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瓦隆,你什么时候回去自己飞船啊?”看着还躺在自己床上玩手机的橙发伪娘,列农没好气地问道。
“人家来这里做做客怎么了嘛?”
“...我要睡觉了!”
“带我一起呗~”阿瓦隆嬉笑着吐了吐舌头,然后从床上跳了下来,蹦蹦跳跳地溜出了舱门口:“好啦,不打扰你了。拜拜~”
“...哎,真是的。”躺在床上,发现自己竟然闻到一阵淡淡女性体香,列农无奈地抖了抖床单,又躺了回去。
睡梦中,列农梦见了自己在战场上左冲右突,但是最后,却被一发常规导弹击中,照理说ADS应该会将它拦截下来,可是它没有,导弹直直地冲了过来,爆炸开来——
“轰——!”
随着这爆炸声,列农惊醒了,只不过舱内闪耀着的红色光芒使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伊丽莎白!回话!报告情况!”
然而回话的却不是他所习惯的柔和女声,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个冰冷的电子音:“人工智能核心发生严重故障,建议用户立即手动重启!”
“什——撑住啊伊丽莎白!”列农立即从床上翻了起来,迅捷地跑到了主控台旁边,打开了玻璃罩子,按下了其中所保护的红色重启按钮。
听见降调的嗡嗡声,列农知道整个能量系统已经正常断电,忍不住松了口气,这代表着整艘舰体没有受到任何严重损伤。而且随后正常重启变作淡蓝色的系统指示灯也证明了他的猜想。
“呜哇!指挥官!伊丽莎白活过来了!您没事吧?”人工智能没有像以往一样有礼貌的问好,这说明她已经焦急到一定地步了:“刚才母舰发生了可怕的爆炸,随之而来的还有不知道哪里来的对AI扰乱信号,伊丽莎白一下子就宕机了!”
“母舰爆炸了!?”列农觉得脑袋中嗡嗡作响,赶紧调集后视摄像头的画面,发现整艘母舰的动力炉从内部炸了开来,舰体支离破碎,自己所在的右翼则是整个被吹飞了出去。再看两侧的飞船们,大部分也都被爆炸所吹出的母舰零件所撕裂,随着气体喷出的还有阵阵血雾——里面的人怕是早已遭遇不测。
“伊丽莎白!马上收集战时备用资源!然后从对接口分离!我们去救别的指挥官!”
“好哟!伊丽莎白知道了!”
不多时,伊丽莎白就报告说大部分战时备用资源都收集完毕了,但是存有常规燃料和氧气的存储元件似乎受损了,没有办法连接到。
“——直接分离吧,救出大家再试试看能不能手动超驰它们。”叹了口气,列农无奈之下发出了这样的指令,毕竟这样重要的资源存货无多可能会非常危险,只能先以救人为重了。
飞船底部的气闸舱随后发出了嘶嘶声,然后就从母舰上脱离了出来,向着前面的一排飞船飞去。只不过随着飞过一艘又一艘飞船,列农的心情越来越糟糕。
“妈的...托马斯...努曼...佐佐木...都他妈的死了!”列农一把将手中的纸盒子摔在了地上。他想不明白,怎么几个小时前还活蹦乱跳的队友,现在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在了这里!
“请振作,指挥官!您需要节哀顺——快看!那里还有一个没有破损的飞船!”
“快接近——怎么会是他!?”有些哭笑不得的列农让飞船接近了那艘粉红色配色的飞船,除了阿瓦隆以外,这里没有人会用这样少女风的配色了。
“这艘飞船同样受损严重,指挥官,伊丽莎白觉得她的反应炉和电子系统绝对已经不行了——不过万幸的是气密结构还没有出事,指挥官,我们怎么办?”
“唔...放我出舱,让我看看能不能把她撬开。”列农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不一会,穿着全套战甲的列农就出现在了气闸舱外面,他慢慢接近那艘粉嫩的飞船,发现她的主反应堆部分恰巧被砸了个大坑,里面不时闪过电光,多半已经不行了。
手动接入了飞船和母舰连接部分的安全锁,他成功地使飞船舱门关闭,并将其分离了开来,只不过他却有着不好的预感——飞船和母舰的舱门是打开的,而母舰的舰体已经破碎,气密性不可能太好,里面怕不是...
赶紧将阿瓦隆的飞船推到一边停住,列农飞回了自己飞船的气闸舱,然后让伊丽莎白与阿瓦隆的飞船对接,一对接完毕,列农就冲进了被远程遥控打开的阿瓦隆的飞船。
“呼...还好。”看看被在气压不对的情况下自动套上动力外骨骼还毫不知情躺在床上的阿瓦隆,列农松了口气,这货虽然是个伪娘,可也还是队友不是?
“起床了!爆炸了都!”敲敲阿瓦隆的头盔,列农没好气地说道。
“唔...再睡一会啊教官...我好困...”
“妈的母舰炸了!快给老子起来!”列农一脚把阿瓦隆踢下了床。
“呜哇!干——干嘛啊!”阿瓦隆隔着战甲揉揉屁股:“余音的闹钟还没响...咦?”
“你也太后知后觉了吧...”挠了挠脑袋,列农就准备往回走:“来吧!你飞船早就炸了,出来以后把她收回去吧,以后再试试看能不能修起来。”
“我的余音啊啊啊啊!”
“行了行了,别号了。”列农站在自己飞船的气闸舱口,拍了拍阿瓦隆的肩膀:“把她收起来吧。”
“呜...好吧......”
这个时候大队长赛里斯的通讯传了过来:“第三大队!这里是赛里斯,向我报告!”
“二号突击列农向你报告!大队长!”
“二号工程阿瓦隆向你报告!大队长!”
“三号重击安娜向你报告!大队长!”
“咳咳...一号狙击沙丁鱼向你报告!大队长!咳咳..咳...”
然后通讯频道内就是长达十秒的寂静。
“...看样子我们就剩下这么多人了。”大队长苦笑一声:“现在,报告在刚在的冲击中遭受的损失吧,看看我们还剩下些什么。”
“这里是列农,飞船受到轻微刮擦,没有结构损伤,人员无伤,完毕!”
“这里是阿瓦隆,飞船动力炉严重破损,飞船启动不能,人员无伤,完毕!”
“这里是安娜,飞船结构严重破损,启动不能,人员无伤,完毕!”
“咳...这里是沙丁鱼,飞船...咳咳,飞船结构轻微破损,断了一根肋骨,完毕!”
“唔...我这里飞船结构完好,外壳受到刮擦,有轻微淤青,完毕。”队长也说道:“现在,大家方便的话请前往安娜所在的地方吧,沙丁鱼,尽快处理伤口,有异议吗?”
“没有。”众人回答道。
列农然后就把还在为被收起来的飞船默哀的阿瓦隆一把惯进了气闸舱。
“为什么对人家那么粗暴啊!”刚在气闸舱里移除了战甲,伪娘就大声抱怨道。
“得了吧你,都战时警备了,不打算换一身衣服吗?”列农戳了一下阿瓦隆的脑袋,然后走到了控制台前面设定飞行路线。
“有道理。”阿瓦隆一拍脑门,就在舱室中央脱起了衣服。
“你在干——卧槽给我换一个地方换衣服啊!!”听到响动不经意间回头的列农看见了差点没让他把鼻血喷出来的一幕,内心使劲提醒自己:这货是个男的这货是个男的这货是个男的——
“两个大男人看看也没什么嘛。”白了一眼正在努力克制自己的列农,阿瓦隆小声抱怨道:“你有意见?你有本事来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