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不如我在你这吃几顿?”胡一半转过身来,叉着腰冷冷的看着黑叔叔,仿佛黑叔叔有几斤几两都了然于胸,在心里说道,我料定你怂。
“啊嘿嘿,今天这不是比较匆忙又刚刚下课,所以没准备什么好酒好菜,食堂里的粗茶淡饭怕是亏待了大姐你,不如下次,我请客我们去二姐那里也好。”黑叔叔果真怂了起来,还是怂的冒泡,胡一半放下的心犹有不甘。
“那你知道我老师的事情了吧,”胡一半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看着黑叔叔意料中的尴尬表情叹了口气,完全不想跟他再说一句话,“简单跟你说说吧,唉…”
黑叔叔从胡一半坐下的尴尬中缓过神来,这种感觉就像是强迫症犯了一样,本来要走了结果又坐下了,简直难受的想哭。
“老师投胎的事情你知道的对吧?”胡一半得到肯定的点头之后继续说明,“具体那一天我无法肯定,但是在那个大概的时间段我已经知道了,所以我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
黑叔叔再次点头,胡一半吸了口气,“你可能不太了解老师,虽然你对我们三个始祖比较了解,在你年轻的时候也就只见过那个撑伞的人几次吧。”
“啊对…老师长的比较像小白脸…你又对我印象不好,所以你肯定以为是男宠了对吧。”胡一半冷冷的说着,“没白活这几百年吧。”
“没有…没有。”黑叔叔擦了擦鼻尖,过度的激动让脸上有些汗水,“所以…我明白,我该怎么做?”
“这把伞,”胡一半拿出了一把油纸伞,“以后找时间转赠与他。”
“另外,轴心国组织又活跃起来了,这次可能更加变本加厉,”胡一半站起来把椅子推了回去,“让老师在你这里是为了隐藏,你可不要做错事。”
“大姐…”黑叔叔有些失神的叫住了胡一半,“我叫了你这么多年大姐,有一句话不知…”
“嗯,我知道了,”胡一半背对着黑叔叔,微微仰起头,“这点虚名很重要么,你与之老师,萤火之于皓月,但是呢,你要知道老师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
脑袋里还想着刚才猛龙摆尾把我甩进草丛的那货,圆滚滚的像个猪一样,也许如果我不说就好了,白挨一尾巴。
当脱下衣服的我开始洗衣服,但是周遭的感觉似乎有点不太对…
“思葱你弯着腰干嘛呢,大师兄二师兄墙上有花么?”一切都是那么匪夷所思,思葱大喊着我不行了钻进了被窝,大师兄二师兄一边抖着一边盖上了被子,“年轻人真是不好懂。”
我叹着气披上浴巾顺便解开了头绳,“我去洗澡了,你们去不去?”三个人立刻回答“不去…”还在被窝里蠕动了两下。
“啊…”躺在浴缸里终于得到了放松,仿佛是置身仙境一样,野生动物什么的都去死吧,老娘啊呸老子这会泡澡最重要,“嗯啊…”舒服的叫出声了呢。
泡了许久,我裹着浴巾的我走出浴室,三个人又钻回被窝去了。
“兴你脱衣服不兴让我们有反应么!”思葱从被窝里反抗着,“而且你在浴室里叫什么!我们在外面很痛苦的好吧!”
“啊…你轻点…啊…”我趴在床上抓着枕头不住的叫唤思葱坐在一边给我按摩着腰部,带着怨念的思葱按一下都疼的我呲牙咧嘴。
思葱在我身上盖了被子,还在我的腰上盖上了铺了毛巾,“老子阅女无数…没想到…没想到…栽到舍友的手上,天理难容呀…”
“啊…我该说什么…啊?”我趴在床上继续呲牙咧嘴,“嘶…怪我咯…啊…又不是我想长这样的…嗯…就是这边…啊对…好…”
“我不是gay。”,思葱坐在我的腰上用力的往后扳,“我也不是…啊…就是这样…用力…呜…好了好了。”拉的满脸通红的我重新趴到了床上,“谢了哈。”思葱微微一怔,塞了塞鼻子里的纸,“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