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呼啸而过,下来的鬼青呆看着越来越远。
“POI?”夕立不明觉厉。
昔日的记忆奇妙而美好,浸透了眼泪和昨日微笑的安慰和抚爱。我尽力但徒然地倾听,渴望听到军号吹奏起床号的那微弱而迷人的旋律,以及远处战鼓急促敲击的动人节奏。
我在梦幻中依稀又听到了大炮在轰鸣,又听到了滑膛枪在鸣放,又听到了战场上那陌生、哀愁的呻.吟。
然而,晚年的回忆经常将我带回到西点军校。我的耳旁回响着,反复回响着:责任,荣誉,国家。”
一段又臭又长的类似演讲稿的话从提督嘴中吐露而出,夕立疑惑的眼神表示根本不知道这段话的出处。
摸了摸夕立的头,拨弄了下她额前的发绳提督笑道“这段话应该让厌战或者戈本来讲,我来说并没有说服力。”
抽出行李包的拉杆,停止拨弄夕立额前的发绳提督收起笑容道“走了,我们去旅馆。”
提督终于不再拨弄额前发绳夕立松了一口气,听到去旅馆绿色眼眸一亮道“要洗澡POI!”
“嗯。”这是很合理的要求,提督没有拒绝。
见到提督不反对夕立得寸进尺道“那提督要一起洗吗?”
眼角都泌出泪花夕立委屈道“才不是小学生POI!”
在秋火的镇守府呆了一个月,夕立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和衣服,虽然与加贺他们相比待在一起一个多月。厌战只是一天一夜明显不公平……
这些都是小事,现在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只有自己努力才能换回一个家。提督清楚地知道,所以考上资格成功拥有一所镇守府势在必行。
“以后,绝对会的。”坐在副驾驶位置上提督肯定道,在没有镇守府更不可能出击,甚至自己也不定能够考上资格的情况下鬼青依旧如此坚定。
高于自信的自傲形容提督的情绪刚好,如果自己没有成功那一定是有人潜规则上位。
叹了口气想来也是,平常到了这个时候附近的旅馆都满人没什么奇怪的,自己能找到一间客房没有人已经是很大的幸运成分在作祟了。
拉住看到华丽沙发想要过去坐的夕立,就像照顾小学生的体育班主任一样鬼青叹气道“一间就一间吧,请给我开长期的。”
“好的先生,请问住多久?”
“一个月。”
“收您五千整。”
毕竟只是普通单人房,开销不算太大。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能够通过考核去海岸线,舰娘也能去学院升华军事素养。
提督劝夕立去洗澡后,自己坐在窗前双手撑在双腿膝盖上弯着腰叹气。只要开一个头,20万说是很多依旧会花光,想到这里不仅自嘲一下。
将繁杂的思绪全部压下,这些都不是自己此刻需要想的麻烦。既然有了自信,灵魂网络听戈本她们讲也觉醒了,就没有那一项是能把自己刷下去的。
拍拍床的一侧夕立窝成一团眯眼笑看着提督穿着睡衣从洗手间出来“提督来,睡这里哟POI。”
将换洗衣服放在洗衣机里,因为上常住所以生活设施都很齐全“不是说不给戒指不行吗?”
“……你这话都是槽点,而且我总感觉我吐槽就输了。”提督震惊了,先上船再补票都行?
脚踢德皇日德兰
从西经打到东经
从公海舰队打到德国海军第二次覆灭
从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打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
厌战号完美诠释了战列舰这个舰种。勇猛、坚忍、恪尽职守、兢兢业业。
真正意义上的“不沉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