~模样倒是足够标致~只是这么一惊一乍的,可是不行的。”雪女轻挑起萧仁的下巴,声音清冷道。
萧仁却是心中苦笑,会看见雪女自己已经够吃惊了,结果这雪女还会瞬间移动,一眨眼就到跟前了。他毕竟功力尚浅,还没学到黄衣那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