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下雪乃站在门后环顾周围的景象,不由的叹息着。她周围的环境十分优美,就像装在画框中的油画一般美丽,但也如油画一般接近就能看到那些明显的笔触。
雪之下雪乃透过门前一条带着笔触感小溪看到自己明显与周围油画风不同的写实风格的面孔,让她清楚的认识到自己并不在现实之中,而在一个类似于梦境的世界里。
但梦中可以认识到这个是梦吗?
虽明确的看出周围的非现实,但雪之下雪乃还是对自己的判断深深怀疑的。
很快雪之下雪乃就暂时的把怀疑埋藏于心中,因为她看到了除了风景以外的事物。那是一个人,一个看不清楚面孔的黑发女人。她穿着一件淡绿色的和服坐在河边轻轻吟唱着一首安和的曲调给怀中浅睡的婴儿。
那首曲,那个调子,那个蕴含在温和的曲调中的母性。
身为人子的雪之下雪乃不禁缓缓闭眼,静静宁听着这首久违的曲子。这首曲子在雪之下雪乃儿时听着母亲唱过,那时自己虽对周围的事物没有太多的印象,但唯独对这首曲子记得非常的清楚。
哪怕现在母亲不在唱这首曲子,雪之下雪乃也会梦中聆听这首偶尔出现的曲子。
听着女子所唱的曲子,雪之下雪乃可以确认眼前没有任何面孔的女性是自己的姨妈,而她怀中的婴儿,应该就是雪之下雪乃此行的目标。
“请问能听到我说话吗?”
雪之下雪乃朝前走上数步来到雪之下若菜的身边,刚说完话就见雪之下若莱好像楞了一下,随后转过来看向雪之下雪乃。
雪之下若菜那张没有五官的面孔本该给雪之下雪乃带来恐惧,但不知为何雪之下雪乃仿佛能通过那无形的面孔看到雪之下若菜那张酷似自己的脸。
“那个...请问是若菜阿姨...”
雪之下雪乃话才说一半,突然觉得眼前出现一道黑影晃过,然后便见到一个同样是油画风格的农夫扛着锄头走了上来。
见此景,雪之下雪乃不由的沉默了。她知道雪之下若菜不是听到自己的声音,而是看到农夫走过来便对他打起招呼。
雪之下雪乃也不沮丧,她静静的待在一旁看着雪之下若菜与农夫进行着无声交流。
因为没有声音,雪之下雪乃只好看着两人的动作来判断,但雪之下若菜怀中抱着浅睡的婴儿,所以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故此只好看着农夫的举动。
在无声的交流中,农夫直着身子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脯,好像在保证着什么事情,又好像是在夸耀着什么事情,但由于这交流是无声的,光凭这些简单的动作来看,可供雪之下雪乃想象的空间太多了。
正当雪之下雪乃有些纠结的时候,农夫突然发出声音:“雪之下大人,咱没啥本事,但绝对会安排的。”
农夫的声音十分粗糙,但并不难听。他的声音充满的崇敬的意味,在一开口时就将自己的位置摆在雪之下若菜的下面。
“大人...”雪之下雪乃饶有深意的琢磨着这两个字,然后她发现雪之下若菜那张无貌面孔上浮现出精细的五官。
同样农夫的脸上也出现了五官,而那副五官组建起来的面孔,赫然是司机的面孔。
“嗯..拜托了。”
雪之下若菜的声音就像水一般的柔和,但这柔和的声音里参杂着太多的无力。雪之下雪乃凝神看去,她发现雪之下若菜肌如凝脂,可仔细一看却发现白的太过,反而显得有些病态。
这时雪之下雪乃才想起若菜阿姨在生下孩子后没几年就去世了,而现在雪之下若菜所表现出来的病态算是可以理解的。
与若菜阿姨说话的农夫在说完想说的话后就朝前走,随后就像作者不需要配角时一样彻彻底底的消失在笔直的农村小道上。
随即,在农夫消失的同时若菜阿姨低下头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用着柔弱的声音自言着村庄的怪异之事。
“不对劲,那些村民不对劲,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也许是自言打扰到了孩子的睡眠,感觉怀中的婴儿微微动弹,若菜阿姨立即闭上了嘴巴轻轻安抚怀中的婴儿。
雪之下雪乃疑惑的看着若菜阿姨,然后见她起身才樱社的方向走遍尾随而上,随后雪之下雪乃就见到若菜阿姨为何会说出那句话的原因了。
一路上,若菜阿姨只是走在小道上没有做任何的事情,但她每遇到一个村民就会被村民以恭敬的眼神看待,若是村民挡到若菜阿姨行走的道路,他们也会立即将身上的东西甩到一边,然后恭敬的让开道路。
当到了樱社门前时,雪之下雪乃总结着一路下来所见识到的景象,在配合她从小受到班上一些女生的欺负后为了不在被欺负而锻炼出来的眼力,她起了一个待确定的猜测:“难道说是那个婴儿..”
