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被众人修复的特异点之一,一个宏伟的宫殿之内。
华丽的大厅,一名黑甲的少女,正伫立在大厅中央,她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魔法阵,她的身后,是一名苗木消瘦,眼眶突出,身材佝偻,身披巨大袍子的中年人。
“宣告,”
黑甲的少女在中年人的前面闭上眼睛大声的咏唱了出来。
“汝身隶属于吾之下,将吾之命运寄托于汝之剑上。”
“倘若顺从圣杯的召唤,”
“倘若遵从这个旨意和天理的话,”
“就于此响应吧。”
“在此起誓。”
少女咏唱到这里,猛地一顿,睁开了双眼,坚定的看着散发着光芒的魔法阵。
“吾愿做此世之善者,除尽世间之恶者。”
“然而,汝之双眼被混沌所覆盖。”
“汝为被狂乱之栏所困之囚徒,”
“吾乃手持锁链之人,”
“汝身缠三大言灵,来自于抑制之轮,”
“天秤之守护者啊。”
伴随着少女的咏唱完毕,她身前的魔术阵散发出了妖娆的,诡异的,令人恐惧的黑色光芒。
一直在她身后默不作声的中年人猛地捧起了一本书,有些欣喜若狂的大喊。
“哦,哦,哦,哦,哦,”
“多么让容易让人着迷的光芒啊,不愧是我的圣少女,我的信仰啊。”
伴随着中年人的话语,黑色的光芒散去,露出了数个人影。
黑甲的少女看着这些人,不由得有些开心。露出了一个病娇的笑容,说到。
“来了,来了啊,我的同胞们,我,是你们的御主。”
“你们可否知晓自己被召唤的理由吗?”
“不清楚也没有关系,我不会责怪你们,你们现在只需要听从我的命令就好了。”
“杀戮和破坏,就是我对你们的命令。”
“如果有春意盎然的街道,那么就将它尽情的破坏好了。”
“如果有讴歌春天的村庄,那么就将它尽情的蹂躏好了。”
“不论多么的邪恶,多么的残忍,多么的疯狂,都没有关系的,咱们的这些行为,一定会被原谅的。”
“神一定会宽恕我们的,宽恕我们所做的一切的。”
“倘若降下惩罚,那么也不会有任何关系。”
黑甲少女说着,收起了病娇笑容,露出了一脸的严肃和庄重,看向了天空,说到。
“因为,因为,因为,因为。”
“那就是神表明它存在,表明它的慈爱,唯一的方式————————————”
黑甲少女说完,看向了那个中年人,说到。
“吉尔,把他,咱们的贵客带来吧,我有些话,想跟他聊一聊,嘻嘻嘻,毕竟他可是我很重要的人啊。”
名为吉尔的中年人一听,微微倾了倾身子,说:“明白了,我的圣少女呦,我这就将他带上来。”
他说要,转身刚想走,黑甲的少女突然又发话了。
“你没对他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吧,吉尔,早知道,他可是咱们的‘贵客’啊,不能怠慢了他啊。”
吉尔微微一笑,说:“当然没有对他做什么了,他可是您指名要‘报答’的啊,我自然不会违背你的话语啊,我的圣少女啊。”
“这就好,这就好,这就好啊……”
黑甲少女仿佛松了口气一般,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我的圣少女啊,您,不会还没有想好如何‘招待’贵客吧,需要吉尔我,给你献上一些妙计吗?”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
黑甲少女猛地摇头,脸上带着一点点红晕,说:“吉尔,你不用担心我,我会招待好‘贵客’的,相信我,你就安心的把‘贵客’给‘请’上来吧。”
“是”
吉尔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没一会,就带着一个胖乎乎的,身穿华丽衣服的人走了进来,他的手上还有着一个十字架。
“哈哈哈,谢谢你们如此盛情的款带我啊,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个人笑吟吟的说着。
“天神一定会祝福你们的,一定会祝福你们的,以我皮埃尔•科雄司教的名字起誓。”
“哈哈哈,皮埃尔•科雄司教,那么,我还真是感激你呢,”
黑甲少女笑嘻嘻的说着,看着皮埃尔•科雄,说到:“我,贞德•达尔克,你口中的异端,仅仅就是招待了你一顿丰盛的饭菜,你竟然会说天神祝福我?”
“!!!!!!!!!!!!!”
皮埃尔•科雄直接愣住了,然后有些惊恐的后退,惊恐的看着黑甲少女,不,应该说是,曾经的法兰西圣女,贞德•达尔克。
“你,你,你不是已经……”
“啊,是啊,我不是应该死了吗?”贞德轻笑了一声,看着眼前的皮埃尔•科雄,有看了看天空,说:“天神原谅我了,还让我带着超凡的力量复活了,你是不是很吃惊?”
