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摩天轮那里死人了?”
“什么,死人了,知道凶手是谁吗?”
“不知道唉,不过那是在摩天轮其中一个座舱里面,而且那里只有受害者一个人?”
“怎么可能?是意外?不对啊,既然像你说的一样,就不可能从摩天楼里面掉下来,这样的话真不知道那样的座舱里能有什么意外发生?”
“这个我也不知道啊,我也只是听说,要不我们去看看,如果真的是什么密室杀人案件,说不定还能看到那个家伙呢?”
“那个家伙,你是说白慕语?”
“是啊,所以去看看吧,游乐园什么时候都能来,白慕语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见的!”
知道一些信息毫不顾忌的谈论起来,周围的人也能听见,不知道的人也开始被勾起兴趣,这样的行为不知道是为了吸引更多志同道合的粉丝,还是希望自己无功而返的时候,有一群人“陪葬”。
“嘻嘻,你这个家伙都已经乐开花了,听见别人就在耳边提及你这个大侦探,脸上的笑容都不见掩饰!”
白慕语脸上笑容在他的好友雪瑞·史蒂芬看来就是得意忘形,大名鼎鼎的名侦探因为这样的事情就如此失态,这个嘲讽的机会可不能轻易放过。
“是这样吗?”白慕语还是欣然地看向雪瑞,对于他所说的不以为意。
“我是嘲讽这个时代的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算了,现在可是一条生命就这样从这个世界上离开了,他们竟然还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这样的人是我的粉丝,真的是不能接受呢?”
“照你的意思,你刚才脸上的笑容,就是嘲笑这个病态的社会吗?”
不知道为什么,大家是不是都有这样的心里,虽然未必有胆子去做,但是每次谈及反社会的话题,都有一种兴奋的感觉,至少,雪瑞就有点这样的心态。
“有这样的原因吧,还有一点就是这些人想多了,这次的案件只是意外,完全不是所谓的密室杀人案件。”
白慕语自信满满的说出这样的话,雪瑞倒是有些不理解,不过倒是想知道白慕语何来这样的自信,难道名侦探真的有这么强吗,只是听别人简单的述说几句,就能知道结果。
“雪瑞,我知道你的意思,其实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我找不出凶手的案子。”
“哟,身为名侦探的口气倒是不小。”
“不是身为名侦探的口气不小,而是身为我自己的自信!”
话语是铿锵有力,可说说完之后却是一种力气用尽的颓废。
“我刚才说的和你理解的其实偏差很大,只是你没有意识到而已,没有我找不出的凶手,不代表我能破所有的案子,不是常有大概知道凶手是谁,可是就是没有证据的情况吗,这我也遇到过,而且无可奈何。”
“可是你能说出那样的话,那自信是从哪来的?”
“自信是哪来的,当然是因为我是白啊!”
“呵呵,你今天怎么说那么多我听不懂的话?你不是白慕语吗,什么白啊不白的?”
“我叫白有什么好奇怪的吗,以前我们认识的时候,我也不是叫white,什么都会变,但是这个不会变,白慕语后面两个字只是我一时兴起而已。”
“现在回答你前面的问题,为什么我有那样的自信!”
“其实我能破解那么多案子,也和那点有关。我承认我自己心思缜密,聪慧过人,但是能和我比肩的人也不再少数,想你这样的大科学家,我的头脑也不见得比的过你,这点我承认。”
“我的情况就像写题目一样,一条题目难到一定程度之后不是聪明就行的,案件这样的题目可不比一般的题目,里面有很多的无用信息、干扰信息,你要找到其中有用的信息在加以组合,才能破解这个案子。”
“但是我直接知道了答案,再根据答案逆推需要走到这一步信息,所以我能比其他人更快的破解很多案件。”
“直接知道答案?”
“好好,我也不装酷了,说白了就是我对死亡比较敏感,和死亡相关的事情,没有发生的我有很强的直觉,对于已经发生的我能直接判断出结果,刚才就算那些人不说,我也知道 这个游乐园死人了,同样知道她是自杀。”
“直接知道结果,你是异能者?”雪瑞·史蒂芬已经是站在这个世界最顶尖的一撮普通人,她所站的高度,已经能让她接触到非普通人的世界。
“你这样的形容不准确,我没有异能者的身体机能强化,有的只是这样的判断能力,但是你知道的,西方那些国家对于异能者的处理比较那个,所以我只能来到九州发展。”
知道了,终于知道了,当初他为什么离开的原因,当年她就因为他的离开追了过来,可是这么多年都没有问出口,没想到这次自己没有提,白慕语却主动告诉自己了。
还是,他早就知道自己想问什么。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白慕语表现得不是很在意,但是雪瑞却有些尴尬,自己藏在心中的秘密好像被知道的尴尬,所以她选择转移话题。
“这个案子据我猜测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其实就是主动意外还是真实意外的区别。”
“嗯?”知道很多东西的雪瑞心态有了很大的改变,这个时候竟然歪着头,露出很可爱的表情,这点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和白慕语唱反调的固执科学家。
“我一直对一些影视作品中的侦探感到质疑,的确,如果是那种穷凶极恶的家伙,抓住他们当然是必要的,但是杀人不都讲究一样东西叫做杀人动机吗?”
“就说如果一个人杀害了你的父亲,但是当初没有足够的证据定罪,导致凶手逍遥法外,你去报仇都不行吗?当初对方犯罪没有受到惩罚,现在你辛辛苦苦设计的手法却被所谓的名侦探戳破,不觉得很不公平吗?”
“诸如此类的动机,警察法律不能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那自己辛辛苦苦想出来的手法为什么就要被这些侦探破解?嘴上还说无论怎么样都不能理解杀人这种行为,这样侦探我不能接受!”
“你没开玩笑吧,你在公众面前不就是你最讨厌的样子吗,只是略微好了一点,你不会说你只是身不由己吧?”
“喂喂喂!”白慕语惊讶之后就是失望:“你会和那些人一样吧,真的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你不是名侦探白慕语吗?”雪瑞还特意境“名”这个字的读音家中,打趣白慕语,不过白慕语没有和他纠结这个方面的小事。
“现代社会的侦探已经和19、20世纪的侦探不一样了,现代侦探从身份上来看只是普通大众,明白一点说可以是多管闲事人,只是这样的身份,别人杀人关你什么事,而且人家还是有足够的动机的。”
“而我和他们则不一样,我虽然一直说我是侦探,其实也只是增加自身影响力而已,如果是从身份角度来讲,我可是拥有正规编制的警察,警察按照法律的规章办事应该没有什么不对吧!”
“好像是这样!”雪瑞也不和白慕语在开玩笑了,这次认同了他的说法。
“其实也不是这样!”雪瑞已经接受了,可是白慕语似乎又将话题调转回去了:“我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警察,那些想成为警察的人不管是向往警察的福利还是真的是为了维护正义,这点都和我不一样。”
“我是通过特殊途径成为警察的,甚至权力远高于一般的警察,一般警察追求的东西都不是我追求的,没有同样目标的人即使工作一样,怎么可以被视为同一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