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尔少爷您慢走!您订的几件礼服一定及早送到您府上!哎对了,这盒鎏金名片给您!名都给您印好了!下次来凭这名片给您和您朋友打8折!包您满意!慢走啊!...哎这不是守卫队长家的公子吗!这边您楼上请!”
...
这一天是忙碌的,这家位于大马士革中心加基森区的,刚刚翻新的裁缝铺差点被大马士革城的贵族踏破了门栏。城里有数的贵族都来到这家原本破败不堪的小裁缝铺,毫不吝啬自己的钱财。有钱的贵族拿出了一掷千金的豪气,将自己府邸上下全部换装一新,甚至定下了未来几年的供销合同;那些囊中略微羞涩的也咬咬牙,订下了未来一年的全套礼服,务必令自己不与其他贵族脱节。这个时代的衣服无非是一件长袍,以及蓬蓬裙,想胡德这样的服装绝对能引发一股潮流,不说款式,光是那精湛的手艺就能值回票价!
而费尔丽也和胡德一样忙的脚不点地,一遍遍地为贵族家的小姐们量体裁衣,也好在费尔丽当过一段时间的贵族小姐,深刻的找到小姐们的各种需求才可以堪堪在打烊前将那些小姐们的尺寸量下来。
就连我们可爱的莉莉丝,也在忙碌着为顾客们端上红茶与点心,小小的身躯提着有些大的食盒,忙的鼻尖上到处都是汗。
甚至萝卜。。。
萝卜?
好吧,这匹贱马只是在裁缝铺后的马棚里静静地看着这群愚蠢的人类里里外外地忙碌着,就为了外面这一身不能吃喝的“皮”。萝卜觉得自己不是人类真是愉快极了。
...
可惜有人依旧在抱怨着。
“我说你今天到底干了什么!”
费尔丽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勉强地抬头看着不远处葛优瘫的胡德,气不打一处来。
确实,胡德今天好像的确没干什么,就是在那里陪着客人们喝茶吹牛,派发名片,再就是在一个小本子上写写画画,的确像是什么都没干的样子。
远处沙发上的胡德终于动了动身子,睁开了那双一直闭着的双眼,却没曾想,原本应该洁白的眼白已经血丝密布。
“胡德!你怎么。。。”原本已经累瘫的费尔丽挣扎着要起来,却被胡德摆了摆手制止了。
之间胡德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尖嘴小药瓶,眯着眼往里滴了几滴液体,然后眨了眨。没过一会眼里的血丝便消去了大半。
没错,今天胡德的确一直在和客人们聊天,但也一直在用他那双仿佛看遍万物的鹰眼观察着客人们的数据,作为自己假象的一个验证。当然副作用不是没有,一直使用的鹰眼让胡德不得不忍痛花费了一金购买了苏菲那天价的眼药水。。。以及看了一天的贵族老爷们的被酒色掏空的身子。
我也好想和贵族小姐姐们聊天啊!费尔丽!你怎么就是不让我如愿呢!
胡德愤愤不平地想着,又往眼睛里滴了几滴眼药水,也不知道是想洗去眼睛的疲劳还是一天下来所受的污秽。
“哥哥。。。真的吃不下了。。。”
一边的莉莉丝早就受不了一边的疲惫,靠在胡德的身上沉沉地睡去。胡德宠溺地摸着莉莉丝的小脑袋,让她舒服滴像小猫一样的在胡德身上蹭着,越发的可爱。
仿佛受到了着温馨画面的影响,费尔丽也露出了一丝甜蜜的微笑,下一刻却又愁眉紧锁。
“话又说回来,胡德,巴沙尔家的卡非你打算怎么办?要知道这纨绔子在大马士革城里的名声可非常不好,就连一些小贵族见到他都退避三舍。”
胡德像是没听见一样,一边半闭着眼一边无意识地抚摸着莉莉丝,过了好半响才睁开闭着的眼睛,取代血丝的却是无比的坚定。
“费尔丽,你今晚就不要住店里了,先去阿诺哪里避一避。”
“可是。。。”
“没什么可是,现在能力尽失的你一点用处都没有,只能成为我的累赘。早点走吧,趁现在离开还能赶上阿诺的美味晚餐哦!——虽然也就是黑面包和土豆就是了。”
费尔丽盯着胡德,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一朵花一样。就在胡德脸上被看的就要绷不住时,费尔丽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到胡德身边,轻轻地抱起莉莉丝。
“我知道了,这就走。但,答应我,一定要保重,行吗?”
说完飞快地在胡德脸上吻了一下,逃也似的离开了。
胡德摸了摸脸上被吻的地方,有点如痴如醉。
“你的血压又升高了,温斯顿。”
苏菲适时地吐槽着。
“别用我不知道的梗吐槽我!”
胡德返辱相讥。
....
“LUMMAL~~~DAKA~~~”
随着低沉的有如深渊低于般的咒语声,远处的高塔上的亮光先是熄灭,紧接着很快又亮起。这代表着又是一个小时过去,大马士革的守卫塔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换班,也意味着午夜12点已经过去。此时的大街上早已空无一人,只有偶尔飞过的夜鸦从窗外飞过,发出瘆人的叫声。
然而一阵脚步声却打破了这一宁静的夜,在这无人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孤独和诡异。
“咚咚。。”
来人从斗篷中伸出手轻轻地敲了下门,就静静地站在门外等候,似乎不忍心吵醒屋里的梦中人。
正在沙发上打瞌睡的胡德被这阵敲门声惊醒,连忙跑去开门。
“来了来了!这位客官怎么这么晚还。。”
然而门外那熟悉的白发,熟悉的竖瞳,以及脸上熟悉的刀疤让胡德充满了吐槽的欲望。
你要是敢说你叫杰洛特我就直接报警!
“店主人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话里饱含着历经沧桑的感觉。
“啊抱歉抱歉,因为已经打烊了,所以没啥准备,只有剩下的一些冷茶,不知道客人介意吗?”
“不必了。”‘杰洛特’摇了摇头,“只是提人带来一点问候。”
说着就把斗篷脱下放在一边的衣帽架上,一边微微行了一礼。
“欢迎来到加基森,我的朋友。”说话间,来人脸上已经长出了狼毫,牙齿也变得锋利起来,“我是玛法利安,奉巴沙尔少爷之命,能请你感受自然之怒吗?”
你这台串的真是没边了!