“不,不可能,不可能,天神怎么可能原谅你。”
“哈哈哈哈,我不是就活生生的站在你的面前嘛,皮埃尔•科雄司教,不信你看啊。”
贞德说着,还在他的面前转了一圈,将自己凹凸有致的身材秀给了皮埃尔•科雄看了看。
不得不说,这个皮埃尔•科雄都大祸临头了,在看到贞德的身材后,竟然看呆眼了,口水都流了下来。
“哦哦哦哦哦哦,不可原谅,不可原谅,不可原谅。”
一声愤怒的大喊,只见被称之为吉尔的中年人愤怒的走了上来,一巴掌拍在了皮埃尔•科雄的脸上,将他直接抽倒在了地上。
随后,这个中年人凭空取出了一个厚重的斗篷,披在了贞德的身上,叮嘱似的说道。
“我的圣少女啊,我的光芒啊,我的挚爱啊,你可不能这样啊,你的身体,只能我,吉尔•德•雷,来看。”
“姆~~~~”贞德有些不开心的嘟起了嘴,看着吉尔一脸的严肃,只好随意的答应了一下,随后看向了趴在地上捂着脸的皮埃尔•科雄,露出了一开始病娇的笑容。
“你知道吗?皮埃尔•科雄,我可是很想你啊,每天每夜都在想着你啊。”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可原谅,这更加不可原谅,你竟然让我的圣少女日夜思念,这可是大罪,大不敬。”
“我,吉尔•德•雷,要将你除以火刑,要将你夹在木桩子上面,活生生的烧死。”
“啊啊啊啊啊,吉尔,冷静点,冷静点啊。”贞德看着瞬间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吉尔,不由得有些紧张的大喊着,同时还从后面抱住了他,防止他冲上去直接一巴掌拍死皮埃尔•科雄。
“吉尔,吉尔,别这样,别这样,我只是在逗这个老头玩就是了。”
“可是,可是,可是,区区凡人,怎能能够让作为圣少女的你……”
吉尔还没有说完,他的嘴就被贞德堵住了。
一个漫长的法式热吻之后,贞德脸上带着红晕的别来了脸,不再看吉尔。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圣少女的亲吻,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多么容易让人沉沦的气息和味道啊。”
吉尔宛如疯狂的大喊着,两人直接忽略掉了那个皮埃尔•科雄。
“吉尔,别生气了嘛,有些事情咱们两个晚上单独聊聊嘛,咱们现在需要先招待招待咱们亲爱的……司教大人。”
贞德缓了一缓,随后摆出了一个严肃的表情说到。
“好的,好的,我的圣少女,我的挚爱,我唯一的光芒,我的女神啊。”
听到吉尔肯定的回答之后,贞德看向了皮埃尔•科雄,说到:“来吧,亲爱的司教大人,让咱们来聊一聊吧。”
“不,不,不,放过我,放过我”
皮埃尔•科雄有些惊恐的说着,身子还躺在地上一点点的往后蠕动着,但是很快就因为撞到了一个人停下了,正是来到他身后的吉尔。
“为什么要恐惧呢?”
吉尔好奇的抓着皮埃尔•科雄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说到:“明明我的圣少女如此可爱,如此美丽,如此天真,如此单纯,如此高贵,如此圣洁,如此璀璨。”
“呀~~~~~~”贞德听着不由得捂住了脸,脸上布满了红晕。
“吉尔,你这么夸我,天神肯定会祝福你的。”
“不用了,贞德,能再次遇见你,守护你,就是天神给我的祝福,由此可见,我刚才说的,可都是实话。”吉尔癫狂的说着,随手仿佛扔垃圾一般,就将皮埃尔•科雄扔到了一边。
“好了,好了,我现在想要问一下,咱们的司教大人,现在想要说什么呢,毕竟我可是他口中的异端啊。”
“饶了我,饶了我,饶了我,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一遍一遍重复着同样的话语,皮埃尔•科雄现在只是躺在地上重复着这样的话语。
“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请大声一点,司教大人。”
贞德一点也不着急的,反而还笑嘻嘻的询问到。
“放了我,放了我,放了我,留我一命,留我一命,留我一命,”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什么都可以给你,”
“钱,我的钱都给你。”
被死亡所带来的恐惧淹没的皮埃尔•科雄,已经语无伦次了,现在他的脑中,只有着活命这两个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贞德听着皮埃尔•科雄的话,不由得大笑了起来,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拜托,司教,你在说什么啊,你口中罪不可赦的贞德•达尔克可就在你的眼前啊。”
“你不应该辱骂我,讽刺我,践踏我,蹂躏我吗?”
