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语你这是要包庇犯人吗?”
受害者的女孩语气并不是愤怒,而是颤抖着向白慕语发问,而这颤抖而是源于心中信仰的颤动。
“是的,从结论上来说是这么回事。”白慕语也是坦言,他说这话时家属的各种反应,他在来之前就已经有了预判。
“凭什么,你凭什么这样?”信仰动摇之后的情绪都是不稳定的,现在的愤怒,更是希望她现在面对的都是假的。
“不是我凭什么,我是将这个选择交给你们!”白慕语向旁边一起跟来的小爱示意了一下,小爱就主动拎着皮箱走到受害者家属面前打开。
“里面是两百万现金,现在老师也没有死,伤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伤,送医抢救也是因为失血过多而已,稍加调养就好了,这并不是深仇大恨,只要你们一家愿意放弃追究这次案件的凶手,这些钱就是你们的了。”
咽口水的声音现在都能听见,就是女孩子看见自己父母的表现都感到脸红,尤其还是受到攻击的父亲本人,更是明显。
其实会变成这样也不怪他,他现在对自己怎么会受伤都还没有弄清,现在竟然又有人提着两百万来让他放弃追究凶手,金钱的冲击之下,一开始就不能很好的接受的事情现在发展到更难接受的程度了。
“这个没问题!”
白慕语说的都对,竟然都对的情况下,在和钱过不去就没有意义了不是吗?
看着自己父亲的丑态,女儿都感到不好意思,虽然这么大数目的金钱之下,就算她都有些颤动,可是也没有她父亲表现得这么明显,毕竟人生活在这个世上,一直说是不重要的面子,其实还是很重要的。
可是笑呵呵的老师,就真的考虑的这么简单吗?
他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被攻击就一定有被攻击的理由,对他动手的人也一定有他自己的动机,凶手要是被抓住,动机纠纷就什么都清楚了。
到了那个时候,被公布出来的事情,对他的人生和事业未必没有冲击。
事情发展的这么顺利,白慕语也是乐得轻松,对于家属和他自己本人究竟是怎么想的,白慕语就不管了,只要在提醒一声,这次的案件差不多就可以到此结束了。
“老师,已经这样谈好,但是有一点希望你记清楚,现在你是失忆了吗,但是大脑的事情很难说,所以我希望你承诺,无论你今后有没有想起事情的都真相,都不准做出神么针对那个人的事情。”
“这个没问题,我能答应你。”
看着老师已经答应下来,白慕语也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直接转身离开才是他一贯的作风,而小爱也是什么都不说,只是默默地更在他的身后。
可是就是和媒体采访时一样的两个人的背影,让女孩情不自禁问出自己心中的问题:
“你为什么要帮那个人?”
这样的问题白慕语没有回答的必要,这是自己隐私,或者说他自己都还没有搞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还是停下了前进的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丢下一句更加莫名其妙的话。
“我只是想试试自己的极限!”
依旧是那么的神秘,依旧让人搞不明白,在女孩心中他还是那个白慕语。
可是和她相处最久的浅川爱明白——小白,他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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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老师和学生都重伤进入医院,可是学生都失忆了,老师失忆之后又恢复记忆,据他所说他知道凶手是什么人,但是他不准备追究。
失忆其间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受伤,想起一切的时候想起了更多的事情,事情发展成这样,他也有自己不对的地方,既然都没有事情了,所以他也不打算追究,甚至还要在住院期间反省自己的不足。
这样的事情被媒体传播之后,老师的名声一度上涨,无论是学校和社会对他的胸襟都感到佩服,在歌颂他人品的时候,无论怎么追问,这名还记得一切的老师就是不肯开口,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不过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关注这件事的人都不肯放手,各种阴谋论都随之而来。
“这个案件说不定是哪家有权有势的人做出来的,因为没有死人,所以用金钱和权势买通了学生和老师,所以一个装失忆,一个又不肯说出这项。”
“说不定凶手就是那个学生,他自己是凶手,所以当然不可能承认,老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旦他说出真相,老师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会被那个学生说出来。”
“也有可能老师是凶手,学生失忆是真的,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他刚好借助这次的事情扬名,真是的白慕语在哪,要是他在的话真相一定能付出水面。”
“就是就是,白慕语快点出来解决这次的案件啊……”
“白慕语……”
各种阴谋论之后,对白慕语的呼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见,可是谁又知道,让这次案件的真相石沉大海的,就是他们口中的白慕语。
不管事情都么讽刺,事实已经是这样了,白慕语最终也没有出来,心情不错的时候,他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
……
“老爸,两章桌子!”
“白侦探,你又来啦,两张桌子是吧,其中一张你的朋友已经坐下了!”
老板和白慕语热情地打招呼,现在店里位置很是紧张,但就算是如此,老板每天还是专门为这位大侦探留出两个位置。
这里本来是一家小店,也不是很火,但是得益于白慕语火了之后,经常和他的一位警官朋友一起来喝点小酒,这件事情被老板宣传出去,他的粉丝也聚集过来,生意就此开始红火,而白慕语本人,似乎并不在意这件事情。
“老张,你已经先到啦,哈哈!”
“你这家伙笑什么?”张警官还带着明显的怒气:“我能不早点来吗,不多吃你一点,不多喝你一点,我心里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啊!”
“你知道吗?这次的事情,我的儿子和女儿是嘲笑我是一个无能的父亲,经常的你一起搭档处理事情就是丢我们家的脸,他们在自己的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来赔礼了吗?”
“就这么一点算是赔礼,就算让我来这里吃十天都不够啊!”
“是啊,都不够,所以我这次还带了一点好东西,你之前就喝了那么多酒,真是亏大了!”
白慕语带着笑意,这种情况,他也是展现出惊人的耐心,还有就是会这么说,像这样一起过来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了。
“茅台?你小子,都是当警察的,你怎么这么有钱?”
“我要是真的警察,不就真的好了吗?”
这么随意的话,张警官听了之后抓着酒杯的手也僵住了,神情也不是之前醉醺醺的样子,眼睛也只是直直的看见眼前的酒菜。
“白小子,别和我玩着一套,每次都是这样,该同情你的都同情够了,现在该同情的人应该是我自己了吧。”
“唉,别说这么说啊,话题可是你先挑起的,”白慕语打开茅台的包装,给张警官添上:“老张,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这次我可能错过什么。”
“哟,这么说你是有所收获了,当时就预料到这点了才这么坑我的的。”
“不是哦,当时是当时的理由,之后是之后的收获,两者是不一样的。”
“是吗,有收获就好,我也不算白牺牲了,还有就是……你这小子,我的就还没喝完,茅台就掺进来,不是浪费这好酒了吗?”
“那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怎么懂酒!”
“不懂就过来陪我和两杯不就懂了吗?”
…………
……
朋友还是朋友,这点是不会改变。
事情是白慕语调解掉的,张警官稍微像同事调查一下知道了,不过随他的意思就行了。
只是现在就是白慕语都不知道,这件案件已经朝着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了。
“我就要这么死了吗?”
不甘的嘶吼声打破了夜的寂静,呐喊者痛苦而又迷茫,可是口中依旧诉说着相信奇迹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