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倭文驿因为狩方众的到来,一时间变得暗流涌动,光是第一个夜晚就发生了很多事。
八重以为她只是抓了一个流浪的武士,殊不知她却是一脚踏进了三方的漩涡,倒不是说她惹了什么麻烦,只是她的这一举动一下子牵动了三方的人。
夏久失踪,将军那边的人成了惊弓之鸟,而他们之后的一系列举动则直接导致狩方众的耳目也搞不懂了。
再加上晓之城的存在,生生将倭文驿变成了乱流中心,一整个夜晚,大叔明显感受到了几股监视的视线,甚至还有胆大的扮作小偷想要溜进晓之城。
当然小偷被武装部的学生轻松抓住了,只是那身手可不是一般的小偷能比的,即使是三、四个寻常武士也拿不下他。
他的身份大叔心知肚明,只不过懒得揭穿而已,就像其他两方人会派耳目一样,山崎也做了同样的动作,即使在大叔看来没什么必要。
第二天在城墙之上的急促钟声中到来了,这是示警的钟声,大叔从浅睡中睁开了眼睛,而在他面前的是被牢牢束缚在椅子上的夏久。
“我从昏迷中清醒之后就被锁在了这里,你为什么什么也没有问?”夏久听见钟声抬头问道。
“哦?我问了你会说吗?”大叔反问。
“……当然不会。”
“如果我用刑呢?”
“我虽然外表落魄,但无论如何也是武士,早已抱着必死的觉悟,不会玷污武士只名。”
“那不就行了,我问了也是白问,还不如省点时间睡觉,坐在椅子上睡了半夜,感觉腰都酸了。”大叔伸着老腰说道。
“你……”夏久有些惊讶地看向了眼前这个男人,之后突然张狂地笑了起来,“你知道这是什么钟声吗?”
“知道。”大叔回答道,他走到了门边,回头说道,“不就是一群卡巴内吗,就算没有我们,你以为这点卡巴内能威胁到狩方众?你们啊,太小看那个年轻人了。”
……
“示警的钟声!”
“被卡巴内袭击了吗?”
“野野子,我们去城墙上看看。”
在钟声响起的时候,负责骏城区域的武装部学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几个学生兴奋……急匆匆地跑上城墙。
“快看,快看,真的是卡巴内呢。”
“为什么突然会有这么多,咦,血腥味。”
“你是狗鼻子吗?我什么都闻不到。”
“简单,因为你是笨蛋啊。”
“啊啊啊,不准再说我是笨蛋了。”
……
“喂,你们几个,这里太危险了,快离开。”守卫城墙的武士滴着冷汗呵斥道,不过他的话显然没什么威慑力,他前面的几个“孩子”丝毫没有离开的迹象。
“你们听见了没有,快离开这里,我不想说第三遍。”
“喂,武士先生,有空管我们,不如想想那些城墙下面的卡巴内。”其中一个男学生指着下面的卡巴内说道。
“臭小子,卡巴内我们自然会解决,不用你指手画脚。”
“呵呵,你刚才说我什么?”
冷冷的声音从少年嘴里发出,本来仗着武器还很硬气的武士竟然从心理不由自主生出了退缩的情绪。
“不好了,修哥生气了。”
“是呢,武士先生要倒霉了。”
“听说修哥哥上次一拳把卡巴内打爆了。”
“真的假的?”
女孩子在修身后叽叽喳喳,而修自然是忍不了,一下子回头恼火地叫道:“你们几个不要瞎说,我哪有做这种事?”
“啊,修哥真的生气了。”
“好可怕。”
尽管说着害怕之类的话,但女孩们仍旧嬉笑着,就在武士一头雾水,修处于暴怒时,吊桥那边却是发生了变化。
“吊桥怎么放下了?”
就在武士茫然的时候,黑色的克城便从倭文驿里冲了出去。
“居然敢出城迎战,看来是个有意思的对手。”
“哼,仅仅如此罢了。”
“喂喂,修,老师可是教过我们,不要轻视任何一个对手,而且他们也不弱,尤其是卡巴内瑞这样的存在。”
……
同晓之城一样,克城也是战争性的骏城,在一边的车厢打开后,炽烈的燃烧弹便呼啸着砸向了卡巴内阵中。
美马站在车头上,和人民所想象的一样,是那么的耀眼,从容不迫,排除对手身份这一点,以目前看来这的确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
哒哒哒——马蹄声在战场上响起,美马从骏城上跃下,落在马背上,挥动起手中的长刀。
“全员,突击!”
仿佛早已演练了上百遍,狩方众的士兵冲向了卡巴内,展开了近乎蛮横的接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