“不应该像一只狮子一样,对着我大声的咆哮吗?”
“啊,司教,你说话啊,你说话啊,对着我大声咆哮啊。”
贞德最后愤怒的怒吼了出来,她脚下的大理石地板直接龟裂了开来,想着四周不断的蔓延。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请务必放过我,我再也不敢了。”
“吉尔,你听啊,你听啊,我亲爱的吉尔啊,我的爱人啊。”
贞德拉过了站在一旁的吉尔,一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大喊着。
“你听到了吗?你看到了吗?你体会到了吗?”
“曾经,曾经捆绑住我,嘲笑着我将我活活烧死的那个皮埃尔•科雄大人……现在是如此的渺小啊。”
“那个将我如蝼蚁般杀死,还投给我慈爱目光的司教大人,现在在想我这个异端祈求活命。”
“我,好,好激动,好激动啊,吉尔,呜呜呜呜呜呜呜”
贞德大喊着,还哭了出来,在吉尔的怀里放声大哭了出来。
吉尔抬起双手轻轻的拍着贞德的背,轻声的说道:“哭吧,哭吧,我的圣少女啊,将你的不快全都哭出来吧,我将会替你分担你所有的不快。”
“嗯嗯,”贞德说着,一把抹去了眼泪,看向了皮埃尔•科雄,说到。
“我很悲伤,因为皮埃尔•科雄司教大人,你竟然在向我这个异端祈求活命。”
“如此单薄的信仰,如此轻巧的信念,怎么可能传达到天际,怎么可能落地生根。”
“你这样的信念和信仰,是无法追随天神的。”
“就让我,这个被天神祝福的人,来给你超度吧。”
“你作为异端,将被除以火刑。”
“!!!!!!!!!!!!!!!”
皮埃尔•科雄听到了“火刑”两个字,不由得全身一怔,仿佛丧失了不少的理智又回来了。
“感受我曾经体会到的痛苦吧。”
贞德大喊着,烈火拔地而起,吞噬了皮埃尔•科雄的身影。
…………
………
……
…
“梦吗,”
梦琉璃喃喃着,随后看向了天花板。
这是她无数次做的梦了,虽然每次过程都一样,但是每次的结局都不一样。
那个叫做皮埃尔•科雄的人,或是被万箭穿心而死,或是被猛兽分食,或是被挂在城墙上活活晒死,或者是被扔进满是毒蛇的地牢里头被毒死,或是……
“前辈,你又做了那个梦吗?”
平静中略带紧张不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梦琉璃知道,那是自己在迦勒底一个所谓的“后辈”,虽然总是感觉自己才是后辈,但是她却始终坚持叫自己前辈。
“前辈,今天你又做噩梦了吗?”
玛修一脸紧张的询问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自己也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询问了。
“没事的,噩梦而已,我还没有这么脆弱。”
梦琉璃摇着头,轻声的说着,仿佛在安慰玛修,也好像在安慰自己一样。
“好吧,前辈。”玛修略为带着遗憾和无奈的语气说着,自己这还是因为太过弱小,才导致了前辈不信任自己吗?
果然,自己还需要变强啊。
虽然跟姬尔伽美琳学习了并了解了一下自己的宝具和能力,但是自己还是无法做到完全掌控。
虽然平日里头经常跟随会长,库丘林前辈和姬尔伽美琳前辈出去探索,也吸收过【人类的睿智】,但是貌似自己现在出现瓶颈了,实力无法有效的上升了。
“对了,前辈,快走吧,”玛修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大声喊到。
“今天,会长和罗曼医生终于确定了产生异变的七个特异点之一了。”
“现在,大家都在会议室,商量要不要现在就去,毕竟时间不等人,现在需要作为迦勒底所有英灵御主的前辈做决定了。”
“玛修,那个特异点,是曾经圣女贞德发起革命,却失败的法兰西吗?”
梦琉璃突然的询问到。
“恩,是的,会长和罗曼医生侦查到的,就是正处于圣女贞德革命时间段的法兰西,不过已经是末期了,却发生了异变,不知道是什么的异变。”
“法兰西,漆黑的圣女贞德,癫狂的法国元帅吉尔•德•雷……”
梦琉璃喃喃着,随后抬起了头,看向了玛修,说:“去吧,玛修,咱们现在,前往法兰西吧。”
“啊?是————前辈。”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