那些村民的视线一直放在若菜阿姨怀中的婴儿上,那种眼神宛如基督教徒对待圣子般的眼神。若这种眼神放在若菜阿姨身上,雪之下雪乃还能稍许的理解一些,可这样的眼神放在一个刚出世不久的婴儿身上就显得毛骨悚然起来。
“圣子、神子、灵童...”脑中闪过对这类孩童的称呼,但雪之下雪乃在跟随若菜阿姨进到樱社后看到那个待在母亲怀中刚醒来的婴儿时,她顿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不,这三个无法形容..”
雪之下雪乃见到婴儿的瞬间,第一眼就是对上那双小小的眼睛。那是什么样的眼睛?雪之下雪乃觉得自己无法描述,但她知道那绝对是最纯净的红宝石。
微红的眼睛透着闪亮的光泽,好似一面映射人心魔镜般映射着雪之下雪乃那慌乱的内心。
“孩子...”
若菜阿姨抱着已经醒来的婴儿,任由婴儿用纯净的双瞳好奇的捕捉着周围的世界。在听到自己母亲的声音时,婴儿仿佛能听懂若菜阿姨的话一般,缓缓转过头看向若菜阿姨。
“...”若菜阿姨看着自己的孩子,她可以通过孩子那双眼睛看到病态的自己,她已经知道自己大概活不了多久了,除了不知道孩子的生父外,其他的事情她也不在意了,但孩子她放不下。
雪之下雪乃所能发现的事物,雪之下若菜自然也能发现,但就是因为发现了,所以她才如此的不安。
“我记得村里出了一个大学生要出去上大学..”自言中的若菜阿姨从一个小盒子里取出信纸开始书写向分别已久的姐姐信件,而雪之下雪乃就在一旁看着若菜阿姨怀着不安与希望写下这封信,直到她看到若菜阿姨用特殊的液体在信封的边缘写下‘SOS’时,这个世界暂停了。
——神隐之地·废宅·11:43分——
在四颗枯萎的樱花树包围下的废宅中,夜斗警惕的看着外面不敢进来的村民,然后就听到雪之下雪乃呢喃的丝丝梦语。
“夜斗,她没什么事情吧。”
夜斗看了躺在破旧的榻榻米上的雪之下雪乃,有些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她没有什么事情,但我们是有事情了。”
“什么意思?”
“这个女孩好像和这个土地的缘分异常的深,导致她现在居然与这片土地上的记忆连接起来。”夜斗在看向屋外越来越多的村民,更加的苦恼:“原本打算过来看个情况,然后回去报个老头就在高天原获得一片不大不小的土地,结果没想到居然是这么麻烦的事情。”
抱怨的夜斗看到雪音不解的眼神就解释道:“这个女孩能连接上这片土地的记忆就代表她对这片土地有着很深的缘分,所以她能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不是好事吗?”
“半好半坏吧,我们带着这个女孩,而那些村民的目标明显就是这个女孩。”夜斗确认这些村民不会做什么事情后,他总算找到了点休息时间便坐了下来:“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带着这个女孩就永远不可能离开这里,而且还有可能吵醒正在沉睡的白狐。”
“沉睡?”雪音听到这个词,顿时心中涌出无限的不安。
要明白,封印与沉睡虽然在某些情况上是可以交替使用的,但在大多情况上,这两个词所代表的情况都是不同的。
“是的,白狐与其说是被八百万众神封印,倒不如说是白狐杀死天照之后,被八百万众神利用天照所遗留下来的手段,强行让白狐沉睡。”
正当夜斗说一些神明才知道的事情时,雪之下雪乃在一声呻丶吟中悠悠醒来。同时,宅邸外传来一声剧烈的空气摩擦声覆盖了雪之下雪乃的呻丶吟声也吸引了夜斗的注意力。
“要命了。”
转头看向异变来源的夜斗不禁失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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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因为这月全勤放弃的缘故,我也懒散了一下。然后在抽出了215后就开始肝活动了。
为了拟补我的错误,给你们一个玄学阵势吧。
虽然我个人觉得还少了一杯冰淇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