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取了新武器的我们志得意满地离开了杂物间。
走廊上偶尔有丧尸徘徊着,不过这不是问题。他们腐烂的大脑就像水果一样脆弱,所以再劣质的刀也可以把他们料理。
就是因为这样的道理,我们旁若无人地前进着——虽然本身就不存在别的人,从人类意义上来考虑的话。
“青奋,”突然,我的衣领忽然被对方拉住了。
然后,紧接着赫莫斯如此说道。
有什么事情的话,其实可以拉我的袖子,真希望不要这么粗暴啊,虽然我其实上很想这么说的。
但是我明白,就算我这么说了实际上也是好无效果。
所以我只能停下了脚步。
回过头看去,问道“什么事?”
“你看...”赫莫斯指着旁边的窗户。红着脸说:“里面有两个男人,赤身裸体地在打架诶。。”
“蛤?”我一时间感到不能理解。
于是我凑了过去。同时对她说教道:“不要说出这么令人误解的话啊”
“因为不管怎么想..这边都只有丧尸而已嘛。”我如此发言道。
随后,看到的一幕却震慑了我的双眼。
要说唯一反常地方的话,——我是说跟男人光着身子肉搏比起来更反常的地方。
反常的地方在于他们的双目散发着猩红的,仇恨的光。
这个房间里面的摆设都破烂不堪,场面一片狼藉。暗红的地面上零落着许许多多的血肉,骨骼...甚至内脏。
他们打斗的时候,撕扯出一道道深深的伤口,却又迅速愈合,与此同时他们的身体强度也在迅速的增加,这就仿佛是在磨刀一般,愈磨愈利。
从高维空间观察,可以看到两团激烈的,强大的灵魂之火,并且还在愈烧愈旺
一展黑红波纹似的翅膀从他们的背后显现,凝神看去,那是无数的细线聚集成一束的摸样。
细线由漆黑或是暗红的幽光组成,细到微不可察,无尽延伸,依靠魔法,透视,远眺,远远的可以看到每一缕光丝都链接着一具丧尸的灵魂。
“这简直....就像神灵一样。”我发出了如此感慨道。
何等的令人惊叹,这种低等的不死生物中,却诞生了如同神灵一般的存在,而这却又是何等的矛盾。
“回神啦。小黄毛” 赫莫斯拍了拍我的肩膀。“想不到你竟然好这一口,看的可真入迷,刚刚的时候。”
这种无端的猜测跟揣摩令人无从对抗,我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我只得说“我不是。我没有…”
然而赫莫斯却仿佛得到了肯定一般。眼神中触发出了坚信的神光。
我能明显从她散发的精神波动中感受到她对我敌意的消融,并且迅速变得友善了起来。
她竖着大拇指,说:“可以的,老哥稳。”
随后它拿着那台黑色的卡片机迅速地对着两只肉搏中的僵尸拍了好几张相片,同时对着我扬了扬手中的相机,好像在说之后可以分享给我收藏一般。
人类的语言啊。。。真是令精灵难以捉摸。
我的内心如此感慨着,一小滴银白色的液体从我的衣角滑落了下来。触地后化成了银白色的浪花,然后聚拢拟态变作一只微小的甲虫。
我转过了身,跟着尔莫斯离开了。临走时,我看了看旁边的门牌,上面写着校长室。而与此同时甲虫从门缝中爬了进去。
“原来是一颗蛋。”聆听着甲虫转达来的情报,我心里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