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在纳斯卡级上随意地走动着,说起来,zaft的防范意识未免有些太差,毕竟再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其他势力的人,虽然洛克自己和洛克背后的SDF都对zaft的战舰技术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兴趣什么的另说,让自己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在船上随意走动真的合适?
洛克抬起头,然后看到了一个摄像头。
好吧,这种最低级的监视手段对洛克而言根本没有意义,不过,有总比没有强。
最起码有点防范意识总是好的,虽然洛克自己就是被防范的对象了。
或者,这么放心自己只是单纯地因为自己的身份,作为那个简直搞笑的尤尼乌斯72号的英雄的身份?
如果真是这样,洛克只能感觉到有些……无言以对。
毕竟SDF对plant一直抱着的就是单纯的利益关系,因为需要有人来对抗和分散地球联合的注意力,SDF才会选择与plant合作,而另一方面,又因为需要从地球上获得难民来补充人口,所以仍然选择着保持中立。
说到底,就是再明显不过的骑墙行为。
但是有趣的是,双方的高层暂且不论,地球和plant的民间却已经擅自地为火星贴上了标签。
这都只是他们的思维定式和镜像思维罢了。
因为认为调整者与自然人存在不可调解的矛盾,所以以为SDF也抱着同样的看法。
因为认为SDF的行为是基于上述考虑,而将其视为敌人或朋友。
不过说到底,火星方面本身也算是乐见其成,毕竟再怎么说,在地球圈内的势力几乎都有着类似的“种族”狂热的前提下,从历史角度考虑,至少plant对火星不存在历史包袱。
而地球,无论再怎么说,都欠着那些因为被抛弃而死亡的火星先辈们一个交代。
所以,暂且观察一下这些接下来一起作战的人也好,毕竟再这艘船上的驾驶员,可都是plant上流社会的第二代。
“啊,洛克先生。”一个略显慌乱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洛克停住了步子,然后转过了身去。
接着,那个出声的人撞到了动力装甲上,然后一下子摔倒了。
“啊,不好意思。”洛克低下头来看着那个绿色头发,线条柔和的红衣少年兵,然后伸出了手“尼高尔是吧,有撞到吗?”
“没关系,没关系的。”尼高尔伸出手接住了洛克的手站了起来“别看我这样,姑且我的身体还算是不错的。话说,中校先生一直都穿着外骨骼吗?”
“外骨骼?”洛克晃了下脑袋,略微地扫了一眼自己身上墨绿色的装甲“你指的是执政官吗?姑且算是吧,因为职业习惯的原因,轨道突击军一般在作战区域都会处在完全武装的状态。”
“轨道突击军?是从大气层外搭乘降落仓,驾驶ms进行轨道打击的部队吗?”尼高尔好奇地问道。
说完,洛克露出了怀念的笑容,虽然隔着头盔没人能看到就是了。
毕竟,最初接受动力装甲降下打击训练的轨道突击军,说是军,实际上大概也就一个旅,大约4000人的编制,去除支援人员,真正被训练执行这种极度危险的突击任务的人,也不过2000左右。
而现在的这两千人,在轨道突击军重组的现在,无一不肩负着极为重要的骨干作用。
包括自己也是如此。
不过,即使在艰苦的火星军内部,轨道突击军也是最为严酷而又危险的一支啊。
“听上去很……疯狂。”尼高尔不可置信地摇了摇脑袋“穿着一件盔甲跃入大气层什么的……”
“实际上,单纯从技术角度来说实现它不难,也不是单单只靠这件单兵装甲突入大气层。但是只要有一点点犹豫和胆怯,你就会因为操作不及时在大气层内被烤得不剩多少残骸。好了,关于我的事就到这里吧,我想这应该不是你来找我的主要原因,没错吧。”
“嗯,其实我主要是想和您谈一下伊扎克的事……他的话真的没有什么恶意,他只是有些……那个,怎么说呢,比较好面子吧。”
【傲娇】
“我看出来了。”洛克语气平静地回答到,从语气上听上去,他平静地毫无波动“我早就过了被年轻人吵几句就火冒三丈的年纪了,尼高尔机师,对于他说了什么,说实在的,我完全不在乎,因为说到底他的想法既无法造成什么不同,而且说到底,他也只有选择执行命令这一条。”
所以,我完全不在乎你们怎么想。洛克的话中透露着这种近乎冷漠的看法。
“但是,我以为您是来解开我们之间的误会之类的。”
“误会……”洛克沉吟了一下,然后抬起了头来“我是来了解你们这个小队的作战风格,从而避免在接下来的作战中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至于关于我自己的情况……我只是一名军人,单纯的军人,我的选择不是我自己做出的,而是国家意志做出的决定,我并非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选择成为军人,我是为了捍卫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而穿上了这件军装,如此而已,我想作为军人,这是最起码的要求。”
“这可真是令人……吃惊的解释方式。”尼高尔的眼神不禁肃然起敬“我想,我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珍视的人才加入军队的吧,因为如果不战斗,plant就会被毁灭,我的重要的人也会死。”
“很纯粹的想法,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人而战没有什么值得羞耻的,虽然我的口号是如此说的,但我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我个人的想法。”
“诶?”尼高尔发出了惊讶的声音“我还以为中校是那种大公无私的人呢。”
“没有人是彻底的利他主义者,我也一样……只不过我所谋求的利益,不单单是我个人的那么简单。”
因为那种追求,是铭刻在我血脉里的东西。
“这样吗……总而言之,伊扎克他们也都是好人,只不过为人稍微粗鲁了一点,请不要太和他们计较。”
“这并不难。”
“那么,我就先走了。”尼高尔挥了挥手“您随意逛就好了。”
这样的性格或许不适合成为一名纯粹的军人,但是纵观整个社会而言,却是必不可少的一类人。
洛克看着尼高尔离开的背影,心里这么想到。
虽然那个戴面具的家伙是个看不透的人,但是他的手下,意外的倒是个性鲜明啊。
或许,是他故意的也说不定?那个叫做克鲁泽的,阴险的家伙,洛克下意识地觉得,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