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的老师传奇女精灵法师露露缇亚算是一个,而在认识露露缇亚之前,只有一个那就是光明咏剑者-灰星。这两个女人一个是女神与女神经病的结合体,并且高高站在神坛上,作为一个凡人即便是她的弟子,拉斯特此时也只能仰望。另外一个则是女侠,虽然是传说,但至少活在身边。光明咏剑者-灰星被誉为在西欧大陆版图上巡视的幽灵,消灭一切被她所看见的邪恶!
圣洁、正义且强大!
拉斯特推崇光明咏剑者-灰星的原因很简单,他很难相信在这个充斥着邪恶、虚伪与利益的世界里,无论是此世还是前世,还能有这样一个单纯只为行侠仗义的女人存在。尤其当拉斯特知道她是知道她是一个卓尔精灵时那惊讶就更加浓厚了。不过显然传说就是传说,传说大多是不切实际的。
在听取了女人长达两个魔法时的忏悔后,拉斯特不得不相信,眼前这个有着非常严重暴力倾向的女卓尔精灵就是传说中的光明咏剑者-灰星。一位有着传奇精灵咏剑者职介的女卓尔精灵。而传说中的她守护正义、驱逐邪恶只不过是因为她享受人们的感谢与崇敬罢了。不同于她绝大多数同族们的习惯与价值观,让她选择离开了无底深渊,成为了一个在主位面中旅行的佣兵。在成为传奇强者之后,她甚至已经有了在多元宇宙行走的资格,在主位面中已经很难碰到危险。这次遇到卡尔玛这位传奇巅峰还不讲道理的血族元老,纯属点背到家。
一个正义而爱好杀戮的女性。
这是拉斯特给予她的定义,无论她出于什么目的,她确实是在干着守护正义的举动。如果按照九大阵营来评判的话,灰星应该属于中立善良偏混乱吧,应该吧。拜占庭帝国有95%以上以八大信仰之中的正义与公正为信仰的骑士都将她视为梦中情人!
至于拉斯特评价她爱好杀戮,原因很简单,在这个充满暴力因子的女人的忏悔中,死在她手中的人形生物应该不下于一万!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数字,如果按照每天一个来算的话,足足需要超过二十多年的时间!
……
“你找我有什么事?”
拉斯特打开了告解室的木门,他绝对不相信传说中的光明咏剑者-灰星来中央大教堂只是为了找他这样一个名不经传的挂名小牧师忏悔罪孽,况且她根本就不需要忏悔!整个主位面也没有人能让她这位传奇精灵咏剑者忏悔!
女卓尔精灵精致的容颜上依旧冷淡,但也谈不上冷漠了,她站起来俯视着低她足足两个头的拉斯特,无言地沉默了片刻,然后从灰色长袍内掏出来了一颗拳头大小的暗紫色宝石!
龙晶!
拉斯特的瞳孔猛地一收缩,他敢确定,女人手中的宝石绝对是一颗二代亚龙种的龙晶!而且还是一颗非常稀有的有着音龙血统的亚龙种的龙晶!
女卓尔精灵俯视着拉斯特,用带着磁性的沙哑声音道:“陪我上床,这个作为报酬。”
出乎女人的预料,拉斯特毫不犹豫地摇摇头,拒绝了。
女卓尔精灵冰冷的容颜上露出一丝焦虑,她又从长袍内拿出了一叠厚厚的印着帝国公章的金卷,全部都是一万金币的最大面额金卷。犹豫了片刻,女卓尔精灵从其中抽回了一张放回口袋里,然后将这一叠面值不下于一百万金币的金卷递到拉斯特面前,焦急道:“陪我上床,龙晶加上这个。”
这回轮到拉斯特傻眼了!
一颗价值无法估量的稀有龙晶,再加上不下一百万金币的帝国金卷,拉斯特觉得自己应该是这个世界有史以来价值最昂贵的小白脸了。
拉斯特将暗紫金色的龙晶与厚厚的一叠金卷放在了桌子上,然后示意眼前‘疯狂’的女人坐下,他试着用自己最温和地语气,问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我上床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
虽然眼前女人的思想确实有些不可理喻,但是拉斯特可不认为自己真的有这样高的价值。眼前的这些‘嫖资’,甚至都足以让帝国现今贫穷无比的皇帝陛下匍匐在她的脚下亲吻她的脚趾了。传说中光明咏剑者-灰星的垂怜,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可以用金币来衡量的荣耀!拉斯特很清楚自己,清楚自己的斤两。他虽然有着非凡的容貌,但却不至于让女人发花痴般恳求着自己上她。
出乎拉斯特的预料,眼前精致的女人并没有说出诸如中毒需要他献身救命之类的狗血桥段。
思维有些天马行空的光明咏剑者-灰星耳根微红,目光有些躲闪,居然如一个羞怯的小媳妇般,扭捏着低声呢喃道:“我想生一个和你一样漂亮的孩子……”
……
好吧,拉斯特必须承认,他被眼前女人如同流星划过天际般的想法震惊了!
这确实是一个不可以用常理来推论的女人。
拉斯特的沉默让女卓尔精灵变得焦急起来,她急促地捏着手,浑身上下又摸了一遍,将那张抽回去的金卷又拿了出来,然后无比沮丧道:“我现在就只有这些值钱的东西了。”
拉斯特无奈的摇头苦笑,将龙晶与金卷推回了女人身边,柔声道:“这不是金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你要什么报酬?只要我能够办得到!”女卓尔精灵漂亮的眸中迸发出惊喜的神色,她急切地握住了拉斯特白皙修长的手指,握得紧紧地。
好吧,拉斯特必须承认他被眼前的女人打败了,他摇摇头叹息道:“这根本就不是报酬的问题。”
他现在脑子一团乱麻,一向自认为睿智的他现在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与眼前这个女人交流。
“那就是拒绝吗?”女卓尔精灵漂亮的眸子中涌现出失落,精致的容颜也变得暗淡无光,她甚至没有再看桌上的东西一眼,有些黯然地转身离开。
“等一等。”
拉斯特心中莫名的有一些不忍,他伸手拉住了就要转身离开的女人。他感觉眼前的女人有些可怜,即便她拥有着无数足以让人仰视一辈子的光环。拉斯特看得出来她很少与人接触,甚至连一般人的交流方式都不会,一种悲哀在他的心中蔓延,并逐渐转变成怜悯。
女人停住脚步,回过身冷漠地注视着拉斯特,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
拉斯特组织了很久的语言,方才用自己最温柔最和蔼地语气道:“我可以治好你这里的伤疤,保证不会留下一点疤痕。”他指了指眼前女人从修长颈脖一直蔓延到胸~部内的狭长疤痕,继续道:“或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拉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