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选哪个?
看着眼前的三个选项,白神川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这不就是在玩他吗?
不管怎么看,这三个选项选哪个都是在找死!
第一个?
贴心的拿下贴在眼睛上的透明胶片?
不就是摘下双眼皮贴吗?用的着说的这么含蓄?
可在白神川的细心观察下,他发现我妻由乃的眼睛上根本没有双眼皮贴,她是天生的双眼皮,哪里还用戴双眼皮贴!
第二个?
问她眼角那么红,是不是上火了?
日语里有上火这个说法吗?而且这样做的人,肯定就注定孤独一生了。
第三个?
顺走我妻由乃的钱包?
白神川不认为自己那一双只用来活动可伸缩管道有那种本事,能够在我妻由乃不发觉的情况下顺走她的钱包。
“请在十秒内尽快做出选择,否则将遭到抹杀惩罚。”
一个机械式的声音响了起来,在凝固的空气和人流中,这灰色调冰冷的系统声音是那么的无情冷酷,带着冷漠的严肃。
这不是在开玩笑,白神川有一种直觉,如果自己真的超过了十秒钟没有做出回答,一定会被抹杀!
为了避免这种凄惨结局的发生,白神川深呼吸了一口气,决定从三个选项中选择一个。
第一个肯定不能选了,那只能从二、三里选择了!第三个这种作死的选项也直接PASS掉。
紧张的吞咽了口唾沫,白神川大吼了一声:“我选择第二个!”
吼声刚落,灰色调的世界就变得五颜六色缤纷多彩起来,凝固的人群也流动了起来。
这个世界重新恢复了喧嚣,天上的云彩缓缓而过,刚才的时间停顿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闭着眼睛的我妻由乃脸色彤红一片,红的像是火烧云,红的要滴血。
他会不会亲过来,会不会亲过来?
我妻由乃脑中闪过纷杂的念头,
“噗通,噗通。”
有一个小鹿在我妻由乃的心里乱撞,不停的撞着胸腔,装着心脏壁,两瓣樱唇轻轻的颤抖。
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做出这么大胆的举动,已经抽空了我妻由乃全部的勇气。
终于,在一片忐忑中,我妻由乃听到了白神川脚步移动的声音,还有他呼吸的热气,以及一只手,一只放在了她的眼角,轻轻抚摸的手掌。
多么温暖的手掌啊,从到了养父母家里后,我妻由乃就再也没有被如此温暖的手掌抚摸过了。
在用手掌抚摸完之后,应该就要亲了吧,肯定就要亲了!我妻由乃的心脏已经不再那么激烈的跳动了,而是开始变缓了,但这并不代表着她的心情不再激动,而是当激动到了一个峰值后就会归于平淡的冷静。就像是临死之前的心电图,总是在达到了一个峰值后,心跳就会慢慢的变缓,变平,以至于最后的消亡。
她能感觉的到,白神川在抚摸完自己的眼角后,轻轻的把脸贴了过来,能够略微的察觉到白神川呼吸的温热气息,拍打着她脸上的神经,带起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觉。
两人的动作是那么的大胆,在人来人往的公共场合就像是视线的磁铁,
“由乃你……”
白神川的声音是那么的富有磁性,传入我妻由乃的耳中,让她的整个耳道都如静电经过,大脑皮层兴奋着,身体中数不胜数的细胞也兴奋的跃动着。
“眼角这么红,是不是上火啊?”
“啊?”
我妻由乃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神川,错愕的啊了一声,她没有明白阿川说的话。
“我是说,你眼角这么红,是不是上火了啊。”像是害怕我妻由乃听不懂似的,白神川还特意的重复了一遍。
“上……上火?”
“上火是中国中医里的说法,就是说一个人体内内火旺盛,虚火上升,会造成眼睛红肿,我看你刚才眼睛红肿,有点像是这种表现。”白神川关心的问道。
“……”
白神川话语中的槽点太多,我妻由乃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好。
“为了你的身体着想,咱们还是先回去吧,回家之后你多喝点盐水,生姜水什么的,可以去去体内的虚火。”白神川的眼神是那么的清澈透明,根本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望着白神川关切的眼神,我妻由乃幽怨的点了点头。
她还能说什么呢,阿川这是在关心自己啊,是爱的关心,这让自己怎么忍心拒绝,原本到了嘴边的反驳的话,也被她咽回了肚中。
看到我妻由乃点了点头,白神川一直提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由乃,用不用我送你回家啊?”身体不受控制的,白神川脱口而出了一句作死的话。
在我妻由乃的一片忧郁中,两人初次的约会就这样戛然而止了。
作为一个好男人,至少白神川自己是这样认为的,他一路伴着我妻由乃走到了公交车站牌处。
“嗤。”
凑巧的是,两人刚走到站牌处,通向我妻由乃家附近的公交车就到了。
就像是一棵挺拔的松,帅气的白神川吸引站在那,就吸引了公交车上不少乘客的目光。
倘若是在一个正常的漂亮女生说出这种话,最多会被人当做是小情侣间的正常的占有宣言,但从我妻由乃口中说出这种话,就令人悚然了。
“放心吧,绝对不会的。”
白神川笑着挥挥手,笑的很阳光,再加上一副俊朗的模样,站牌处白神川周围的女生都不由得有些痴呆了。
但在白神川的身后,背起来的右手却在狠狠的攥着,指甲都嵌进了肉里,似乎都要把血给攥出来似的。
他想朝着天空咆哮,质问着虚无缥缈的存在——为什么穿越之后上天为什么给了自己这么逆天的颜值,还要把我妻由乃送给自己做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