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里安作为黑暗之意倒是完美符合父亲的主修职业,游荡者。
但,让我一直非常不理解的是,我的名字,艾伦,高山之意,这与一个游荡者的儿子完全不搭嘛。沉稳如山的游荡者?不就是迟钝吗?然而无论我怎么跟父亲说,父亲都不同意改名,就这样,这个名字跟了我13年,如今也已经习惯了。
然而,大概是源于父亲年轻时留下的遗憾的吧,因为没有钱去法师学院进修而没能成为法师,即便经过了多年的打拼成为了高阶游荡者,而后又侥幸拥有了一群值得信任的伙伴,组建了不错的团队以后也只是简单的了解了法师这一职业,拥有了非常低劣的施法等级,侥幸进阶成为了诡术师。
然而父亲却一直没有放下他的法师梦。“想当年”父亲经常会对我讲起他年轻时在战场上的经历,“所有的职业者无论是战士,骑士还是想你父亲这样的游荡者,在战场上都好比一只蝼蚁。在那无尽的的厮杀中你甚至分不清身边究竟是你的战友还是敌人。”
当然年少的我并不能理解父亲言语中所蕴含的无力,反而单纯的想象着那画面的宏大,以至于产生了某种让未来的自己感到可笑的无知的向往。
父亲所讲的大型战役往往都是以一种几乎与战士无关的方式结尾。深紫色的浓雾,硕大到堪比大日的火球,太阳神在上,父亲并不是在亵渎,而是实在想不出其他能表现当时的场面的形容。
大概也是被震撼于法师的神秘与强大吧,父亲他是一直希望我能够实现他这个成为一位法师的梦想的。
不过,或许也并非是希望我实现这个梦想,而是希望能够延续这个梦想吧,毕竟法师是号称用金币堆起来的,“也许一代一代累积钱财和知识直到能够让我未来的某一天某一代实现这个梦想吧。”自从某一天好奇的打探了银月城魔法大学的一些消息以后,我经常会这么想。
认清现实吧,艾伦。毕竟仅仅是成为法师的基础,法术所拥有的五十乘以法术等级的价格就已经决定了我,艾伦,怕是没有可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法师了。
虽然,缘于银月城魔法大学新的教育制度,学生们可以免费的参加各种合适自己课程的学习。这就意味着像我这种家境并不算富裕——在法术知识面前,恐怕谁也不敢自称富有吧,的学生也能外出冒险的空闲期间前来大学免费求学。并在冒险期间赚取学习法术的资金。
靠冒险赚钱,我不禁想起了那个著名的梗“恭喜你升级了,你通过长期的偷偷摸摸用毒药与弓弩杀死鼠人,在弓弩的螺栓间领悟了法师的奥秘。”呵,在弓弩间学习魔法,多么可笑的说法。但这很有可能是我的未来。厌烦的情绪不自觉的在我的心间滋生。
银月城魔法大学是由Alustriel女士将银月城里众多魔法学校合并而成。这位伟大的女士希望这所学校能成为施法者交流知识和经验的天堂。
即便如此,银月城魔法大学中免费的也只是法师的基础知识,法术的知识依旧是需要花钱购买的。更不用说抄写法术所需的金钱了。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外加如今年龄尚未达到银月城魔法大学的招生标准,父亲并没有让我前往银月城魔法大学,而只是在家中学习基础知识。然而,因为依旧仰慕于想象中游荡者的帅气,在这学习之余,常常偷着练习游荡者技能的我理所当然的经常被父亲发现。
“艾伦,你怎么又不听话了?”资深的父亲哪怕是靠声音也能听出我在偷偷练习。最开始的几次被发现时,父亲也曾经大发雷霆,不过,这完全打消不了我渴望成为一名游荡者的决心。毕竟,法师是父亲的梦想,而这是我的梦想啊。
到后来,大约是耐不住心软吧,父亲也开始教我一些游荡者的技巧了。
不过话说为什么最近经常感到头痛啊,还经常伴随着一种莫名其妙得窥视感,诶呀,这种感觉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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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已经睡着了,眼前仍旧一片大亮,哈利知道,自己又进入了那个奇怪的梦境。哈利问过很多人梦是什么样子的。“朦胧虚幻”,这是梦境最正统最普遍的解释。然而哈利自己的不同。他的梦境清晰而且逻辑严密
费伦大陆,银月联邦,银月城,一个全新的地域,全新的世界随着这个奇异的梦境展现在哈利的眼前。不对,不能叫梦境。哈利知道梦境中的东西再如何荒诞不经也毕竟是做梦者自身做知道的东西。
而眼前这片大陆,一花一草,一物一木,尽皆让哈利感到新奇。被群山环绕的城池,冒险者们从山中带出来的奇异的生物,样式各不相同的徽章,与英国完全不同的建筑风格。最吸引哈利的是银月城中那有角的马的雕塑,那让哈利莫名的感到亲近。“这是一位没有神殿的神灵,Lurue菈芮,独角兽女神。”哈利从路人的讨论中获得了这位存在的知识。
与此同时,单体实力的强大也让哈利感到渴望。哪个被欺压着的可怜人不渴望着强大与解脱呢?
也正是因此,哈利这一年来一直如饥似渴的吸收着他所看到的一切可能变强的知识与方法。他睡前嘀咕的游荡者的步法便是来源于此。是的,正如诸位的猜想,游荡者的步法的来源便是艾伦•艾德里安•查尔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