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春日野悠转过了头,继续搀扶着她向前走去,比较起上次送她回家,这次却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上次大概自己没报什么多余的心思,只是想着送完赶紧回自己家,而且最后还被那个女人拍照威胁,实在算不上什么好的回忆。
这次却有点不同,上次是别人家的女仆,这次是自己家的女仆,大概这点是最大的不同?
“哦。”女仆小姐醉醺醺地点点头,然后用脑袋蹭了蹭春日野悠的肩膀,两只手勾住春日野悠的手臂,整个身体靠在了春日野悠身上。
出乎意料的大胆啊,是因为喝醉酒的缘故么,春日野悠讶异地看了乃木坂初佳一眼,随即哂然一笑,嘛,还挺舒服的,那就这样吧。
“好慢,零食。”穹皱着眉头,摊出一只手,索要零食。
走近了,穹往后跳了一步,捂住自己的鼻子,“悠,好重的酒味!”
然后狐疑地看着春日野悠,然后冷哼一声,抢走了零食袋,走向了房间。
哦,没有问我发生了什么么?
春日野悠摸了摸下巴,有点感慨,貌似不知不觉间穹也发生了一点改变,变得更加包容了么?
随即哂然一笑,摇摇头,或许只是在无声的抵抗吧,毕竟那天的争论还没有一个结局。
春日野悠微微思索了下,随后朝着房间方向喊了一声,“喂,穹,我给你找了个女仆啊,明天就会来报道。”
“无路赛,只要悠就够了。”穹的声音响了起来,伴随着一只黑兔玩偶飞了出来。
春日野悠伸出一只手接住,耸耸肩,“玩偶也会哭泣的啊,在某种意义上。”
“不过已经决定了的事,穹的反对无效。”春日野悠甩甩手,把黑兔又猛然扔了回去。
伴随着一声“啊呜”的悲鸣声,房间里面寂静了几秒,然后房门突然关上。
“可恶。”穹摸着自己的脑袋,蜷缩着身体,恨恨地抱着黑兔,“明明不管其他说什么,悠都让着我,不会输给你的。”
穹站了起来,把床当成某个可恶的大小姐,重重踢了过去,然后比脑袋更加疼痛的感觉从脚趾传来,穹不禁又缩成一团,捂着脚悲鸣,“可恶可恶,好疼。”
春日野悠打开房门的时候看到穹躲在角落缩成一团,脸上有着无助可怜的神情,眼眶里含着泪水,捂着自己的脚,但却死死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来。
“真是的,哪家的小动物这么可怜流浪到了这里。”春日野悠叹了口气,走了过来,蹲下身。
“哼,不要你管。”穹把头扭到一边,盯着墙壁看。
春日野悠宠溺地摸摸穹的头,然后轻轻握住穹的脚,从小身体虚弱的穹有着纤细的脚踝和白皙的皮肤,脚趾也娇小可爱,此时脚弓微微弯着,可以分明看到淡淡的青色筋脉分布在脚背上,而那一抹红色却不合时宜地出现在脚上,分外明显,春日野悠不禁皱了皱眉,“以后小心点,不要摔着了。”
才不是,穹脸微微红着,感受到自己的脚被握在春日野悠的温热的手心上,但还是咬着牙齿努力挤出一个字,“哼。”
“报到!”第二日,女仆小姐准时到来,很是认真的模样敲了敲门。
门开了,穹盯着女仆小姐看了一会,让开了身子,“欢迎。”
“咦。”乃木坂初佳不禁低声惊讶了下。
“怎么了么?”春日野悠走了过来,“哦,对了,欢迎。”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带着真诚和认同,仿佛一点没有套路。
“啊,悠,没什么,只是感觉穹和以往的感觉好像不太一样。”乃木坂初佳思索了下,然后苦恼地摸摸头。
“那就别想了,不过女仆小姐,请重复一下您刚刚叫我的称呼?”春日野悠突然脸色一变,板起了脸。
“诶,诶!?”乃木坂初佳措手不及地摆摆手,脸上开始泛红,显然已经回忆起了昨天醉酒后的称谓,却强撑着装作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