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空中飞翔的感觉是很棒的,没有人在身边,一个人独自俯瞰大地,感受自我。处于孤独和非孤独之间,虽然只要降落就会回到人群边,却选择在空中而远离所有人,安静而沉稳,这大概就是古代隐士所追求的感觉吧。
【简单的说就是矫情。】
过分了哦,系统。
【没什么好说的,舰队指挥所的分析结果出来了,要看一看吗?】
演示吧。
蓝色方块在一阵微弱的蓝光和空间的波动下出现在了自己身边,随后展开投影选项板和输入板以及位于右方的分析板。
分析板上刚才杀死的三种幽灵的3D模型弹出了数个数据框,框内大都是看不是很懂的某种文字,伊修米露不去在意那些,几百行英文分析记录闪烁过后,三个幽灵的模型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女孩样貌。
【没有猜测,根据分析,这些都具有嫉妒的残片。】
“嫉妒……”
【没错,嫉妒——利维坦,看来我们上次做的并没有那么彻底呢。】
伊修米露她沉默不语,将那个女孩的模型点开,她分散成三个数据框,但总结只有一句话。
嫉妒的利维坦并没有被彻底的放逐回地底。她的碎片,或者说她的“性质”,仍然有大量存留。这并不是一般的嫉妒,而是可以能作为“超自然能力”或者“类法术能力”存在的嫉妒之种。
将自己的性质分裂成碎片爆散,对于嫉妒的复活没什么用处,倒不如说如此做反倒削弱了她的力量,延缓了她的再次降世。而嫉妒之种对普通人也没什么影响,只有有灵能感应的生物才能激活它。
【无法理解,是的,我也无法理解,看来近期你会很忙,嫉妒的碎片必须收集和清理,不然会可能会变成B级甚至A级灵灾】
“好的好的,包在我身上。对了,有件事我要问你,今晚我能秒杀那些幽灵也和这个有关咯?”
【很灵敏呢,是的。】系统使用和她现在一模一样的声音说【嫉妒灭杀之人,或者说天克嫉妒者,即使你只是收了个尾刀,性质依然记录在世界之中。对于有着七罪嫉妒属性的生物,你可以很容易的对他们造成性质上的伤害。】
【因为就连代表嫉妒本身的利维坦都被你杀了嘛,某种意义上,你差点抹消了人类的一种感情呢。】
“还不是你劝诱的。”
伊修米露说完就将舰队指挥所收起,飞行的速度并不慢,这段交流的时间她已经飞到了自己家上空,她飘到自己窗边,可算是回到了家。
随后,张开口——
“将一切结束,让梦终结,让我醒来,让一切都回归原样,十二点的钟声并未敲响——但这是,我的愿望。”
这绝对是某个系统的恶趣味,高坂京介这么想着,爬到了床上。
明天还有事,指的是上课。
如此平安数日,白天上课,晚上斩杀恶灵骷髅或者僵尸——并非是有人死亡产生的那些东西,而是灵气被聚集之后激活了嫉妒之种,依照人类空想凝结成的伪物。
直到某一天深夜,高坂京介狩猎归来。发现他的房间门是开着的。
“我出门前忘记关房间门了吗……”
我反身将窗关上,随后又走几步准备把门关上,准备合上的门突然被什么拉住,京介侧身一看。
门后的是自己的妹妹,高坂桐乃那靓丽的脸庞。
“你……”我叹了口气,想通了自己房间门为什么开着的前因后果。明显是刚才她来到了他的房间,发现没找到他之后就又回去自己房间,这种小事随便都能应付过去,所以他问:“有什么事吗?”
“有些事想和你说,你刚才去哪了?”
“半夜口渴下去喝了一杯麦茶。”
“是吗?”她脸上浮现疑惑的表情,“算了,你给我过来一趟。”
“有话要说?在这种时间?可我想睡觉唉明天说不行吗?。”
我很明显的表达了自己的不悦,但桐乃并没有放过我。
她以一副你是笨蛋吗的表情来回应我,同时说:“你都已经起夜了,还说困。不能等到明天,一定要现在啦。”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嗯……反正我想睡也只是一个理由,实际上高坂京介现在刚刚完成夜间狩猎正精神着,所以去不去都没问题。
“要去哪里?”
“我的房间。”
桐乃拉着我的袖子,这么说。
我点点头,示意没问题。
“我去,请你带路吧。”
带路这个词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意义,因为她的房间就在我的隔壁。这是前年春田桐乃升学的时候老爸为她准备的房间。把原本不常用的旧和室翻修成了西式的房间,遗憾的是翻修之后我就再也没进去过。
原本也以为我永远不会再踏进去啦,没想到会在这种三更半夜的时候被她叫过去。直到刚才的我也从没想过这一天会到来,不过有句古汉语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招我接着便是。
“快点进来啦,你在想什么呢。”
“好。”
在前面开路的桐乃催促着我,我向妹妹的房间踏出了我的第一步,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只觉得这个屋子我的房间还大。
大约有八张榻榻米(十二平方米左右)大,里面有床、衣橱、书桌、书柜、立镜、CD架……等等家具,而且在房间的一侧,床的附近摆放着电脑桌
比我的多不少哦……怎么老爸老妈这么偏心。
装潢倒是与我的房间并无太大的差异,正体的色调偏红色系。
摆设虽然没什么特殊的个人风格,但正体来讲给人一种时尚的感觉,就和桐乃给别人的感觉是一致的。
“你在东张西望什么。”
“这个房间改修之后从没进来过,现在能有一次进来的机会,自然要好好看一看。”
桐乃坐在床上,对我说的这句话没什么反驳或者赞同,只是指着地板说“坐下。”
她的语气非常自然,但那个地方连个坐垫都没有。
“喂……我说,至少给我个坐垫吧。”
桐乃不悦的皱起眉头,从床上抓了个猫脸坐垫丢给我。
我接到坐垫,放好就盘腿坐下。
除了这家伙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我碰到这件事可以更确定了之外,我没什么其他的想法可言,连句真讨厌都说不出来。
我早有此觉悟了。
“然后呢?”
我很自然的用手托着下巴,桐乃看着我,沉不住气的眼神游移,不久,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开始说话。
“咨询。”
“什么?”
她的声音不是很小,听到的我却难以置信,我以为是我听错了,就又确定了一次,问:“你说什么?”
“没听清么,笨蛋……我……想做人生咨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